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您这幅复杂而好奇表情是看出什么事了吗?摩根女士,”
看着摩根的表情,莫一十分好奇问到,毕竟这位是准冠位实力的魔女,
“你应该不是人类吧,”
“嗯嗯嗯,是,但是么也不是的啦,我是人类哦,至少这具容器是啦,和从者用魔力制作出来的躯体没什么区别,这样的解释你明白了吗?这具躯体只是容器,或者某种投影,”
“......不过比起这微不足道的事情,我召唤你来是想要和你谈一下合作的事情,毕竟我很清楚你的,如果你是阿赖耶侧不是盖亚侧的话,大概是冠位的英灵魔术师,区区一个咒令你根本不在意,只要你想要,随时单方面解除连接都没有任何关系,”
“但我作为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的存在,星球白纸化的未来,有一颗位于不列颠坐标上的空想树连接着,一万四千年前被白色巨人变成一片无根之海的世界,成为剪定的遗弃之物,”
“那个地方,幸存的六个圣剑原材料的妖精……算了,麻烦事情我以后再说,简单介绍就是,两千年之前就已经毁灭的用无数妖精骸骨堆积形成的不列颠,”
莫一和摩根说了2.0妖精国剧情,
“失去可能性就当成无用之物处理,你们这个「根源」的那些观测者老逼登们,和我这个来自其他「根源」的存在,”
“用小说家的话讲,你们这里的人可以理解为我是其他世界观的上位存在,或者其他作品的作者?”
经过一番谈话,通过给她异闻带不列颠成为其他根源(非fgo型月世界观)下的平行泛人类史(作品),这个条件摩根成为了莫一的魔术导师,
莫一有着系统的帮助,能轻轻松松的学会,
如果可以利用第二法把不知道多少平行世界里无数可有可无的土地,火山灰,熔岩,海上飞鸟的奥利给,打造一个全新的不列颠岛,
用泛人类史正常的土地,创造一个非灵长类的乐园,和非灵长类生态园差不多,
摩根也认同这观点,毕竟听莫一说的,整个妖精国不列颠都想要自我毁灭,那些不能回到乐园的妖精们也疯狂作死,追求着毁灭,
“摩根,你认为那些疯狂作死的妖精摩尔斯化后的恶性物质能不能进行转化电能什么的?不行的话咱们可以把那些扔给那些机神,”
“给那个把星球当冰淇淋的玩意,反正对这个母舰来说,这是一个免费送门的燃料,你情我愿,或者用那些泛人类史里的水果蔬菜腐烂后的有机肥填满巨洞?”
莫一接下来为了挑战一下摩根的底线,说了三个无比缺德的主意,
“实在不行咱们就挖几十个暗道将海水导入吧,有海水就不能算空洞了,这样子奈落之虫就没办法成立了吧,”
…………
在一群狂化从者的面前,黑白两个贞德大眼瞪小眼对视着,沉默许久最先开口说话的是黑贞德,
“真没……想到,没想到……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______。”
贞德沉默的看着黑贞,
“喂,拜托,有没有人能在我头上浇一盆冷水,真是糟糕,太不妙,我真的要疯了,”
“因为若非如此,我大概要因为这滑稽的场面笑死了!”
“喂,快看啊,吉尔!那个可怜的小丫头!那算什么?白蚁?老鼠?蚯蚓?”
“反正都差不多吧!渺小到甚至无法激起我的同情心!”
“啊啊,真是的,只能依靠这种小丫头(我)的国家,简直比老鼠王国还不如!”
“我说吉尔,你也……啊,对了,我没带吉尔一起来啊,”
黑贞有些失落的说到,
“你……你是谁!?”
贞德问到,
“我也想问呢……好吧,作为一名上位者,我就回答你的问题好了,”
“我是贞德,死而复生的救国圣女哦,另一位“我”。”
黑贞看着贞德,满脸挑衅险笑的说着,
“……说什么傻话,你不是什么圣女,就像我也不是一样,”
“不,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不必再提,更需要的是...你为什么要袭击这座城市?” __贞德。
“......你问我......为什么?我还以为同为贞德的你能理解呢。”
“属性转换后,竟然会变得如此愚钝吗?问我袭击这座城市的理由?”
“真是个愚蠢的问题,答案不是显而易见吗?”
“我只是想让这个国家灭亡而已,我......可是从者啊,”
“通过政治,经济之类的手段实在是太麻烦了,从物理上直接击溃他们不是既简单又可靠吗?”__贞德· alter。
“这是何等愚蠢的行为……!”
“愚蠢的行为?愚蠢的是我们吧,贞德,”
“你为何想要拯救这个国家?你为何想要拯救这些愚蠢的人?明知他们是背叛你,唾弃你的存在!”
“那是因为……”
“我已经不会再被骗了,也不会再允许背叛,再说了,我根本听不见主的声音。”
“听不见主的声音,这就表示主已经对这个国家不抱希望了,”
“所以我要毁灭它,主的哀叹就由我代为执行,我会将一切罪恶的种子连根拔起,”
“只要人类这个种族还在繁衍,这份憎恶就不会停止,我要将这个国家改造为沉默的死者之国,”
“这就是我,这就是迎来死亡并获得成长,焕然一新的我,贞德的救国方式,”
“不过,你是无法理解的吧,始终装出一副圣人面孔,”
“总是装作看不见憎恶和喜悦,在人性方面完全没有成长的纯洁的圣女大人是无法理解的!”
“什……!”
远处
“这个世界总是这样的未来,我打我自己,骂自己,杀自己,奇妙的事情是,过去的自己能说服未来的自己,一个麻烦的循环,”
“不过...这也已经无所谓了吧,未来过去的个体怎么样,是他们的事情,我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委托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