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穿孔,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白衣老叟垂钓江畔,不知怎得,竟然哼出来一首传出来足以震惊天下的好词来,把在水里游耍的几个少年镇住了,幸亏这几个孩子都是会水的好手,不然真不知这一老叟怎么救得起这几个大小子。
领头的孩子率先说话了“刘大爷,您这给我们一个大惊喜啊,这词听起来天下无二,人间难寻,下回再作词,可得记得跟我们打声招呼,这要是给我们震傻了,以后谁去免费给您劈柴,烧火,建房啊”话音未落,笑声就已经超了过去。
刘大爷也不意外,笑吟吟的回击“你们啊,趁着我钓鱼的时候,特意来我这来搅动天地,现在反倒怪我背词扰了你们的清净,这是霸王条款啊!”
“哪有哪有,还还不是因为刘大爷的词太厉害了嘛,我刘大爷要是公开发表文词,那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天下第二不及您万分之一啊。”这帮小子也不管刘大爷的脸皮厚不厚,一顿夸赞,把刘大爷捧到天上去了。
“你们啊,也不在乎我这老脸啊,真就是把我高高举起,也不管我怎么下来,这词不是我写的,是东坡居士作品,至于这东坡居士是何人,讲起来可就讲不完了。算是当世所有词人的祖宗了,现在这班人啊,抄的脸都不要了。”总所周知刘大爷可是十里八村有名薄脸皮,可受不住这样夸。
过了一会,也不知是小孩戏水搅得鱼儿不愿上钩,还是刘大爷的钓技奇差无比,总之,大爷似乎是不想钓了,收起了杆子,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是没有愿者上钩了。”“你们也别游了,准备准备,上来吃饭吧。”“好嘞!”
老叟正准备往回走,看着已经上岸的孩子,突然问了一句“小王,北方怎么样了啊?”领头的孩子抖了抖身上的水,考虑了一会“北方的局势基本稳定了吧,波动还是有的,游击部队进了山区,帝国的正规军也是无从下口”
小王停了一下,想了想“北方局势乱不到南方,南方局势依旧歌舞升平,哪怕是影响到了,咱这深山老林,没人来的。”
刘大爷叹了口气“我这把老骨头没事,我担心的是你们啊,尤其是你——小王,你能忍心看着老百姓受苦?你能忍着穷苦人民被欺负?你能忍受天下人流离失所?你忍不了,你要是忍住了,你就不是小王了。”
“刘大爷,这个不着急说,关关难过关关过,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再说,到时再说。”
“我劝不住你,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别损了本心,只是还是要珍惜啊,别老玩水了,估计你以后可没几天站在岸上的日子了。”
“刘大爷,怎么能这么咒我呢?今天的烤鸡你可得把鸡腿给我,好抚慰我这受伤的心灵。”
“臭小子,这能不能吃上鸡腿还得看你自己,今天是什么日子?”
“天平六年夏六月初九,天下太平。”
“该打,我问的是这个日子吗?今天是你拜师六周年,为师心哀啊。”
“错了师父,错了师父。”
《近史》言:天平九年冬,帝国南部发生革命军起义,南部义军节节破敌,北方剿匪军分兵南下,南方经济发展被打断,此后天下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