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对准，这个左转36圈，这个前转48圈”
帕里西亚负责调试测脑波的仪器，她指着两个旋钮，这台机器垂直钳夹着玻璃细针。
细针是在火力加热中拉开的细管，待会会扎进躺在细针下面的小白鼠的前囟右下方。
“这对准了吗，看得我好晕啊”翠西闭上左眼看看，又侧着头瞄着针有没有对准前囟。
珀利把她拉开，对了一会说“没对准，你这什么眼力”上手调起来。
“快点快点，这老鼠又在流血了”翠西一不干活就催起来。小白鼠的头皮已经被剥开，开了小洞。
“好了”帕里西亚应声开启机器。机器以每秒五十微米的速度下降。
细针里灌有溶液，铂丝电极插在里面，等细针扎到指定区域就可以测到需要的脑电波。
“这两年测脑电波的机器还是黑箱级别的吗”珀利发问，测量脑电波的机器并不是无魔素干扰的电学机器，而是由有脑电波解析能力的稀有魔物“析梦蛛”的遗骸所制作。
所谓黑箱级，就是秉持“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可以，也不知道你是怎么用的，但经过转换我可以获得我想要的信息”这种理念，借由已成型事物制造的巫术物品。
精密测量仪器的发展受电学等其他科学的限制还远远跟不上黑箱物品。
帕里西亚是学机械的，对这方面也挺了解
“是的，脑波想要测出来单靠机械还是太难了”
奥莉薇娅本来在一边看书，按耐不住好奇心还是凑过来。
“这个还是活的吗，扎进脑袋还能活”
珀利抽空回答一下她
“嗯，至少我们需要它活着的时候会活着”
帕里西亚心想这俩人还能一问一答，这要搁以前说不了两句就要互相阴阳怪气起来了，这算什么，两年成熟期？小别胜新婚？
珀利看她咕噜咕噜转的绿眼睛就觉得这家伙没想啥好事，拍拍她脑袋“这脑波为啥是平的？”
拉德翠西上手就想敲敲设备箱子，斯诺可可赶紧拦住她“别敲别敲，敲坏了照着说明书都看不出来哪里坏了”
帕里西亚问“那你们带说明书了吗”
四个人面面相觑，奥莉维娅在旁边冷笑一声。
在几个人发出疑问之前说“我有”
帕里西亚立刻露出一个社交讨好笑容软着声音说“奥莉薇娅姐姐好厉害”
珀利心想这话怎么阴阳怪气的，又一想明白了，自己以前好像有意无意说过这种话来损奥莉维娅。
奥莉薇娅果然怪怪的笑了一下，虚虚看着帕里西亚说“我还没你大呢”
“诶，假的吧”
“你猜”
俩人边走边去拿说明书，珀利跟翠西对视一眼。
“析梦蛛起源脑波示波仪，是这个吧”
奥莉薇娅拎着一角晃着，拉德翠西赶紧凑过去看“是的是的”
奥莉薇娅拿来说明书也没走，就在这里看着她们四个
“插上电极，我插了啊”
“是不是针管溶液里有气泡？”
“我检查过了没有啊”
“入脑距离调的不对吗”
“跟我之前插的程序一样，不应当”
珀利突然转头看帕里西亚“那你之前测出来了吗”
帕里西亚缩了缩脖子“测出来了”
可可疑惑“那现在怎么测不出来了？”
“呃，这个”帕里西亚想不出借口“做实验就是这样子的嘛”
几个人也没怪她，毕竟这是切身体验
“回头找我导师来看看”帕里西亚一看就是摆的多了，啥都敢找老师来。
“可以，不过这只已经解剖了。测一测肾交感吧，也不算浪费了”珀利决定物尽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