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莉尔僵住了。不如说是该说什么,连要说什么,都因为过于生气而显得无法思考。
如果说刚刚还只是想和这个乡巴佬玩玩的话,现在就是碾碎她的心都有了。
没有错,帆楼所变化出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吉普莉尔本人。
自己的主所创造出来的至高无上的身躯,居然被一个下面陆地上爬的臭虫给如此厚颜无耻的,拙劣的模仿。
这对于吉普莉尔本人来说,是极度无法忍耐的事情,尤其是变化成的模样,还不是别的已经失联的天翼种,而是完完全全的复制的她的外表。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马上就把你的头盖骨掀开。”
暴涨的精灵从吉普莉尔的全身上下接连不断的释放出来,周围的地面在如此程度的施压下,逐渐变得有点凹陷。而她本人的发型,在现在也是实现了突破地心引力的美。
开始向天空飘散着。用来代替耳朵的羽毛也因为过于愤怒而不自觉的战栗,全身上下都在高速运作着。
没有一点客气,下一刻,像拂去灰尘一般,吉普莉尔踩碎了帆楼面前的土地。
因为速度过快而产生了类似音爆的效果。
不过同时,她也使用产生的烟尘消失不见在了战场上,愤怒并没有让她失去理智,因为她懂得弱者才有的东西,并不会把天翼种该有的傲慢带到战场上。
而在另一边,尽管吉普莉尔自顾自的宣告了战斗的开始,但帆楼变化成的【吉普莉尔】仍然在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为什么的话,因为此刻,她就是【她】。
没有什么比她更清楚自己的心思。
所谓要理解的感情,吉普莉尔也是其中之一。
用着不确定的语气,下一秒,帆楼也消失不见在了原地。
变化成了天翼种的她确实只有样子变成了吉普莉尔本人的样子,因为没有观察记录,有的只有其他天翼种的数据,所以现在的她的内在,是和吉普莉尔的某个姐姐差不多一样的。
不论是外面,或者是里面~
说着,精灵以一种特定的方式在回路中运转。
因战斗欲望空前高涨而加速运转的大脑解析着现状,用烟尘遮盖住自己的身形绝非无意之举,吉普莉尔的意图是想牵着她的鼻子走。
这是弱者才会使用的招式。
既然不能预测对手的行动,那就不要预测,仅仅只要加以引导,那么结果自然而然的可以预料到。
【天移】被开启的空间中。
“嗯?你这是想去哪呀?”
在天移即将完成的0.0000几秒内,空间的波动被另一种波动力量中和,天移被强行停止了,【吉普莉尔】的脸庞窥探在吉普莉尔的脸旁,让人心惊肉跳的话到此开始。
“开始你顽强的抵抗吧,假货酱~……”
明明说话的人是自己,
接下来吉普莉尔意识到的,却是自己已经飞出去的这个事实。
周围的景物飞速的向前赶去,前进的不是周围的物体,而是向后的她的身体。
远处的【吉普莉尔】维持着踢腿的动作,有点看什么搞笑的东西一样,玩弄着自己的猎物,她在流星般飞向外面的吉普莉尔眼里消失了。
咬着牙,吉普莉尔以令人难以想象的速度转过身子,抡圆的镰刀口狠狠地砍向身体右侧的空地。
可恶,刚刚的她……是被耍了吗?
“怎么了?天翼种大人,游戏才刚刚开始,不会就觉得自己已经输了吧?”
紧接着而来的挑衅,让吉普莉尔不得不认真对待起来了面前的敌人,居然可以预测到这个【最弱】的自己可以干涉【天移】内部的事实。
而且那个力量,看样子也不止是复制了外表那么简单。
先卖点破绽,让对方以为自己不足为惧吧。
吉普莉尔伸出自己的手,接着,以她的手为点,无数根仿佛活着的一样的黑色精灵凝聚态被像鞭子一样放出,在周围环境中一顿横扫。
在下一秒就出现在那里的【吉普莉尔】结实的挨了一下,小型的爆炸产生,地上的裂纹瞬间蔓延百米。
每次承受攻击前,帆楼带入的假想【吉普莉尔】身体的相应位置都会传来一阵奇怪的,有点酥麻的感觉,只要仔细认真的话,就可以躲过接下来的攻击……
不断的思考对方下一步的动作,会使用的招数,就是她理解的【吉普莉尔】的本质。
这当然只是理想情况。
“人呢?”
好不容易到达的原本属于吉普莉尔的中心却空无一物。
就在帆楼思考的时候,她的脸被一股狠厉的劲道砸中,整个人倒飞出去好远。
“在这呢,战斗的时候思考时间要适当哦……不会这个对乡巴佬来说,很难学吧,还是说,学会了却不会用~”
这里可是她的地盘,在地上爬的东西,想要马上就学会飞,可不要太自以为是啊!
同样是天翼种的身体素质,甚至帆楼的还在吉普莉尔之上,坑里的帆楼和没事人一样爬了起来。
并且开始了无情的嘲讽。
说话间,吉普莉尔的耳朵竖起,还没有从帆楼刚刚说的话里领悟出什么含金量。
就被狠狠的砸到了地面上。
而坑里的吉普莉尔却是没有在乎这件事。
这个家伙……为什么会知道那些事情?跟踪狂?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除了愤怒还有不解,
身下的翅膀一个用力,把她支撑着重新回到了空中。在同为天翼种的对手面前,使用天移,或者天击,这种由主赋予的攻击方式已经没有什么用。
就和防御术式一样,在现在被吉普莉尔给舍弃。
她要在这次战斗中马上成长,研制出新的招数,不然的话,就会死!
眼神不再掩饰自己的杀气,在释放着小型浓缩能量弹幕的同时,她开始思考起来了自己见过的巨人族的战斗方式。
紧接着,模仿实践开始!
ps:票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