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逝,眨眼一个月过去了。
荧开始觉得无聊,有点想要回提瓦特了。就算提瓦特世界时间流速比大多数世界慢,过了这么久,纳西妲应该也从世界树里提取出一些线索了。
嘴上说不想管深渊王子老哥了,可看着兄妹和睦的炭治郎兄妹,荧还是非常羡慕的。
就在荧犹豫不决,还没决定何时离开的时候,产屋敷耀哉传出了消息。
荧停下了幻境训练,收拾齐备东西,和派蒙一起通过锚点来到了产屋敷宅邸。而珠世此时已经先一步被叫到这里,带着她的逆转鬼化与加速衰老的药。
是的,虽然时间紧迫,但珠世成功了。通过在鬼身上做实验,完全确认了效果。不过代价也是有的,那就是因为使用了炼金术而存在技术黑箱,除去用于实验的部分,用于为日轮刀淬毒的部分,剩余剂量必须全部拿来对付无惨。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晚无惨就会来到这里。”产屋敷耀哉平静的说到,“我可以预感到,它和它的下属已经发现了我留下的蛛丝马迹,并且认为那是自己的成果。自古以来,鬼舞辻无惨一直想要灭绝产屋敷一族,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也一定会亲自来。哪怕这有可能是一个陷阱,他也一定会来。因为鬼舞辻无惨,曾经就是产屋敷一族的族人。”
“就是产屋敷一族的族人?”派蒙惊讶的问,“是为了解决一族的耻辱,所以才……”
“不是。最初的产屋敷是大贵族,无惨是一族耻辱没错,可只要它没吃产屋敷族人,产屋敷也不会去管他。平民在贵族眼中……连食物都算不上,谁会去管吃人的无惨呢。”
“呃,你倒是意外的坦诚呢。”派蒙都不知道怎么评价产屋敷耀哉好了。
“让产屋敷对付无惨的原因……”产屋敷耀哉摸了摸额头病疤,“是这个诅咒。”
“这是……诅咒?”荧开了元素视野,盯着产屋敷耀哉看,完全没发现什么异常。
“没有产屋敷可以活过二十五岁,在没举族追杀无惨前,甚至孩子都会夭折。”产屋敷耀哉说到,“之所以提这些,是希望荧阁下可以明白,产屋敷与鬼舞辻无惨,不死不休,不管用什么手段。”
产屋敷天音推开隔门进来,带进来了一套衣服和刀具。
“这是根据族史画像以及炭治郎耳饰复原出的服装和耳饰,希望今晚荧阁下可以穿上。”
“这没必要吧?”荧心想,就算无惨对继国缘一有心理阴影,一个伪装也不至于让无惨多害怕吧?
“多一点胜算都是好的。”产屋敷耀哉坚持到,“不仅如此,这栋宅邸下已经埋藏了足以削平山头的西洋火药。”
派蒙害怕的躲在荧身后,“这些不是一天两天能准备好的,你们晚上睡觉就不害怕吗?”
别说派蒙了,荧也犯怵。
荧的确皮糙肉厚到脸接跋掣一发能量嘴炮没错,可这不代表她喜欢被炸的灰头土脸。
“还是说说你的计划吧。”荧觉得坐立难安,她决定等杀了无惨就离开。
“这把日轮刀,改造过了,用了荧阁下之前提供的矿石边角料。”产屋敷耀哉打开刀盒,从里面拿出一把赫刀,“虽然看来和继国缘一的日轮刀别无二致,其实这是个针筒。只要旋转刀柄,只需三秒就能让里面的药剂全部打出。”
“所以,要我穿这身衣服,甚至化上配套的妆,就是为了让无惨愣神?”荧猜到了计划的下一步。
“没错。”产屋敷耀哉点头,“荧阁下不论成功与否,我都会立刻引爆炸药,炸伤无惨。并以爆炸声为号令,所有人参战,杀无惨,预防其他鬼前来支援。”
“愈史郎对无惨来说,是不存在的鬼。他的血鬼术也可以让荧阁下在必要时隐身。”珠世说到,“其实,如果用我来投毒,成功率会更大。无惨一定会吞噬我。”
“那样的确成功率更高,但是荧阁下与派蒙阁下会感到不快,对吗?”产屋敷耀哉没有说漂亮话,而是坦坦荡荡说出了算计。
“你说的很对。”荧不得不承认这点,“并且你也提醒到我了。”
于是荧取出一试管红色的炼金药剂,交给珠世,“试试看。”
这是荧看珠世制毒进度时抽空用祢豆子血液做的炼金药剂。无惨可以制造新鬼,珠世可以制造新鬼,祢豆子为什么不可以呢?
她一定可以。
所以荧顺手用炼金术稳定了祢豆子血液的“药性”,让其变得温和。知道无惨可能拖着所有鬼一起死后,荧就有想法了,只不过一直没找到合适时机。
“我不能喝,曾经我也和食人鬼没有两样,和无惨同归于尽才是我……”
派蒙适时的帮腔,“你不喝的话,荧会不开心,荧不开心的话……”
珠世苦笑,“这是对我永世的责罚。”
“那正好啊,你说你曾经和食人鬼没两样,那就用余生去救人赎罪吧。”荧又拿出一管药剂,“我也不确定药剂效果,是死是活由天定,好不好?如果成功了,另一管就是愈史郎的,他肯定愿意永生永世陪着你。”
珠世默然无语,将药剂打开塞子喝下,随后开始痛苦的闷哼。
整个过程,不论是荧、派蒙,还是产屋敷夫妇,都没有说话,静静看着她。
不一会儿,珠世汗涔涔的起身,拉开门,向阳光伸出手指。
滋!
一阵青烟,不过却没有更多异变。
她克服了阳光。
“荧阁下,你究竟是残忍,还是仁慈?”产屋敷耀哉问道。
“那你究竟是自私自利,还是大公无私?”荧反问。
产屋敷耀哉自我评价到,“都不是。”
“我也一样。”荧轻快的说,“做人嘛,最重要的是开心。我不妨碍别人的快乐,也乐见于其他人快乐,就是这样。”
“珠世小姐看起来并不开心。”产屋敷耀哉看向发征的珠世。
“没准未来她会改变想法呢?”荧做出一脸沧桑的笑容,“我未来没准还会回来,那时看到熟人我会更开心。长生种不多见啊。”
希望产屋敷可以保护好祢豆子这个不老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