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来苏联不久,至就因为反叛党的一直处于被骚扰的状态中。本以为终于到了个安静的地方可以小休息一会重新开始休闲老头生活的模式,没想到又在这听到了疑似反叛党存在的消息。
什么?不理解至为什么因为这个生气?
那简单,换个比喻就行了。
【兢兢业业地工作了好几天,好不容易到了家开始假期后又听到了老板传邮件过来加班的消息】。
还是不能理解?不够生气,不够恶心人?
那就只能用那个单是想想就觉得讨厌的比喻了。
拖着一日的疲劳回到家,刚躺下就听见了蚊子的叫声。
这时打开灯寻找半天蚊子无果,于是仔仔细细地检察了一遍蚊帐又打开门换了好几次气,最后钻进蚊帐里打开了空调。
终于到了一个不会被蚊子恶心的地方了———正当这么想着,舒舒服服安心准备入睡时。
……耳边传来了一阵声音。
“嗡嗡……嗡嗡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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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总之你先冷静点。”
平推双手尝试安抚火冒三丈的至,蕾塞被他突如其来的发脾气吓了一跳,“发生什么事了?”
“还能是什么事?”
至像个日本不良一样歪着脖子几乎要把整张脸贴到蕾塞脸上。
“听完你的黑人说唱之后,我———”
“拜托别再提那个了。”
“好。我下楼准备去街上逛逛体验一下乡土风情,结果正好在楼下遇见了房东,他聊着聊着告诉我【镇上最近有些有趣的传闻】,然后又说着【经常发生奇怪的事】。”
以蕾塞的敏锐程度,说到这就已经察觉到不对了。
“然后呢?”
“具体所谓奇怪的事是指什么”,她是这个意思。
脸上肌肉纹丝不动,至面色阴沉地保持只有嘴部在动的情况下慢慢开口。
“【家里没人的屋子里晚上总是出现微弱的哀嚎声】、
【房顶有时会嘎吱作响,像是有人在上面跑步,偶尔出去看时发现一个手脚粗大的生物消失在房檐末端】、
【睡着时被开门声吵醒,起来发现没有人进来,家里也没有东西失窃,第二天和第三天以及接下来的日子时不时就会出现同样的事】、
【有人报警说深夜有人影在床边晃,小镇警长蹲守后什么也没发现,第二天重新准备去时那人却一反常态地说没有讲过这种事,叫他别来了。然后另一家独自居住的男人也很快报警说发生了同样的事,也依旧是没过几天就否认了自己说过这种事情,接着是三人……四人……至今为止警长已经接到了八人的报警,问题是他们最后都做出了同样的反应,而且毫不相干,也不像是认识了在集体搞恶作剧】。”
“以上。”
至结束从胖房东那听到事情的讲述,从头到尾都是同一个表情没变。
这在蕾塞耳朵里听来就是【反叛党在做人体实验并建立了目标根据地】、【精神不正常的半成品会失去控制地通过屋顶的方式移动】、【反叛党盯上了一人家里的什么重要东西,却不知为何迟迟没有下手】、以及很难解释,有可能是【反叛党研制出了洗脑用的新型科技,正在把乌米利托利昂的居民当成试验品】……
“看来这里真的很极大概率是反叛党的战略实验地。”她的脸色也不好了起来,没法否认至第一时间出现的糟糕情绪:
“之前我就很在意了。豚鼠对大部分麻醉和一般毒气免疫,可在怀特黑德时我和瓦列里却被那种从来没见过的麻醉气体放倒了。”
“他们之中一定是有对科学有所了解的家伙,恐怕还是相当了解。因为专门对付豚鼠的毒可不是普通人鼓弄着就能研制出来的。”
“那种事情怎么样都好。”至脸色僵的像尸体,仔细看看能发现他在刮着牙底。
“蚊子烦人也要有个限度,这群人已经严重危害到我的度假生活了。再留他们我寝食难安,必须要全部杀绝才行,他们不死就是我死。”
话全是从牙缝里带着寒气一起飘出来的,沉着如蕾塞也是眼皮一阵抽抽。
夜不能寐昼不能食,吃饭要注意菜里有没有被下毒,睡觉要注意会不会有人翻窗进来安C4炸药包。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没法告诉你。”
她说道。
“因为我也不知道反叛党的总据点在哪里。别说我了,总部也是一样。世界上或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在哪。”
如果之前抓到的雇佣兵活口没被那个意外出现的兜帽杀了的话就好了,可惜他已经死了,连帽衫男也不翼而飞。
至咋舌,表情更像般若的面具了。
反叛党一伙人烦就烦在这里。
如果只是个斗争组织还好,然而他们就和墙缝里的老鼠一样永远不知道藏在哪,再加上苏联国土又大,找一个相对而言小到忽略不计的据点简直比大海捞针还难。
“也行。”
呼吸了几口凉丝丝的空气,他总算调节好了些,“蚊子窝先不毁了也没事,总之先把最近的蚊子打了才是最重要的第一目标。”
扭过身子,至正准备回乌米利托利昂突然转头伸出根指头撇向蕾塞。
“这事你不用管,我自己会很快解决,你只负责弄诱饵的事情就行。”
他眯起眼,在某个字上加重音节:“这次我不会再玩了。”
蕾塞没有任何意外地颔首。
“对了。”
至走出几步距离后,她突然想起来问。
“我比你出门才早才不到半小时,你是怎么跨越二十几公里直接从乌米利托利昂来叶谢伊的?”
车?他有车吗?蕾塞记得乌米利托利昂小到不存在出租车,去掉她等和坐顺风车途中花费的时间剩余才只有不到五分钟吧?
“我?跑过来的。”
这家伙什么生物啊。
“那就这样,我回去了。”
留下这么一句话,至往马路方向走去。
蕾塞看着跑男冷静地打了个出租车,拖着尾烟一路走掉了。
等公安离开了自己好久,蕾塞才发觉到什么。
刚刚他说“这部分交给我”的时候,总觉得有点……可靠?
不行。
惊醒间立马从幻觉中挣脱,蕾塞心有余愧地告诫起自己。
不能对那个大脑成谜的家伙有这种想法,会吃大亏的。
甩掉冗杂的想法,她继续去忙自己该做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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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车,仁慈朝背对她与离去的司机挥手的至好奇道。
放下抬起的手臂,至开始揣摩下巴。
“事已至此。”
他闭上眼,又重新睁开。
“?”
气稍微消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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