29.GY-1023 观测者眼镜
古牧一真悄悄地推开房间的门,走到了斉尾友香身边。
他看着躺在地上的斉尾友香,心里有点紧张。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只是感觉有些事情需要自己去做。
古牧一真看着她被驷马缚的样子,心中十分矛盾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聪明的人,总是能想出各种妙计。
但是在面对斉尾友香这样的对手时,他却感到无力毫无办法,只能任由宰割像是个傻瓜。
“什么呀,原来是你...难道你也来想报复我吗?”
"我是来看看你的。"
古牧一真感叹要说道,但眼神里带着奇怪意义不明的信息。
斉尾友香瞪了他一眼,那双金色的眼睛似乎能看穿他的心思。
"你不想报复我?那你来干什么?"
古牧一真觉得自己像是被卡住了喉咙,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斉尾友香的眼睛,感觉自己像是被看穿了,感到了恼火起来。
斉尾友香感觉到头发被狠狠地抓住,可能是因为身体变小变幼稚的原因,痛得她眼泪掉下来。
她知道是古牧一真抓住了头发,用力地把被绑到不能动弹,她的头狠狠地拽了起来。
古牧一真看着斉尾友香凄惨扭曲的面容,好像非常愉悦。
斉尾友香感到一阵痛苦,但她还是冷静下来,开口问古牧一真。
"果然,你也想报复我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讽刺,她知道自己现在被动得很,但是她还是想尽办法,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弱势。
斉尾友香感到头发被拽痛苦难受,她的脸被强行对上古牧一真,她看着古牧一真的眼睛,看到了不是仇恨,但莫名其妙肆虐的眼神。
之前求饶的是古牧一真,但是现在,毫无反抗之力的是斉尾友香,这样的反差让她心里感到了屈辱和不甘。
斉尾友香知道古牧一真想要报复她,她想把头摆到一边,问古牧一真想要怎么样折磨她。
古牧一真看出她想逃避,把斉尾友香的头发拽得更紧了,使斉尾友香的眼睛发红,斉尾友香感觉到眼睛里流出了泪水,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古牧一真感到很高兴,拉着她的头发,就这样把双手双脚被绑到一起的斉尾友香,暴力地拖到了到了墙角。
他放开抓住头发的手时,手上还残留着被拽下的金色头发,甩了甩手,把头发甩掉,然后他开始用力地殴打斉尾友香。
斉尾友香尖叫着请求原谅,古牧一真没有理会,只是越打越狠。
斉尾友香身上皮肤上也留下了很多伤痕,脸上也多了很多红肿瘀青,上面和下面留下了红色的液体。
古牧一真终于停下了打斉尾友香的动作,他呼吸急促,看起来非常兴奋。
“早就在组织里看妳不爽了,现在舒服了。”
古牧一真缓了一下,开始谈正事了。
“现在,和你做一个交易,交出零号房间获得的道具,我会停下接下来的惩罚,否则你会受到更加可怕的事情。”
斉尾友香感到奇怪,并且莫名地害怕,自己的内心,居然害怕这种普通的拷问,仿佛思维心理变成了跟外表相称的样子。
古牧一真看着斉尾友香表现出的样子,摸了摸脸上的眼镜,感觉非常好用。
“我...我不知道零号房间获得的道具,说到底你说的那些我都听不懂,没有记忆了!”
“不允许提问,你只需要回答是就可以了。”
斉尾友香她明明记忆都被消除了,可是古牧一真似乎知道了她不知道的事情。
她听到古牧一真的话,感觉很奇怪,因为他要求她交出在零号房间获得的物品。
她想问古牧一真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但是古牧一真没有允许她提问,她也害怕激怒对方,会受到接下来更恐怖的处罚虐待,只能毫无反抗地回答是。
她的心里充满了疑惑,不知道古牧一真到底是什么意思,就算回答是她也拿不出这个道具给他。
但当她回答"是"之后,古牧一真手中凭空出现了一面手镜。
这个镜子的出现,让古牧一真大笑起来,显然很高兴。
“这就是那房间里面的手镜,辛苦妳做炮灰了,我有个能力,只要交涉完成,他就可以强制执行交涉内容。”
失去记忆的斉尾友香不知道这个镜子有什么用,但是她感觉很不对劲,古牧一真这个人非常不对劲,说到底现在的他还是古牧一真,总感觉像是换了一个人。
斉尾友香看着古牧一真哈哈大笑,感到十分困惑。她不明白为什么古牧一真会对这些事情如此清楚,而且他似乎很享受这一刻。
古牧一真的笑声像是洪流一样,滔滔不绝,似乎从他的喉咙里涌出来的。
他的眼睛闪烁着狂喜的光芒,嘴唇扬起成一个大大的弧形,展露出他的白牙。
斉尾友香感到古牧一真的笑声有些恶心,但是她无法转移视线。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古牧一真,嘴角的笑意愈加猖狂。
古牧一真笑了一阵子,终于笑饱了,看着斉尾友香茫然的表情,感到了有一丝无趣。
“算了,这样的妳,让我失去了继续捉弄的兴趣,那我就告诉妳吧,我是恶劣交涉者。”
斉尾友香听到这个称号后非常震惊,但很多事情都可以明串连在一起,一脸恍然的表情,显然已经恍然大悟。
她看着古牧一真,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她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同组织的人来了。
这意味着恶劣交涉者想要阻止她完成组织的任务,想要抢占她的功劳。
斉尾友香又看向古牧一真,她看起来十分紧张。
现在,她只能面对现实,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不应该是这样,我见过恶劣交涉者,你不是它!”
古牧一真对斉尾友香点点头,且露出恶劣笑容。
"妳说得没错,我不是恶劣交涉者,但我也是恶劣交涉者,只要和他人交涉就可以轻松地获得傀儡,虽然不能完全操控妳,但妳进来前也被我修改了记忆!"
斉尾友香皱起眉头,不明白古牧一真的话。
"看妳不明白的样子,我就说明白,给妳其实这次参加任务的是有两个人,现在妳已经出局了,而且妳之前的很多记忆都是我伪造的,就是为了操控妳这个蠢货呀!"
斉尾友香感觉自己像是被锤子猛地敲击了一下大脑,所有过去的记忆都像是没有根据的浮云,她感到了绝望。
斉尾友香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给控制了,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木偶,自己的人生都不属于自己。斉尾友香感觉到了无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了一个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孤立了。
斉尾友香感觉精神崩溃,她的过去全部都是虚假的,她的记忆被人操纵,自己是一个被操纵的工具。
当古牧一真收好镜子,准备修改斉尾友香的记忆,把它修改成他想要的样子时,身后发出了一阵声响,让他猛然回头,发现了有些慌张的天岸百合子。
天岸百合子只是睡醒想去厕所,结果就碰上了这些事情,她看到了古牧一真的打算,有些害怕地想退回房间,结果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椅子发出了声音。
古牧一真吓了一跳,他没想到会有人突然醒来,并且看到了他在这里做的事,他慌忙解释道。
“我只是来这里...报复她,因为她那时候也快把我杀了。”
古牧一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那不打扰你了,我现在回房间你继续!”
天岸百合子的求生欲,让她相信了古牧一真的词说解释,并且想快点回房间,反锁住门。
但是,刚想转身离开,手被抓住了,天岸百合子颤抖僵硬的回头,看见古牧一真可怕脸色,并且阴沉的问道。
“你其实看到了吧...”
这让天岸百合子冷汗直冒。
她只是看到了一点,但是聪明的她明白,那一点秘密已经足够她被灭口几百遍了。
糟糕!要凉!要凉!要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