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港的看守所内,此时的梦茗正抱着双腿蜷缩在角落,这种几乎完全封闭的空间,她也不是第一次待了,正因为如此,她此时的心情甚至比先前在蒙德还要混乱。2 “喂,那个少女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好几个小时了,你说她真的会是行刺岩王帝君的凶手吗?”1 铁门外,一名守卫偷偷瞄了梦茗一眼,随后低声在另一名守卫耳边道。 “别开玩笑了,若真是能够行刺帝君的凶手,怎么可能那么轻易被我们抓住啊?不过我听说她还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