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的十四岁生日,虽然没有蛋糕,但是母亲答应,给我做最爱吃的烤羊肉。
即使那个人造羊肉,花了她2500金。
厨房里,母亲还在做菜,阴沉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手有点僵硬,视线虽然看上去专注在做菜上,但实则是迷离天外。
我坐在餐桌上,做着今天的家庭作业。
道德与法治:贵族与贱民间不可否认的差距
数学:第137课137x18
语文:天生卑微——科伦蒂·冯·尼古拉斯·迪马
说实话,那些要预习背诵全文的东西,我并不感兴趣,在语文书下面,压着一本叔叔黑市上买来的墨影怪客。
那里面对贵族的反抗与讽刺入木三分,比那些课本上死板,要求全文背诵的东西更能引起兴趣,但是。
为了前途,墨菲斯还是咬牙背诵了全文。
“···一部分人相信神与光明,于是他们便拥有了应许的土地与财富。
但另一部分人并不相信,他们贪婪地注视着手中的财富,和别人的财富,竟妄图拥有所有。
神,降下了惩罚,这些人就是贱民,他们永生只能堕落在拥挤肮脏的下巢,永世不可获得救赎。
神说:
时刻牢记,你们天生卑微,你们天生有罪。”
嗒、嗒、嗒。
嘎吱——
门外,下巢的冷风裹挟着楼道腐臭的气息,吹了进来,我,知道,是他回来了。
但是,我敏锐的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腥味。
是刚去完菜市场?
不对。
是,人血。
一激灵,一股寒意油然而生。
“叔?”
我起身,看向门口。
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他的身躯,在厚厚的皮夹克下,白花花的绷带已经染上了血红。
“妈妈,叔叔回——”
嘎吱,砰!
那一刻,时间仿佛定格了。
妈妈僵硬的双手拿起放置在菜刀旁边的手枪,对着门口就是一枪。
但是似乎是太紧张了,手抖,这一发子弹并没有击中他。
下一秒,叔叔动了将藏在兜里的那只手拿了出来,一把荧光色的,只在课本上见过的等离子手枪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Biu——
轰——
绚丽的蔚蓝火焰将母亲彻底撕碎,只留下了一滩燃烧的脂肪。
“你做什么!!!”
“安静!现在跟我走!”
我起身,青春期带来的荷尔蒙让我觉得自己能干趴下这个叔叔。
但是
为什么!
为什么!
叔叔,为什么要杀了我的妈妈?
操他妈的!
直接将杂乱的思绪抛诸脑后,愤怒的悲伤使我充满了力量。
我踢翻了桌子,冲了上去,然后——
被一巴掌按倒在地。
一阵头晕目眩天翻地覆,在体格与力量上的差距使我被叔叔狠狠压制。
“听我说,现在冷静墨菲斯!现在我们得活着逃出去!”
“逃?逃到哪里?”
“跟我走,快来不及了。”
嘟——嘟——嘟——
忽然警笛大作,窗外,蓝红色的光幕穿透了被木条封住的窗户刺了进来。
扎穿了我躁动的心脏。
在我愣神的片刻,叔叔扛起我,一路向楼上跑。
在数层下面也传来了杂乱无章且仓促的脚步声。
“信我一次。”
叔叔低声对我说道。
“你最好有个合理的解释。”
我暂时从这些冲击性信息里将自己解脱出来。
叔叔身上有伤,但是依旧健步如飞,很快来到了楼顶,朝着另一个高地跳去。
他似乎做了义体手术,一跃,直接跨越了三米的距离。
“你是要去废城区?”
“不然呢?”
“那里可是又一群劫掠者和变异人的!”
“啊,不行,你下来,一起跑!”
叔叔似乎实在撑不住了,将我放了下来,我没有犹豫,后方的悬浮飞艇已经跟上来了。
从上面荷枪实弹的武装卫兵来看,叔叔要么是得罪了某个权贵,要么就是在闹革命。
“你他妈哪惹来这群武装警察?”
“呃,拿着这把枪!”
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叔叔抛给我一把左轮手枪。
“生日礼物,必要的时候!使用它!”
一把枪。。。
意味着什么。
在诺斯特拉莫,一把枪意味着成年。
意味着主动放弃了儿童保护法,可以被当街处以死刑。
并且,即使死亡,只要没人发现,或者上报,可以当无事发生。
“快!前面左转进入那个巷子。”
在城市边缘,两栋废弃居民楼之间,一个被铁门挡住的巷子印入眼帘。
咔嚓,
用提前备好的要是,叔叔急忙打开了铁门。
嘎吱——
砰。
再迅速关上,用卯眼看了看确实没有追兵后,松了口气。
“现在,能说清楚了吗?”
看着扶着墙喘息的叔叔,我问道。
“墨。墨,对不起。”
“……”
“我加入了反抗组织。”
“你明知道这没有用的。”
“不,很有用。”
“你会死。”
“我不会死在下水道里,而是黎明前的黑暗,小墨。”
叔叔点亮了一根火柴,微弱的火星在黑暗中是那么渺小,将烟卷蹭上,点燃,好似新的火焰在他吞云吐雾间闪烁。
“别叫我小名。为什么要杀她。。”
我的眼神锐利了起来,直勾勾盯着叔叔。
“希望你能接受,安娜她,她把我的消息供了出去,为了那两千万的赏金。”
“。。。”
“为了不被我们报复,她叫你父亲,先把我麻醉了,再抛到警察局里。但是,他们根本不知道,和起义者相关的所有人都会被灭门,你也一样。”
“所以,你就把他们杀了?”
