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锚定坐标,疾疫宝石,量子之海。老朋友,这个交易怎么样?”奥托说完喝了口茶。
桌子对面的符华没说话也没动她的那份茶。
“其实严格来说,是我亏了,不是吗?”
华依然保持着沉默,让自己不被带入奥托的节奏。
“在你答应获得疾疫宝石将其给我之前,我可就告诉了你疾疫宝石的位置,这份档案,我相信对你是有很大的价值的。我也大可以将坐标和档案都交给凯文,虽然过程不一样,但结果是一样的。不过我们的交情让我觉得过程值得注意一下。”
“凯文他应当已经知道了档案的内容。”华说道。
“哦,何以见得?”
华又保持了沉默。
“这份档案和坐标都拿去吧,至于你的行动,我不会过问。”
【只不过你一定会去罢了。】
“...谢谢。”
“不用谢。”
华走后,奥托给自己满了杯茶。
“茶凉了啊,该重沏一壶了。”
【本来我以为楚浔你和我是一路人啊,结果你还是不一样。选择相信那个男人?他可远比我疯狂得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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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混沌,迷茫、迷失。虚数之树掌管的空间仅仅是让人找不到方向,可这里却让人找不到自我。这便是量子之海。
每一刻都会经历无数个“自我”的冲刷。
不同时间线不断交织重组却又分开,然后再度交织。
如果不能坚守本心,踏入的一瞬就会成为另一个“自我”,然后在下一瞬再度冲刷覆盖,直至彻底迷失自我。不具备资格的人只有消亡这一条路。
“我一直都走在别人为我决定的路上,可这一次,我想自己来决定。”
我经历过太多的失败了,所以哪怕结果只能是失败,我也不会放弃。
丹红的光芒短暂地亮起,然后熄灭。
“飞鸟”再度与海相抗。过去的她要以石子填平大海,现在的她要在大海中寻找那个“石子”。
符华终于找到了,拼尽全力地过去了,用最后一点力气拿起了疾疫宝石,上面的尘埃散落,似乎还残留火焰的温度。
依稀中,她仿佛经历了许多个自己。有不明不白地死在崩坏中的,有没有成为英桀就此浑浑噩噩一生的,甚至有没有崩坏存在的她平淡度日,一家武馆,七个弟子。但更多的她选择成为英桀,选择成为守护者,选择成为照亮黑夜的火,选择圣芙蕾雅的那个家。
醒时恐为梦一场,何处是吾乡?
羽毛散落,飞鸟再没力气飞翔了,从空中掉了下来,再也飞不起来地掉了下来。
羽毛将散未散之时,却有只新生的飞鸟衔来石子。
石子中是她们在无数条世界线中深深的羁绊。
“哼,老古董,最后还是要我来救你。这一次你可得承认,我比你做得更好!”
“嗯。”
符华温柔地看着另一个她。
“噫,老古董你怎么用这种肉麻的眼神看着我。”
“我们走吧。”符华握紧了疾疫宝石,对另一个她也就是识之律者说道。
那个既定的故事并不完美,所以我们要一起把这个不完美的故事变成大家所期望的样子。
“喂喂,老古董,既然我做得更好,是不是该让我出来做决定?”
“好啊,只要你想,随时可以。”
——
——
世界蛇的基地。
“华,你也想要进行那个计划吗?”凯文说道。
“嗯。我相信楚浔。这也是我自己真正想要去做的。我已经做了一辈子的失败者,所以这次,我,不,我们绝对不会失败。”符华说道。
“hello~这里建议再加两个人吗~”琪亚娜不知道什么时候潜入了进来,身后跟着雷电芽衣。
或者说,凯文并不介意也不意外她们的到来。
“好久不见,班长!”“好久不见,班长。”
“好久不见,琪亚娜,芽衣。”
琪亚娜咳了两下,
“咳咳——我们是不是该去进行计划了?”
“这一部分我们叫它余火重燃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