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对鬼杀队有人会背叛并不意外,不过她没想到有人会在这种时候,这个地方,选择背叛人的立场。
其实也是荧疏忽了,毕竟狯岳又不知道她会来。以往为了避免鬼杀队实力下滑,最终选拔都是要预备剑士自生自灭七天的。
炭治郎他们遇到大危机,不过荧并没有现身。
如果炭治郎他们真的要死了,荧再出现。
“你就是鳞泷的弟子?怎么没有面具?”手鬼有些疑惑,看向狯岳,“你敢骗我?!”
“不!不!不!我没骗你!”狯岳惊慌失措的说到,“他的确是鳞泷的弟子!”
“我是鳞泷先生的弟子!”炭治郎强自镇定下来,问手鬼,“你为什么知道鳞泷先生?”
“我知道,啊……我当然知道!”手鬼情绪激动的说到,“因为抓住我,把我丢进这个鬼地方的人,就是鳞泷啊!在我永远无法忘记的四十五年前,江户时代,庆应年间!十一、十二、十三……你会是第十四个,嘻嘻嘻!”
“你在数什么?”炭治郎问道。
“当然是鳞泷弟子的数量啊,我早就决定吃光他的弟子了。”手鬼笑眯了眼,“特别有印象的,大概是那两个吧,一个肉色头发,脸上有疤。另一个,则是穿着鲜花图样和服的女孩子。很矮小也没力气,不过很敏捷,嘻嘻嘻!”
炭治郎并不知道他说的是谁,因为荧的乱入,炭治郎没能得到来自亡魂的指点。
不过,看手鬼煞有介事,炭治郎信了,心中愤怒并不少。
“奇怪啊,鳞泷的弟子都戴着他亲手雕刻的面具。那种面具和他戴的天狗面是同一种雕刻放法。我记得好像叫消灾面具。鳞泷想不到,就是他的面具为弟子们带来了灾祸。就跟鳞泷自己亲手杀的一样,嘻嘻嘻!”
手鬼看炭治郎满脸愤慨,笑得更开心了,这个小鬼应该的确是鳞泷的弟子没错。开心的它,连偷偷溜走的狯岳也没在意,接着刺激炭治郎。
“那个花和服女孩听我这么说的时候还生气的发了火呢,嘻嘻嘻!那之后,她的动作也僵硬了。我就像……”
手鬼打算像撕扯稹菰一样将善逸四分五裂,以此刺激炭治郎。不过它就在要这么做的时候,善逸气息变了。
荧神情古怪的看着善逸,不会这孩子也和莱依拉一样吧?
善逸的确有第二人格,睡着或昏睡时出现。
刚刚被狯岳踢飞,被手鬼吊打,善逸完全没机会用刀,所以刀还没出鞘,也没在被手鬼拎着这段时间掉了。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
手鬼的手臂断了一只,善逸落在地上。
“炭治郎,全力以赴,这家伙很强!”
“善……逸?”
炭治郎终究是战斗经验不足,手鬼可不会给他疑惑的时间。
无数手臂像是橡皮泥一样融合成了一条健壮手臂,骤然伸长,一拳打飞了他!
“哥哥!”
祢豆子从箱子出来迅速变大,帮炭治郎卸了力。
“我没事!”
炭治郎进入战斗状态。
“嘿?居然带着鬼,你是什么人啊?”手鬼饶有兴致的问。
炭治郎不废话,战斗就不要分心,隐隐作痛的胸口提醒着他。
“祢豆子!”
“是!”
血鬼术•爆血!
血焰成为了附魔,在炭治郎以及善逸的刀上熊熊燃烧。祢豆子倒不是特别照顾善逸,这种生死关头,帮别人就是帮自己。
速战速决,不论是炭治郎还是善逸,他们都明白,他们的体力支撑不了持久战。
炭治郎和善逸相互掩护,接近了手鬼。
“地下!”
炭治郎借力用力,腾空跃起,而善逸则替他清理地下冒出的手臂。
“白痴,空中你可躲不开!”
又是手臂融合,手鬼冲拳打向炭治郎。
而这,也给了炭治郎使用他真正天赋的机会—头槌!
恍惚间,手鬼仿佛听到了金铁交鸣的声音,炭治郎利用头槌发力,用二之型•水车的技巧落在了手鬼手臂上,并朝它被手臂护住的脖子突进。
躲不开了,不过手鬼并不担心,它对自己脖子的硬度有自信。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击!”
而与此同时,祢豆子陡然发力,血焰更雄。
没错,训练不够多的炭治郎的确砍不断手鬼被手臂包裹的又粗又大的脖子,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只凭自己砍断它。
祢豆子的血焰可以燃烧想燃烧的东西,搭配水之呼吸来使用,那就是热刀切光油,无比丝滑。
嗤!
身首分离!
“怎么……可能……”
炭治郎落地,善逸真正陷入昏迷倒下。
空气中弥漫着肉香和手鬼悲伤的气息。
它吃了自己哥哥之后,无论长出多少手,都再也没办法握住哥哥的手了。
炭治郎开始例行超度。
荧依旧没有现身,因为在附近,狯岳还没走。
狯岳清楚自己做的什么事,所以他要确保这次的事没有活口。所以他刚才虽然逃跑,却并没有跑远,而是在附近等声音平息后悄悄折返了回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下一跳,那个带着鬼的家伙果然还活着,善逸那个蠢货似乎是死了。毕竟那个家伙还在合十呢,一定是在超度善逸。
狯岳心道万幸,还好回来看了一眼,不然就暴露了。
先偷袭祢豆子,那个鬼有古怪,必须一击必杀,防止她用出什么底牌。
雷之呼吸•四之型•远雷!
狯岳以极快的速度向祢豆子突进,可祢豆子反应比他快!
身为鬼,还被露西、大卫教过街头生活的思维方式,祢豆子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尤其是进行了背叛的狯岳。
补刀,就是露西教她的重要知识。
反向思考,祢豆子就清楚狯岳一定会返回,所以一直保持着警惕。祢豆子回忆着之前的对练,并迅速做出了反应。
远雷速度很快,可作为辅助招式,杀伤力并不强。
祢豆子猛然起跳,血焰燃烧了狯岳的手,烫的他不得不丢下刀。
“祢豆子,你不要紧吧!”炭治郎这才意识到自己疏忽了,非常懊悔。
“没事,哥哥,不过这个人怎么处理?”祢豆子看着疼的哀嚎的狯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