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晴馆的庭院化作泾渭分明的两部分。 左侧的土壤正在软化,腥臭的血液从泥土深处翻上,血水与沙土混合一处,将干燥的土地化作湿热而缠绵的沼泽,柔软的非牛顿流体无力再支撑表层的假山,整块的山石缓缓倾斜,缓慢而持续地向深处沉没,而飘落在表面的树叶也无法逃离被捕捉的命运,一轻一重的两个极端却以相同的速度下沉,直到沼泽一视同仁的将它们吞没,只留下巨大而空洞的漩涡。 “鹅毛飘不起,芦花定底沉”“之有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