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尼古拉觉得包养大学生这种事情说出去终究还是不太体面,最好还是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
然后很快,尼古拉就发现了,在瓦格纳这么个国家,几乎绝大多数大学生都要被保养或者说资助才能够毕业。
因为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大学的学费是一笔难以接受的天文数字。
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他们所能接受的教育,别说高中,能够坚持完初中就已经不错了。
还有很多人只接受了小学教育,或者干脆没有接受教育就跑出去闯世界了。
发现人人都这么做之后,那尼古拉自然也就放开了。
皇帝嘛,自然是要与众不同的。
这个与众不同表现在别人包养大学生论个,尼古拉包养学生则以百为单位。
而且尼古拉还不止包养大学生,甚至连小学生,初中生与高中生也不放过,统统砸钱包养。
当然尼古拉也不是什么人都给钱。
身为皇帝,当然只要最好的,所以每个学期都要这些学生们拿着成绩单来报到。
只要成绩不行,去年有钱拿,今年可就没有钱拿了。
充分展示了什么叫做最是无情帝王家,从来只闻新人笑,哪里见的旧人哭。
当然了光是给钱还不行,如果只是给钱的话,那怎么能够展现出尼古拉身为皇帝与普通贵族们的不同呢。
既然有管理自然就有活干,那么尼古拉想要让这些学生们干什么呢?
答案是搞编辑,干印刷。
既然拿了老爷的钱,那么自然就要给老爷我干活,正好尼古拉之前就弄了不少报社和印刷厂,现在有找到了这么多廉价劳动力,可以说简直是赚麻了。
就在尼古拉赚麻的同时,被封为皇太子的托马斯也开始了他的操作。
作为一个封建国家,虽然曾经的托马斯有钱,但是因为他只是一个来罗斯讨饭的臭泥腿子。
所以很多时候,一些看他不爽的贵族能够轻松的给他甩脸子。
他还不能翻脸,因为别人祖上是跟着太祖进过关的。
但是现在情况就不太一样了,作为未来帝国的继承人。
托马斯走到哪里,别人对他都是,太子阁下,您累不累啊,有没有什么吩咐啊,您喝茶还是喝咖啡啊?
可以说现在的托马斯有钱,并且有地位在瓦格纳帝国理论上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对于一个资本家来说,现在他基本上已经来到了顶峰。
但是托马斯却不这样想,作为见识过精灵帝国繁华的资本家,托马斯是知道瓦格纳帝国与世界上其他工业国之间差距的。
当然要说托马斯是处于民族主义精神想要发展瓦格纳的工业,让瓦格纳成为世界一级,那是有些看不起资本家这种可以没有国界,也可以有很多国籍的存在。
普通资本家在看到瓦格纳帝国的工业水平不太高的时候,所想到的是,这里的配套不行,人力不行,啥啥都不行,我们还是做点最简单的配套,卖点原材料吧,做多了容易亏本。
而像是托马斯这种有格局的资本家看来,这是多大一片市场,多少急待自己剥削的人力资源啊。
之前是因为有贵族拖自己后腿,现在自己成为了皇太子,那么很多之前推不动的事情就要开始推进了。
什么造船厂建起来,煤矿搞起来,钢铁厂使劲建。
当然在扩建工厂,准备扩大生产规模的同时,一些曾经托马斯可望而不可即的工厂,如今也归托马斯所有。
同时那些因为运气不好,而被踢出工厂的工人也选择闭上了嘴。
虽然工厂没有支付工伤赔偿,但是告一个资本家,和告一个皇太子之间的区别,就算大部分工人都是文盲,其中的区别他们也是懂得。
所以托马斯工业的势力开始急速膨胀,而在托马斯工业开始高速扩张,一个新兴的工业帝国正在快速成型。
即便尼古拉免去了不少赋税,瓦格纳帝国的税收也没有减少。
似乎在选择拥抱了资本主义之后,一切不如了发展的快车道。
那么代价是什么?
代价就是这两个季度,瓦格纳帝国境内军警出动镇压工人抗议的次数也直线上升。
同时报纸上也开始了一轮左右互搏。
有人表示资本的无序扩张需要管制,资本家需要负起责任要善待工人。
而有人却表示,一切都是发展的必然代价,这一切都是福报啊。
当然理论的批判并不能解决问题。
所以在左右派的报纸快要把脑子都吵出来的时候,有一群带着劳动党党徽的人表示,“诸君日吵,夜吵,能吵死托马斯否?还是来船上开会吧。”
对于这么一群人觉得瓦格纳不好,却不去建设它,而是选择跑去船上开会的人。
尼古拉对于他们的行为可以称得上是了如指掌,由于在发表了《劳动党宣言》之后时不时就用路灯这个笔名,在报纸上发表一些文章。
甚至用我喷我自己的方式,来怒喷尼古拉的反动统治。
所以这群决定上船开会的人,便也通过报社的渠道向尼古拉发来的邀请函。
邀请尼古拉与他们一同参与劳动党的第一节大会,宣布成立劳动党。
由于尼古拉之前解除了对于出版物限制的同时,也解除了党禁。
所以这些人的斗争经验严重不足,仅仅凭借通过杂志社的通讯,以及之前尼古拉所发表的文章,就觉得这位路灯肯定是他们的同志。
在没有一个人见过路灯本灯的情况下,就对他发出了邀请,并且将他们这次会议的主要内容如实相告,真诚地邀请尼古拉参与这次大会。
面对这个邀请,尼古拉犯了难,作为一个皇帝,尼古拉的照片和画像在瓦格纳挂的到处都是。
如果就这么去开会,肯定要出事。
但是不去的话……岂不是血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