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波晴信虽然很聪明,但也猜不到月岛怜子的小脑瓜里在想些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
他更加惊讶的看着月岛怜子,什么情况,这个看上去胆子很小的家伙反而打算朝自己收高利贷吗。
昨天借了一千円,今天还了两千円,她难道还不满足。看不出这个家伙外表软萌,内里居然这么心黑手辣。
这么说来,她昨天跪在地上把钱奉上时就做好了要宰自己一笔的准备吗,好一个欲擒故纵。
斯波晴信的脑子这时仿佛被月岛怜子给传染了一样,智力被拉到了和她一样的水平,也开始乱七八糟的脑补起了起来。
“那么,你觉得多少合适。”斯波晴信好气又好笑的问到。
“那个,至少也得一万円,不十万円才行!”
斯波晴信大感震惊,区区一千円,隔了一天就敢翻个百倍出来,居然这么黑。
他听说最近东京的黑道里有一个叫月岛组的异军突起,势头很盛,眼前这个女孩难道是月岛组的大小姐不成。
收高利贷都收到学校里来了,东京的黑道什么时候这么嚣张了,警视厅的暴力团对策科都在干些什么。
“不对,才不是钱的问题,我可还是......”月岛怜子本想说出处女,但没好意思发出声来。
幸好这时斯波晴信的智商及时上线,反应过来自己恐怕是想得太多,眼前这个有点呆的孩子怎么看都不像是黑道大小姐的模样。
“你到底在想什么,这是还昨天问你借的钱。”
“唉!是......是这样吗!”月岛怜子的脸一下通红了起来。“可,那个,不是只有一千円吗”
“我昨天不是说了,会双倍还你的吗。”斯波晴信感到内心疲倦,但还好解释清楚了,没让她又在教室内做出什么夸张举动来。
月岛怜子回过头去,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两千円,难不成,斯波同学真的是个好人,是自己误解他了吗。
不但真的还了钱,还是双倍,初中时期那些向她借钱的人可从来都没有还过一分钱。
斯波同学居然对自己这个除了身材外一无是处的人这么好心,甚至让自己对他产生了那么一些好感,他,他一定有什么特殊目的!
没正常半分钟,月岛怜子的思路就又开始跑偏了。
我知道了!他一定是想要先故意示好,让我留下个好印象,然后慢慢谋夺我的身心,把我牢牢拴在他的身边,高中毕业后就让我怀孕,然后奉子成婚,一旦嫁给他后就会露出本性。
成为那种只知道赌博喝酒家暴家人的糟糕男人,自己不工作,让我出去赚钱养家,拿我辛辛苦苦赚的钱出去打小钢珠,输了就喝酒打孩子,还要用空酒瓶扔我,再逼我出去找些乱七八糟的工作以伺候他,不听话的话就用孩子威胁我。
一边脑补,月岛怜子的脸上甚至出现了奇怪的红晕,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越想越激动的她转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斯波晴信的手,带着一丝哭腔的大声说道。
“求求你了!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只要不要伤害我们的孩子就行!”
一语惊起千层浪,教室内瞬间变得安静起来,所有人都把头转了过来,看见是斯波晴信所处的角落后,又纷纷把头转了回去,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内容不用听也知道会是些什么。
斯波晴信烦躁的锤了下头,还是让这脑袋不太正常的家伙说出口了,自己高中这几年的名声算是完蛋了。
开学一个月没来学校,来了第一天就搞大了同班同学的肚子。
如果传出这话的是个男人的话,大不了把他狠揍一顿,但面前的毕竟是个女孩,他虽然没立过什么这辈子不打女人的誓言。
但也不至于因为这么一句话对一个普通少女下什么狠手,下定主意不在理会她的斯波晴信拿起手机看了起来。
而月岛怜子也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了些,引起了全班人的注意,又立起书来把自己藏了起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其实从昨天斯波晴信从月岛怜子面前消失后,她内心中的那种不安也消失一空。
甚至,自她有生以来,内心深处那种对世间一切事物一直存在的隐约恐惧感都变得不复存在。
一旦想起斯波晴信时,脑海里就会产生一种神奇的安心感。
这些想法,都在月岛怜子的潜意识里自然发生,她自己都没发觉。
所以正常情况下,遇到可能威胁到自己的人时,月岛怜子都会死死躲在家中一步都不出去。
但今天,她的内心却让她前往学校,甚至早上看到斯波晴信进入教室时,心里还有点小开心。
虽然,因为从小到大养成的软弱性格而导致一直藏在座位上,但她其实期待着和斯波晴信交流。
但并不太懂怎么和别人正常交流的她反而因为心情激动而导致大脑胡思乱想,最后弄巧成拙。
一下午的课就这么过去,斯波晴信也和月岛怜子没有在发生过什么互动。
他的内心坚定,虽然因为中午的事有些尴尬,但也没有太放在心上,高中同学怎么看他并不被他放在眼里。
他现在最关注的事情还是眼罩少女,星野幽。
她一下午仍然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书,没有与任何人发生过交流,也没有再看过斯波晴信一眼。
放了学,只见她站起身来朝着教室外走去,并没有带包,看来不是回家。
斯波晴信也紧随其后准备跟上去,他并不准备去找零崎哲人所说的那个什么初中同学。
既然他的目的是打探星野幽的事情,那就直接找本人好了,没必要多此一举,说不定那个所谓的同学那里还埋藏了什么陷阱。
虽然他知道零崎哲人别有目的但也不意味着他就一定要按着那家伙所安排的路走。
直接跟着星野幽,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把她拦住,问问她到底在自己身上看到了什么。
简单粗暴又直接,这就是他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