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也太恶心了吧,会不会有传染性。感觉自己都不干净了。”
X一边说着,一边扯着自己的白色大褂,将自己的外套当作廉价的抹布擦着自己娇嫩的肌肤。
刚刚猛踹那个紫色肿瘤的畸形玩意儿的时候,大概是因为用力过猛,怪东西的血溅射到了X的身上。
这个像是由脊椎与血管构成的畸变气泡生物,远看就像是大号的烂掉紫葡萄,而里面的汁水同样也是紫色的。
而就像是易溶于肌肤一样,这些幽紫色的一沾着了肌肤就没了踪影。
所以无论X怎样擦拭,也仅仅只是将自己白皙的肌肤勒出红痕罢了,那些可能是污染物的血液根本出不来。
不过X这样突然不说鸟语,说正常人话的表现,也是引来了一波弹幕的吐槽。
[不是吧不是吧,主播这是真的相位对冲成功了,别人沾了葡萄汁是变脑残,主播这是突然被喂了药不犯病了。]
[懂了,这是小儿枇杷膏,专治咳嗽发烧发热引发的胡言乱语]
但要说最激动的,可不是那些看乐子的弹幕,而是一路上被絮叨的英梨梨。
当X露出这幅正常模样的神情,举止表现逗比表现之后,英梨梨尚未反应过来。
大概是幸福来的太突然了,直到顿了好几秒后,英梨梨才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然后顾不得什么淑女不淑女,直率不直率,激动地跳起来一把便抱住了女人。
“呜,你这个死混蛋!我还以为你死了呢!刚刚那个根本就不是你!”
一边搂着X的脖颈,一边哭啼着,活像是个爱哭鬼,受了很多委屈似的。
“你鼻涕又沾我身上去了,英梨梨!说了多少次,我的衣服不是你的抹布。”
而X的关注点完全错误,她在意的是眼前的金毛崽子又把自己的衣领领口当成了擦鼻涕的纸巾。
不过这样关注点完全错误的不着调话语反而让英梨梨放心了不少,自己熟悉的那个不靠谱的女人又重新回来了。
嗅着衣领领口的味道,感觉比之前都要好闻许多。
“擦你身上怎么了,你还没赔我精神损失费呢,什么‘吾’什么‘门徒’,你怎么不看看自己都说了些什么狗屁不通的玩意儿。”
“别跟我说你失忆了,不记得自己干了什么。”
比起说是责骂什么,更像是娇呵吧。
“唔……老实讲,我确实不太记得了,就记得自己拿着手电筒当神光棒耍来耍去。”
X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做过的愚蠢事情,大概是太过于难堪所以自动屏蔽掉了。
她也不太想承认刚刚那个犯病的家伙是自己,很像是中二病发作的高中二年级生。
明明前一天还在喝着甜牛奶,然后现在却故作深沉地在图书馆里看着晦涩书籍,喝着苦到不能再苦的黑咖啡。
X想要规避这个话题。
“唔,总之别想这个了,我们去探索教学楼吧。新一轮的能源指标你应该看到了吧,这比之前的要求还要高出许多。”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在这里拖得越久越危险。”
脑袋清醒之后,X就看到自己那鲜艳夺目的能源指标变成了【4/24】。
上一轮结余的能源还有四格,但是对于这更加夸张的能源指标来说还是杯水车薪。
X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得罪了系统,为什么自己总是比别人都要倒霉一些。
能源指标的要求比别人都多就算了,怪异也优先追自己。
是不是在穿小鞋.jpg
不仅如此,X感觉自己乏力了许多,手腕还在隐隐作痛。
虽然已经止了血,但还是能从大片的血迹里猜到那是多么骇人的伤口。
自己下手的可真狠啊,血像不要钱一样地往外洒。
实际上,不仅仅是手腕的隐隐作痛,当抚上这由单薄的小刀割开的伤口时,X感觉自己的心也在痛。
一时间都觉得喘不上气。
这肯定是因为英梨梨跟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问题,而不是别的什么原因。
“快点下来自己走路,我可抱不动你。”
X把这只金毛树袋熊抱了下来,但是胸闷的症状还是没有好转.
为了缓解这突如其来的焦虑情绪,X不得不打开弹幕,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皎洁的圆月变成了猩红的血月,天空似是镀了层朱砂一样的滤网,比之前更要令人不安。
[呼,等了好久,主播终于开弹幕了,不枉我蹲了这么久。]
[主播主播,等会肯定有惊喜呀,转角遇到爱~]
[那个,主播,能不能表演一下那个,就是那个那个,我要看主播再表演一下绝地武士的荧光棒大战。]
[笑死,之前那段是不是主播的黑历史。]
都是些没营养的内容,X一眼就略过了。
但是在这些信息里突然飘过了一点值得回答一下的内容。
[主播是有精神分裂症吗,前后感觉是两个人,为啥主播犯病的时候比不犯病的时候厉害那么多。]
“好像是有的,我的状态栏里显示自己有精神分裂症,但是我感觉自己非常健康,也很正常。”
X看了一眼系统这里给自己显示的健康状态。
在这个里面不仅有精神分裂症……
但是她自我感觉良好。
“不会,烤腰子太重口了,我一般吃清淡的东西,而且新鲜的内脏被割这种事一般只会发生在后巷吧。”
X一边拉着英梨梨往教学楼那边走,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弹幕们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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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昨天高烧结束之后今天就退烧了,我的神智清醒了很多,现在只是流鼻涕再加上肌肉发酸而已。
感谢大家的关心,其实本来想要买盒去痛片压一下关节疼的,结果这都没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