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盒子里有什么东西吗?】
离开那个商队,浅上命自然就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她抛着盒子,又转过头看了看。细细地感知了一下四周后,才拿稳盒子。
【白,这里面,有我们的重要道具哦。】
【重要道具?】
【没有错重要道具。】
达尔文不觉得这个大小的盒子能放什么东西,顶多只能放一放信封这一类的东西。
【这里面是卡片哦。】
【卡片?】
达尔文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了浅上命说的卡片是指什么。浅上命自然也注意到了达尔文恍然大悟的样子,也不打算卖关子了。
【这里面的,应该是‘水灵’。】
浅上命话音刚落,黄金盒子表面的小鲸鱼打了个水花就消失不见,两个人仿佛听到了又像是歌谣,又像是什么动物的鸣叫后,这个盖子自己打开了。
一张卡片。盒子里的是卡片的背面,和之前得到过的卡片一样,卡片的背面整体上是黑色的,不过正中间的奇妙法阵是淡淡的银色,图案案是两两交替的八个圆环,中间还有个较小的八边形。浅上命将卡片取出反转过来,便发现了一个她最为熟悉的身影。
【妈妈~】
【水灵】的样子与浅上命的生母有着九分像,但是并不是大人模样,而是孩童时的模样,发色也不是黑色,而是象征着大海的水蓝色。浅上命有听大人们讲过,这一张卡片,是妈妈们出去旅游时,顺便创造出来的,据说,这个是万千沉入深渊的鲸鱼们的谢礼。鲸鱼们将救赎自己的人作为模板,创造出了这一张卡片。这张卡片,也是浅上命的生母,最常用的一张。
画面中的【水灵】闭着双眼,有两条水构成的小鲸鱼在她的身边游走。明明卡片中的画面是静止的,但不知怎么的,总觉得画面里的鲸鱼会随时跳出来一样。
【好像啊。】
达尔文在一旁看着,自然也一下子就认出了卡片中【水灵】的模样,这时候,他注意到,这张卡片的下方有用一种文字书写着两个方方正正的符号。达尔文以前在浅上命使用【雪女】时就有问过浅上命,他一开始以为这是浅上命老家那边的文字,但是很快就被纠正了。
【我们是拙劣的模仿者,我老家那边的文字,是这样的。】
那时候,浅上命随手下了一串符号,而达尔文也很快明白,为什么浅上命会说这是拙劣的模仿了。比起卡片上方方正正的文字,浅上命写下的文字让他感觉到了一种很山寨的感觉。
【那命,卡片上的文字你会吗?】
【当然~】
浅上命又写下了一行字。
【这两行字的意思是一样的?】
【没有错,这两行字的意思是一样的。】
达尔文在那个时候,把那两行字都记住了。
【浅上命喜欢达尔文。】
【浅上命はダーウィンが好きだった。】
等到去浅上命老家的时候,就能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吧。
想得有些远了,达尔文摇摇头,然后回过神来,继续观察着卡片。
【那这个有什么用呢?】
【这个?这个可有用了。白,你不是不擅长游泳吗?有这个的话,就能直接直接在海里畅游了。】
浅上命试了一下,卡片里就跳出了一条水做的小鲸鱼。这条小鲸鱼顺着浅上命的想法在四周游动着,最后在在达尔文面前甩了一下尾巴,一时间,一个气泡一样的东西就出现在了达尔文的四周,将他包裹了进去。
达尔文试着用手去触碰那薄薄的半透明薄膜,却发现这一张膜意外的很有韧性,他甚至用了点气都没能把它弄破。
这个东西相当牢固啊。
【这个是复制品,如果是原本卡片,它甚至能控制很大面积的水哦,反正能把一座城市直接冲刷干净。】
那听起来可真的很不得了。
【现在的话,能当交通工具用也是很不错的。】
达尔文听完浅上命的介绍后,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浅上命将卡片放入了腰包的夹层中。这一次,要是再发生意外,她就及时把包丢出去。这样的话,包里的东西就不会跟着她一起遭殃,之前突然间没了那两张卡片,可是让她纠结了好一会儿。
收好卡片后,两个人继续顺着小路往前走,很快,周围的树木就变得稀疏,很快前方就出现了岔路。一条是往上走通向山坡的,一条是往下走,大概是去往海边的。浅上命自然选择了前往山坡的道路,很快,在接近山顶的时候,路断了。
浅上命并没有选错道路,站在高处,才能看得清远处。然而,当一阵风吹过时,浅上命皱起了眉头。
大海的咸湿夹杂着鱼头人特有的鱼腥味。之前的商人似乎用了什么东西把那股腥味给藏起来了,但是在这里,腥味顺着风扑面而来,根本散不开。别的人恐怕只会觉得味道特别重,但是对浅上命来说就不太一样了,这股鱼腥味散发的浓烈恶臭已经让她感觉到非常不舒服了。
太过灵敏并不是一件好事。
从山崖上俯看下方。不要说浅上命了,就连达尔文也觉得,下面的那座村镇,很不正常。整座村镇的建筑全是用墨绿色的石块建造的,就连地面的石砖也是一样,明明现在太阳高照,但是底下的村镇看起来却相当阴森可怖。而更远处就是大海,但是靠近村镇的海水明显是与别的地方有些不同,那里的海面不是蓝色的,与村镇一样,也是墨绿色的。
【这个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是的哦。就是那里。】
正常人真的会去那里面吗?浅上命很是怀疑。但是之前那个商人却有对他们说过,他们那边现在很繁荣,而站在高处的浅上命也确实见到了村镇上的行人。
居然真的有人在,这些人不会都是鱼头人吧?浅上命在心里有所猜测,但是面前的村镇与之前梦中试炼中的印斯茅斯完全不一样。印斯茅斯整体上相当破败不堪,而现在眼中的村镇,抛开那诡异的色调,确实给人有一种悻悻向荣的感觉。
这是哪里出问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