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血魔大君,我现在正在地上蠕动。
虽然仍旧不清楚这只修女做了什么,但我相信我已经掌握了胜利的法则。你看看那个一脸我是谁,我在哪,我怎么活下来的菲林,根本没有像我一样坚韧不拔的意志。
何况在之前的交手中,我已经明白了我为什么对这只修女无法造成伤害,呵呵,萨卡兹王族给予的王庭盟约,有点意思啊。
现在那只修女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个龙门近卫局的菲林身上,而她的锤子就放在不远处,只要能到达那个地方,只要能拿到那柄锤子,胜利终究还是会属于我血魔大君哒!
还有三米,哈哈,该死的修女,你要付出代价!
还有一米,就差一点!
摸到了!我已经摸到了近在咫尺的胜利,接下来只要用这个敲烂那可恶修女的脑袋...为什么拿不动?明明只是一柄锤子,明明乖乖的让我拿起就可以了,为什么!
“血魔先生,您想做什么呢?”
见鬼,被修女发现了。
“我看你的锤子上有点脏,我想帮你擦擦。”这不是怂,这只是我血魔大君的战略,就算拿不起你的锤子,经过刚才的爆炸附近碎石块多的数不胜数,那么,只要你的警惕心下去,我依旧会毫不留情的送你下地狱!
“哦,谢谢先生,不用啦,对了你渴吗?”
什,什么?就这么相信我了?甚至愿意给我这个敌人水喝?不对,一定有阴谋,我血魔大君绝对不会上当!
该死的修女,你以为你喂我喝水我就会放你一马?最多等我恢复力气后仁慈的给予你毫无痛苦的死亡。
奇怪,这水里为什么会有如此丰富的生命能量?不行,我得再喝一口,这样我恢复的就会更快。
“可,可以再喂我一点吗...”
修女愣住了,看起来我需要想一些别的办法...
“可以哦,来,慢点喝,我包包里还有很多呢。”
在修女把我放到她腿上喂水的时候,我注意到瓶子上的字,子母河水?是炎国哪里的河流吗?效果比拉特兰那边混账所谓的升水都要好,决定了,只要你愿意告诉我子母河在哪,或者多给我一些这水,放你一马也不是不能考虑,毕竟你还怀着我们萨卡兹王族的血脉。
说起来,这修女不使用锤子战斗时,看起来还是挺贤惠的嘛。
啊,又感受到了,修女肚子里那个孩子必然血统极高,庆幸吧,你因为你的孩子捡回一条命。
“血魔先生,你的衣服看起来已经破破烂烂了,我这里有备用的衣物,你可以换上哦。”
“你对他那么好干嘛!不怕他缓过来劲再对我们动手!”
该死的菲林,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修女能服侍伟大的血魔大君是她的荣幸,你就乖乖待在那里等着死亡降临不行吗?
“警司小姐,我的奖金...”
看起来这位修女的丈夫已经不在了啊,不然也不会让她过上这种清贫的日子,甚至需要为龙门近卫局工作才能生存下去。可怜的女人...
“还惦记着你的奖金?之前差点没炸死我,你的奖金没有了!”
放开修女的脸!不准欺负她!这就是你们龙门近卫局吗?如此对待萨卡兹王族的遗孀,甚至还想尽各种办法克扣她应得的东西,你们该死啊!
修女还是被拉走了,她们在火堆的另一边,修女在被拉走前给我身边放了一套...修女服?我可是血魔大君,怎么可能穿这种衣服!
很好,手已经可以活动了,再给我一点点时间。
不过那个修女捧着黑色笔记本在看什么?有点好奇啊。
“所以,给我解释解释你之前放的那是个什么东西?”
说话就说话,还一个劲掐修女的脸,这菲林一看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一点素养都没有。
“言灵啊,奇了怪了,笔记本上乐师小姐明明给我标注了这个是‘审判’,怎么会是‘莱茵’呢’?”
言灵?什么东西?正当我想再多窥探一点这未知的东西时,那深邃又古老的语言再次响起。
等等,修女你想干什么!见鬼,我现在完全没有力气阻止她。
“*龙门粗口*你想干啥?”
对,就是这样,阻止她!
“我就是读读试试啊,安心,我没有使用能力,放不出来的......应该吧。”
紧接着,在我和那个近卫局菲林惊恐的眼神里,白色太阳又一次划破夜空冉冉升起。
......
魏彦吾带着黑蓑极速赶往龙门城外。
第一次爆炸他根本来不及反应,但奇怪的是那个爆炸在接触到龙门城墙的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阻拦住了一样,除了冲击波掀飞了几个城墙上执勤的守卫,就连墙皮都没刮掉一层。
随后他就注意到爆炸前诗怀雅发来的讯息,只是一张有些模糊的照片,看起来像是偷偷拍摄的,照片上那个白发血魔他魏彦吾认识。
他姥姥的,血魔大君还真来了?
至于爆炸是不是血魔大君搞出来的,他魏彦吾宁可相信血魔大君穿着修女服乖乖等他逮捕,那家伙要是有这本事特雷西斯早就拿下整个维多利亚了好吧。
“魏公,前方离事发地已经不远了,是否需要我们先行打探一下,毕竟您的安全...”
“不必,那个爆炸的威力下,血魔大君不死也得残,抓紧时间赶过去,以防...*龙门粗口*!”
当看见白色太阳再度升起,魏彦吾当即一个粗口爆出,抽出佩刀一脚踹开车门,抬手就是一道剑气。
他魏彦吾当年可是号称一剑切开三千米的男人。
然后他傻眼了,剑气撞上极速扩张的白色太阳,连个波纹都没溅起瞬间被吞噬的无影无踪。
更令他蒙圈的是那个白色太阳眼瞅着在接近他的一瞬间停了下来,紧接着消失的无影无踪。
“魏公威武!”
“啊?嗯,没错,你们且安心,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