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这样。”
当七实和喰鲛找到上条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傍晚,天色也有了一丝黯淡的迹象。上条大概的解释了一下自己现在的状态——两人对汽口惭愧向自己求亲这事情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而且也直接表示自己不会下棋。
那现在也只能是选择上条先生的卑鄙计划了。
“现在就进行九局将棋战吧!”上条这样和汽口惭愧说着,并以天色关系将对局确定在了中庭。而本身就算是下盲棋也不是问题的汽口惭愧面对上条这样最多也只是初学者的人,自然也会迁就一些。
就在上条和汽口惭愧坐定的时候,喰鲛也在上风口支起了露营锅,烧起了水。
......
“我输了。”
很快啊,就算是上条这样的初学者死撑,也在两分钟内被杀得片甲不留。
“多谢指教。”汽口惭愧对着有些耍无赖的上条依旧规规矩矩的欠身鞠躬,然后小心仔细的收拾、重新摆上棋子,然后静静的等待上条......
嗅~
“嗯?”原本相当沉静的汽口惭愧忽然间闻道了一股奇异的美食香味。“哪个是......”
“是泡面,上条先生家乡的......美食。”上条有些心虚的撒谎着,众所周知,泡面料包这种东西从来都是闻起来比吃起来要香得多。
只是这样的工业产品,对于从小到大都是清淡素食的汽口惭愧冲击委实是有些大了。
“咕噜————”
“......”上条看向了声音的发源——依旧板板正正跪坐的汽口惭愧。
“咕噜————”
“那个....可以开始了。”上条提醒了一声,更确定了中午汽口惭愧投喂自己时候,本身并没有进食。
“.....是,让上条殿见笑了。”汽口惭愧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的变化,依旧是公正的样子,一边无视肚子咕咕叫一边认真的下起棋来。
.....
“我输了”五分钟后,上条再次认输。
虽然有影响,但是果然没那么容易嘛.....
上条心中感叹着,一边默默的收拾起了自己这边的棋子,再慢慢摆好。
“嗯?汽口......”当摆完棋子,上条却发现汽口惭愧那边完全没有动静。疑惑之下,上条不由的抬头......
!
正好看到汽口惭愧身体微微的晃动的上条,赶紧松口了右手边的七实,一个箭步绕过棋盘接住了侧面倒下的汽口惭愧。却是发现其已经全身冒汗脸色苍白的晕了过去。
“额.....”这个情况是.....饿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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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好像是突然启动的机器,没有任何的犹豫,刚刚拥有意识的汽口惭愧猛然的睁开了眼睛。
“额......”
感觉到自己突然被瞪了一样,上条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
两人对视
良久
“糖、糖水.....还喝吗?”上条结结巴巴的问道,左手拿着的勺子递了上去。
“我输了吗....唔。”喃喃自语着,心下无奈感叹,汽口惭愧面对伸来的勺子下意识的张开的嘴巴,一边看着烛光下上条年轻柔和的面庞。“嗯?”
继泡面的香气后是工业化生产的高纯度白糖糖水,从未体验过的纯粹甜味,让本就因为失去王刀而松弛的汽口惭愧,不由的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眯起眼睛,难得面露微笑的汽口惭愧浑身散发出淡淡的慵懒气息,再次躺在了垫高的枕头上,一口一口的喝着上条喂来的糖水。
上条也用左手一口一口的喂着,见到汽口惭愧心思沉静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唯一值得安慰的大概也就是不用打打杀杀就获得了王刀·锯吧。然后汽口小姐的话,没有王刀应该也不会再这么执着于道场和先代王刀们的责任吧。
王刀乐土......汽口她如果能趁着这个机会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那才能算是真的乐土了。
想到这里,上条也不由的露出了笑容。
见到碗里的糖水已经喂完,上条便也打算......
“?”
刚把勺子放下的上条奇怪的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脑袋枕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而上条先生因为长时间盘腿坐早就麻了,之前根本就没有感觉。
“那个...汽口小姐?”上条轻轻的喊了声
而汽口惭愧却没有任何反应,似乎已经沉沉睡去。
“......”这是被王刀压抑太久了吗?
作为把对方饿晕的罪魁祸首,心虚的上条还是没办法强行将其唤醒拉起。
只是......
上条看了看右手,一直牵着手的七实。虽然对方什么都没说,甚至都没看过来,但是上条先生还是感觉压力好大啊!
“那个...七实小姐?”
理所当然,七实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不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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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幸
就在汽口惭愧七实和喰鲛都不可能打断尴尬场景的时候,饿肚子的伊莎确是直接跑了进来,催促着准备晚饭,双腿麻痹的上条也总算是得以脱身。
只是......
当上条出来时候天色已经漆黑一片,而周围枯败的树干枝丫与其说是期望在其中找到点食物,不如反过来期里面不要冒出什么奇怪的东西比较现实。
“先吃存货吧。”上条摸了摸伊莎的脑袋,说着就看着伊莎跑走,上条也一瘸一拐的跟上伊莎看她去翻找行李中的罐头。
心中默默计算着,行李中的食物大约能供给两天。再回头望了望这家巨大的道场,上条也只能是期望于失去了王刀·锯的汽口惭愧本身不是那么固执的性格。
.....
“失礼了。”再次醒来的汽口惭愧做着土下座的姿势,恭恭敬敬的朝着上条鞠躬着。似乎是因为失去王刀的关系,隐隐约约的能看到她有些脸红。甚至于没有了原本那种紧绷的气势压迫,24、5岁的样子现在乍一看似乎只有20左右。
“......”刚刚开门还端着碗的上条愣了一下,心想着汽口惭愧刚刚才饿晕的样子,便赶紧将清粥放在地上,主动将汽口惭愧扶了起来坐好:“那个,总之先吃饭吧,也不知道外面的东西你吃不吃得惯。”
一边说着,上条把地上的清粥放在汽口惭愧身前,其中也只是简单的撒上了一些午餐肉的细碎。还没等汽口惭愧接话,上条又在口袋里面拿出一块巧克力。
“如果没有力气的话可以先吃这个,额.....太甜的口味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但是高能量....额,吃了可以恢复力气。记得要拆开包装。”
上条演示了一下拆开巧克力的包装,露出了棕黑的巧克力,小小掰了一点放进口中,这才收了起来递到汽口惭愧手中。
“谢谢,本应该是我作为主人关照......”虽然一开始有些慌乱,但是汽口惭愧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不不不,本来就是上条先生用卑鄙的手段才会这样。”上条心虚的挠了挠出问题。
“还是我不够成熟,让上条殿看到了这样不成器的样子。”
“那个,其实还是上条先生的问题,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还....”
哗啦——
本来就没关上的门再次被拉开了一些。
“!”上条回头发现等在门外的七实似乎没有动过。“那个,咳咳,汽口小姐你先吃,先吃.....”
上条连声道歉,不断欠身着站起,然后关门,伸出右手牵住门后的身影。
“......”汽口惭愧怔怔的看着门外离开的两个影子,轻轻的学着上条的样子解开了巧克力的,掰下了一块塞进口中。
倏忽间,人眼不可见的白光钻进了汽口惭愧的脑后。
下一刻似乎有粉色光环从汽口惭愧的脑后亮起,又转成了白色。
“也不怎么甜。”汽口惭愧淡淡说着。
!
下一刻
“这样想真是太过失礼了。”汽口惭愧的眼神又回到了清明,脑后的白色似乎一瞬间又要再次被弹飞出去,直到白光淡到微不可查才维持了下来。
“王刀乐土。”
汽口惭愧念了一句头顶上的牌匾,然后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开始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