“为什不呢?”
“你真残忍。。。”
“你还不知道什么事残忍,小墨,看来安娜还是太惯着你了,看你那么早熟的样子,却没想到是个孬种。杀人,在诺斯特拉莫,就和吃饭喝水一样平常,记住这点,有必要的时候,就不应该有底线!咳咳咳咳。算了,跟我走。”
“走?”
“走!”
“走到哪里去?!我现在家都没有了!”
“你很快就有了。”
“不,你们没有机会了。”
砰!
铁门被以及踹开,一个身着外骨骼装甲的警卫手持着镇暴盾走来,右手一把自动手枪对准叔叔就是一枪。
在最后一刻,叔叔怒目圆睁,扣动了手中等离子手枪的扳机。
Biu——
砰。
等离子直接洞穿了镇爆盾牌,将外骨骼打出一个窟窿。
“呃啊啊,贱民!”
已经等不及等离子手枪冷却的叔叔,尖叫着被踩成了肉泥。
等离子手枪,滑落到我脚边。
已经不能犹豫了,内心,另一个声音逐渐响了起来。
【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绝命反扑。
此刻世界仿佛放慢好几倍,连那个武装警卫的动作都放慢了。
或许是刁民们被那些骑士和贵族挤压在下水道里,逐渐演化,逐渐演变出的基因。
使得贱民在濒临危机时总能迸发出高强度的求生欲,而由此带动了身体机能暴增。
捡起脚下的等离子手枪对准他的头颅就是一枪。
砰!
已经吃过一次亏的警卫用残躯的镇爆盾挡开枪口,令攻击偏移打中了墙壁,空出来的手顺势准备夹住我的脖子。
砰!
另一只手的左轮一声响,击中了来袭的右手,墨菲斯转头就跑。
黑暗的小巷下方是无尽的走道。
后方紧紧跟着的脚部越发清晰。
而前方的光芒也越发明亮。
【快点!快点!】
脚部不断逼近,就在身后那巨兽即将扑倒我的时候,前方的光亮消失了。
“唉?一个人,算了,都一样。趴下。”
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是身体告诉墨菲斯,相信他的话。
果断墨菲斯迅速朝前飞扑,趴在了肮脏的下水道地板上。
然后那人掏出了同款的等离子手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瞄准后方的警卫头部就是一枪。
砰!
电浆将头盔和头颅一齐炸裂。
但是,这还没完,那个警卫的头里伸出了一根根触须,但是在他体内的寄生虫。
但是很快,那个高大的身影掏出了一把制式链锯戟把还想移动的警卫身体削成人棍。
用打火机点燃了一杯莫洛托夫鸡尾酒后,扔到了警卫残躯上。
火焰燃尽了一切,警卫,叔叔,平静地生活,以及,我未知的前路。
再次在灰烬中诞生的是一张苍白的面孔。
“你就是科威特的侄子?我记得叫,墨菲斯对吧,14岁,和我同龄,幸会,虽然地点有点尴尬,但是,请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塞维塔,是你的负责人。”
……
5月1日
罗德岛,墨菲斯的办公室内。
墨菲斯看着笔记本里,那张老照片,渐渐入了神。
过去的回忆逐渐占据了他的意识。
照片上站成一列,身着着不同型号的午夜领主,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9连,无冕者连。
几个队长与连长的合影。
一脸没睡醒且笑得很别扭的连长班恩,笑得很贱的阿克图斯·图勒,板着张逼脸但是强行拉着一起笑的墨菲斯,他自己,笑得很他娘奔放且颜值担当的塞维塔,他记得,这是他们在结束完第一次任务后,晋升成队长时候拍的照片。
塞维塔负责血腥之爪恐惧小队,墨菲斯负责燃烧之颅猛禽小队,而原本他们的教官阿克图斯则是负责新兵侦查队。
那天他们喝了很多酒,吃了很多东西,好像要把以前亏待自己的全部补回来一样,反正他记得,那一天后,塞维塔就圆润了不少。
而他,羊肉不知道吃了多少框了。
不知不觉,照片上那个不爱笑的小墨,已经挂上了和阿克图斯一样贱的笑容。
而且还很憨。
“你在笑什么呢?”
一旁整理文件的特蕾西娅问道。
“没事,没事,想起些不久前的事情。”
“我可记不得,最近有什么值得你这么笑的事情呢。”
“不,陈年往事而已。。。”
小剧场:
在午夜领主旗舰的深处,一个纵横交错的迷宫中,
如同烧鸡般被挂在铁链上的变异人统领正冷冷地盯着坐在躺椅上的科兹
“不要浪费时间,杀了我!”
这原体喝着酒微笑。
“嘿嘿,你就接着闹吧。这样等你求饶,跪着藏在你基因里的秘密告诉我的时候,我会更加愉快。MUSIC!”
一轮强劲的音乐响起,好像是一首黄金时代泰拉金曲。
“这首歌可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呀。为此我还求助了亲爱的福根哥哥。”
此刻,四个人影在科兹身后出现。
哗——
原来是四个穿着特制动力甲的星际大只佬啊!
愉悦的笑容,对审讯渴望的眼神,令人汗毛倒立的动作,已知他们是审讯师傅里的极品了!
分别是光头偷税男,班恩!
伪正经真闷骚,塞维塔!
外冷内热小正太,墨菲斯!
中年咸湿大叔,图勒!
他们各有各的本领,各有各的长处!
精心准备的刑具,更是给变异人大统领无尽的惊喜啊!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变异人统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