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是后悔。
非常后悔。
打架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打兴奋了的邬阎完全忘记了老鲤和他约好的打假赛。事后虽然也拿到的全款,但被老鲤抓了冤大头。
【调查罗德岛】
这是老鲤给他的委托。
邬阎并不了解什么罗德岛,甚至从来没听说过。
但根据老鲤给他的资料来看,这个名为罗德岛的医疗公司基地是一艘陆行舰,可以容纳上千人在其中。里面的一些成员甚至影响过那场堪称可怕的卡兹戴尔战争。
老鲤没告诉邬阎为什么要去调查这家医药公司,但邬阎光是看上面的资料就能知道这家公司绝不一般。
可以预想的,这次调查绝对会引起某些风波,而这被引起的风波绝对会影响到他的修行。
“他吗的,什么树欲静而风不止。”
“呵呵,占我便宜是吧?啥b东西。”
邬阎懒得搭理犯贱系统,径直前往近卫局总局所在的市区。
拉普兰德的事情昨晚是没办法。在夜间,外环和市区的禁止同行的,邬阎可不想为了告密把自己给搭进去。但在白天就没问题了。
只要那娘们儿别来找他。
但似乎老天都在和邬阎做对,他刚离开外环,就看到路边停车一辆白色敞篷车,驾驶位置那白发戴着墨镜的女人不是拉普兰德又是谁?
“嗨!好巧!”她笑嘻嘻的招呼着邬阎。
邬阎用屁股想都不信这是巧合。
“哈哈,好巧。你也去吃麦当当啊。”
“麦什么麦,上车。”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盯着邬阎。
邬阎后退半步。这女人深藏不露,吓人得很。可不能随便跟她走。
“你要是敢跑我就直接开车往你身上撞,把你撞到目的地去。”她微笑着说出很了不得的话:“我知道撞不死你。”
“不是,大妹子,我有正事啊。”
拉普兰德的表情半点没变:“你上不上车?”
“上上上,他吗的,你是不是有病啊。”邬阎骂骂咧咧上车,没捆安全带。
拉普兰德也没捆。
对他们这种实力的人来说,真出车祸,安全带远不如自己的身体值得信任。
风吹在两人头上。拉普兰德银发飘飘,邬阎黑发摇摆。
“去哪?”邬阎从兜里摸出烟。只剩下两根了,办完事儿得去补一包。
“不知道!”拉普兰德笑着说,伸出手拿走了邬阎的烟,自己点上,抽了口后咳嗽两声。
他抽的牌子是玉门关。炎国产的,劲特别大,不是老烟鬼根本抽不下去。
“刚来龙门,找不到玩的地方,找你带路。”她笑着,咬着烟,一口不抽,任凭这烟被风抽,急的邬阎差点想抽风。
他鼻子喷出两道烟:“想杀点什么就去荒野,想玩点什么就去市区。企鹅大厦是全龙门娱乐设施最多的地方。”
“那就去荒野。”
她一脚油门,带着邬阎直接冲向出口。
“我超你他吗慢点!这里有摄像头!”邬阎大喊着阻止拉普兰德:“前边左拐,贴着路边走!”
邬阎话音刚落,拉普兰德直接飘逸,车身几乎是一路滑到路口的,车头正正好对着左边路口。速度再度攀升。
疯女人!
邬阎内心破口大骂,但还是飞快报点,指挥着拉普兰德避开摄像头。
车子像是疯狗一样左摇右晃,但车内的两人始终保持他们上车后的姿态,甚至邬阎嘴里香烟的烟灰都没掉下来。
“左边,急转,草拟吗,前面的摄像头绕不过去!”
他可不想被摄像头拍到和这个疯女人坐在一辆车里,这会给他带来很多麻烦:“前面直接加速冲,摄像头的事情我来解决。”
“难道不一直都是你解决吗?”
拉普兰德依旧是那副表情,看的邬阎火大。
气灌注在邬阎双指,他黑色瞳孔微缩,飞快倒退的路边景象在他眼中不断放缓。
距离够了。
指尖的烟头像是子弹般激射,直接穿过摄像头。
“再右转一小段,直接拐巷子里,那里有滑板的水泥坡道,很窄,但能从那里直接出龙门,不用过卡。”
“多窄?”
“三米。”
“够用了。”
伴随着尖锐的摩胎声,跑车冲进小巷,车身两旁的视镜被居民楼直接撞下来,但车体却完全没接触到墙壁。
跑车高高飞起。
前面就是城墙,过去就安全了。
但邬阎很快就判断出这辆车太重,他们不可能过去。
情急之下,邬阎直接抓住拉普兰德的手,奋力踩在车座上,强悍的力量直接让车子加速下坠,而邬阎则带着她飞跃城墙。两人抱在一起滚落到地面。
他松开拉普兰德,喘着粗气,盯着这个疯女人。
她居然还在笑!
“死吗了是吧,女疯子,要不是老子烟抽完了指定把烟头塞你眼睛里。”
拉普兰德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白色包装的烟,递给邬阎:“别这么气嘛,说说,抱着我的手感怎么样?”
抽了两口,邬阎皱起眉:“这烟怎么跟女烟似的,一点劲没有?”
“这就是女烟啊,还是哥伦比亚的牌子货呢。”她炫耀似的拿起来晃了晃:“我看你不也挺开心的吗?如果不开心,为什么要带我一起逃呢?”
“因为我心善,龙门好市民见不得死人。”
【这话说出去你不脸红啊?】
“无论怎么说——”她张开双臂,似乎在拥抱满是灰霾的天空:“谢谢你陪我过生日。”
“整一次烂活你四个码。”邬阎嘴了句系统,看着好奇的拉普兰德,把话题扯回来:“今天你生日?”
“对哦,11月11日,是不是个很吉利的数字呢?”
“这么吉利的日子不整点酒喝?”
迎着拉普兰德的视线,他笑了下:“就当是庆祝你生日和我单身几十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