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离开了房间,前往蝶屋附近的训练场。
蝶屋是鬼杀队的医院没错,不过为了保证剑士们可以最快速度恢复战斗力,这里的恢复训练场设备反倒要比其他地方培育师的训练场齐全。
不用想也知道,勤奋的炭治郎这时候肯定在训练,而那些和他同龄的人一定也在那里。
果然,当荧到了训练场的时候,一帮孩子都在,前鸣柱•桑岛慈悟郎以及前水柱•鳞泷左近次两个小老头坐在一边下着围棋。
产屋敷耀哉召回了前任柱以及部分实力没有受年龄影响太多的培育师,以减轻不久后鬼杀队实力空虚的压力。毕竟最终选拔一结束,炭治郎和柱们就要接受荧的训练,直到无惨被引出来。
不过前任柱只有三个,前炎柱•炼狱槙寿郎心灰意懒没来,缺条腿的桑岛慈悟郎虽然来了却也派不上用场。如果真有事,可能只有靠鳞泷左近次顶上了。
他们在下棋,训练场中炭治郎兄妹以及狯岳、善逸师兄弟在进行双人对练,伊之助和玄弥在进行摔跤,无一郎和香奈乎在进行……斗舞?
荧满头问好的观察了起来。
炭治郎兄妹那边的对练看起来还算正常,只是那个据说被雷劈过的黄毛……
还是称呼善逸为善逸吧。
善逸看起来完全不是在战斗,一脸妖娆的去扑祢豆子,然后被踹飞,然后又是一脸妖娆的爬起来,再被踹飞,看起来很享受。
狯岳相当于在一打三,因为有时候善逸会被祢豆子踢到他身上。
荧看向伊之助和实弥,直觉告诉他,那个和带着野猪头套的疤脸鸡冠头男孩就是不死川实弥,不过他们这是在干嘛?
摔跤吗?
一个喊着猪突猛进向野猪一样撞人,另一个嘶吼着和山猫一样灵巧躲避,似乎在找机会咬伊之助脖子。
咳咳,没有不敬仙师,只是陈述事实,世界不同,魈不会知道,咳咳。
最奇怪的就是无一郎和香奈乎了。
他们的确在用木刀练习剑术,不过完全是在“跳舞”。
一定要形容的话,有一个词很合适,那就是“雾里看花”,单纯的当形容词来用。
“他们这是在干嘛?”荧表情古怪的来到两个小老头旁边,“如果我没记错,他们是鬼杀队剑士吧?”
“等一下,荧阁下。”鳞泷左近次落子,“五子连线,桑岛,你输了。”
“输就输了,我就没赢过你,有种你和我下围棋。”桑岛慈悟郎吹着胡子说到,“所以这位就是那位荧阁下?很高兴认识你。”
“你们不是在下围棋啊?”
好怪,这个训练场里里外外透着诡异而微妙的氛围。
“执子黑白,不一定要下围棋。”鳞泷左近次一本正经的说到,“荧阁下有什么事吗?”
“我的炼金术陷入了一点研究瓶颈,听派蒙说不死川实弥有特别的血,我就想他的血液特性或许可以启发我,不过……”
荧一言难尽的看看训练场,又看看五子棋棋局,“他们为什么都在这里聚着?”
“因为他们都要参加最终选拔。”鳞泷左近次解释到,“炭治郎、祢豆子不必说,那个头戴野猪头套的清秀少年叫嘴平伊之助,在他居住的山里闹出了野猪妖怪的传闻。蛇柱做他自己的事时刚好经过,就顺道看了看,结果发现是伊之助。他自顾自对蛇柱发起了挑战,并且在战斗中模仿出了他的我流呼吸法。蛇柱看他天赋异禀,就和他说了鬼杀队与鬼的事,然后他就跟着来了这里,等着参加最终选拔。”
鳞泷左近次一边收棋子一边接着说。
“无一郎是荧阁下你带回来了,短短几天他就学会了风之呼吸,并改成了更适合他的呼吸法。他自然也要参加最终选拔。”
“老夫的两个弟子是主动要求的。”桑岛慈悟郎说到,“这次最终选拔狯岳本就要参加,而善逸还不太成熟。不过这几天不知怎么,善逸主动说要参加。而狯岳也说希望师弟和他一起,他们合起来,才是完整的雷之呼吸。看他们这么和睦,老夫就同意了。”
“那么那个小姑娘又是怎么回事?”荧接着问,“还有不死川实弥。”
“那个小姑娘叫栗花落香奈乎,她是虫柱继子,本来是不应该参加这次选拔的。可是炭治郎问她是不是也参加这次选拔时,那个小姑娘不知怎么回事,抛了次硬币后就说是了。虫柱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理由同意了。”鳞泷左近次回答道,“或许是因为这次可能是最后的最终选拔了?”
“风柱弟弟是什么情况我们两个老家伙就不清楚了,那是他们家务事。”桑岛慈悟郎说到,“荧阁下,要下盘围棋吗?”
“还是算了,我问问那个实弥小朋友愿不愿意协助我研究。”
荧把在心里形象崩塌的鳞泷左近次抛之脑后,绕到了嘴平伊之助和不死川实弥的摔跤区。
可以肯定,这头野猪,派蒙的实力估计只有他五十分之一。
“不死川实弥,我有事找你。”
听到荧叫他,不死川实弥分心看向她,随后就被伊之助按在了地上。
“哈哈,是本大爷赢了!”
野猪头套的鼻孔喷出两道白气,看得出来,伊之助很开心。
“嘁!”不死川实弥烦躁的问荧,“你找我干嘛!?”
他知道荧的实力,不过他依旧不爽。
荧没生气,毕竟是自己打扰了他。
“我想研究一下你的血,你知道的吗,我在最终选拔后会负责……”
“我知道,要研究我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到时候也要对我进行训练,还要加练!”
不死川实弥很迫切想要帮到自己已经是柱的哥哥的忙。
“我还头一次听说这种要求。”荧笑了,“没问题。”
荧带着实弥要走,伊之助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