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是何人?”
帆楼怔住了,准确来说是在不解,这战神这么厉害的家伙,这是在问自己这种弱者的名字吗?别,可别,她可受不起,要是她在这里回答了战神她的名字,那么她怕是要折寿几百年。
而随后赶到现场的阿兹莉尔则是有点气愤,刚刚小吉喵才醒过来,就开始问她为什么她还活着,连她的蹭一蹭都不排斥了。
问了之后才知道原来拉她回来的那个“天翼种”是地下的爬虫假扮的。
没有想到,居然还腆着脸来到她的主面前了!就凭这个地下的虫子们造的伪物?也配?
姗姗来迟的阿兹莉尔直接用手推开堵门口悄悄窥视着里面的一群小学生一样的天翼种们。
收起翅膀并将光轮移动到脑后展示出对战神的尊敬的她,开始上前屈膝到。
“主,过于这个爬虫……”。
“退下吧。”
临时准备好的说辞还没说出,战神便打断阿兹莉尔的话。
“你们的来意我已经知晓,阿兹莉尔,你先退下吧……”
稍微愣了一下,阿兹莉尔什么也没有说,安静地离开了……
欸,结果到头来,还是没有领会出主这样做的意图何在。
空旷的宫殿内顿时只剩下帆楼和战神两人。
而帆楼如坐针毡……感觉再不走,就不妙了。
“那个,请问主单独留下我有什么事……”
化为天翼种外貌的帆楼开口率先打破了沉默。
“哈哈哈,主吗?你这奉承,我可受不起。”
……
本来以为还能蒙混过关的。当然,刚刚动静那么大,她也不觉得可以把战神当傻子忽悠就是了。
帆楼叹了口气,但想让她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变回原样,想都别想。不可能!
只要她还是这个外貌,就算是战神也不好动手杀她。
因为……
“精灵的流动形成血液,魔法术式构成骨骼,玄奥晦涩的咒文凝结在光环上,你的身体结构一切都如同出自我手。你在这么想,对吧,以为这样,我就不会杀你?”
“你不是天翼种吧……”
突如其来地从王座上传来的第二声疑问打断帆楼的思考,战神根本不在乎她的回答吧……这么自顾自话,既然已经知道了真相,那为什么,还不直接开打?然后她现场表演一下如何假死,暗弱到战神都不稀罕对她动手。
同时,虽说已经做好了准备,但一直以来隐藏着的一重身份被直接说破,帆楼还是表露出了自己的惊愕。
当然,这里只是装给战神看的,要是说她真的感到惊讶什么东西的话,那大概是战神居然能看透她的身体构造。
真恶心……是变态吗?话说之前她就觉得天翼种的衣服设计很涩情了。
“对。”
瞬间,帆楼体内一股对战神莫名的服从感有点驱使她做出下跪动作的趋势。
战神的每一次呼吸,精灵的使用都在对宫殿里的氛围产生着影响。
是因为她现在天翼种的这幅身体吗?真是麻烦。
强行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帆楼没好气的回到。
“【心】?”
战神疑惑到。
“自然,我生而为探索生物,乃至生命的心意,无论是怀疑,疑惑,或者是信任,依赖,我因此而生。所以也因此而存在。【心意】当之无愧。”
“哈哈哈哈哈哈!有趣,实在是有趣至极!”
十六翼的男人发出了雄伟浑厚的笑声,整个天翼种的首都都为之震动,在听到他的笑声的时候,他宫殿底下的阿邦德.赫尔姆屏住了呼吸,街道上的天翼种们也一样,都跪下来做出了臣服的动作。
她们唯一的主……在终龙死后的几百年时间里,一直都是忧愁郁闷整日挂在脸上。
而现在,居然笑了起来!
阿兹莉尔也是一头雾水。
完全搞不懂自己主在想些什么……
“那么,你倒是猜猜看,我现在的思索之困,所为何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战神笑的更大声了。没有想到,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一直以来一直都在思索着的,在苦恼着的事情,终于被别人看穿了。
但同时,他也依旧还有另一个疑惑就是了。而现在,这个疑问因为某些原因更盛了。
真正最强的力量是可以被另一种力量所模仿的吗……
“那你可知,何为最强?”
“……”
这种问题,问她干嘛,这最强不是在这里吗?
如果连最强本身都不知道何为最强,她能回答个锤子啊。
面对沉默不语的帆楼。
战神抛出最后一个问题,
“你,可有信心杀我?”
陡然一转,战神的眼神变得冷彻无比,仅仅一个眼神,空间和时间都不几乎堪重负的发出倾轧声,处在战神下方的阿邦德·赫伊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好小心地屏住精灵的律动。
那种仿佛凝结了全宇宙质量的压力一下子压在了帆楼小小的肩上。
双手撑着地面,用封印大部分力量后的身体疯狂调动精灵的翅膀张开,羽毛根根竖起仿佛“炸毛”一样狠狠竖起。
无所谓,这里死了她还可以保留大部分力量重生,有这个保命神技,才是她一直这么浪的资本。身为神灵种,不能被直接杀死,真的很对不起。
强撑着自己的双腿不下跪就是极限了。
真是不知道原著自己的孩子——机凯种们是怎么牛逼哄哄的把战神神髓给剥离出去的。这玩意有点离谱。
好不容易稳住身体,帆楼冷笑着回应到。
“要是你愿意给我机会,这种事情我虽然办不来,不熟练,但,也会尽力试试给你拉下最强的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