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往七苋偷偷溜出了驻地。 拿回研究工具后,她又在屋子内挖了个深坑全部埋了进去。 “睡觉睡觉……” 往七苋拍了拍手。 她虽然已经不需要这种休息了,但苦修了这么多年,稍微过下正常人的生活还是很有必要的。 第二天一大早,往七苋就在驻地门口等着了。 “挺早啊,小芙兰。” 没过多久,一名从远处走来的青年女子冲着她喊道。 其身旁还有两个人,正是茶普洱手下负责砍树的一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