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就可以让一个人彻底改变,诸行无常,何况数百年时光。”悲鸣屿行冥流着泪,捻着佛珠,表明了自已不信任的态度。
产屋敷耀哉看向珠世,暗示她说些什么取信柱们。
“鬼杀队的各位柱,我并不指望你们信任我,我会在荧阁下的洞天中研究能削弱鬼舞辻无惨的毒药。”珠世早就料到自己不会被信任了,所以也没有什么不满的情绪,“至少在这段时间,你们不必担心我会伤人吃人。”
“就是这样。”产屋敷耀哉点点头,对柱们说到,“基于荧阁下所言所行,我愿意相信荧阁下,也愿意相信珠世小姐。”
柱们齐齐点头。
“然后是炭治郎和祢豆子。”产屋敷耀哉顺着信任的话题继续说下去,把目光转向炭治郎兄妹。
“在义勇第一次遇到炭治郎之后,我就知道了他和他妹妹的情况。义勇、鳞泷先生以及荧阁下都愿意信任他们,我也愿意信任他们。就在刚刚,实弥也用稀血测试过了祢豆子。我想这样就可以彻底证明祢豆子不会伤人了吧?”
柱们这次迟疑了,即便继国缘一是数百年前古人,他的认可含金量在鬼杀队的人眼中,比荧的含金量要高。
就算是说诸行无常的悲鸣屿行冥潜意识也是那么认为的。
“会有人不认可,这没错。”产屋敷耀哉于是说到,“炭治郎,你现在连预备剑士都还不是,不过,你愿不愿意参加两月后的最终选拔证明自己,并在猎杀鬼王时出一份力?”
鳞泷左近次死弟子PTSD犯了,“主公大人,炭治郎他还……”
“我知道,他训练的时间也才两月有余。”产屋敷耀哉说到,“不过上弦之六给了我启发,炭治郎和祢豆子可以一起作为鬼杀队剑士。证明祢豆子不是普通的吃人鬼,那祢豆子自己怎么能不参与到证明的过程中来呢。”
“我认同主公大人的判断。”不死川实弥认真说,“鬼和鬼互相残杀,不论结果如何,对鬼杀队都没有损失。”
“这么说有些残忍,不过本质就是如此。”产屋敷耀哉问炭治郎兄妹,“你们愿意吗?”
“我同意。”祢豆子坚定的看着哥哥。
“我同意。”炭治郎感受到了妹妹的意志,“我会保护好祢豆子的。”
啊,好闪耀的兄妹情,为什么白痴哥哥就成了深渊王子呢?当初发生了什么事啊?荧思考着,不自觉思绪就飞到了远方,手不自觉的摸起了她抱在怀里的派蒙的头。
“荧,荧!”派蒙嘟着嘴从她怀里飞出来,气呼呼的说,“我不是猫!我要报复你!”
随后,派蒙狠狠地像撸猫一样揉起了荧的头,直到其他人看向他们,她才停下。
富冈义勇之前也在神游天外,因为炭治郎言辞振振的样子让他陷入思考。因为不管怎么看,炭治郎实力都没祢豆子强。
有理智的鬼全方位强于普通人是不争的事实。
于是,在被打闹的派蒙拉回现实的之后,富冈义勇他情不自禁的说到,“炭治郎,你保护不了你妹妹。”
蝴蝶忍知道富冈义勇的性格,饶有兴致的看着他,提醒到,“富冈先生,你这样会被讨厌的。”
“我不会被讨厌,我说的是事实。”富冈义勇依旧面瘫脸说到,“祢豆子是鬼,两个月的菜鸟鬼,比两个月的菜鸟剑士强大,这是毫无疑问的。”
这下柱们不淡定了,产屋敷耀哉通过鳞泷左近次的汇报知道这个消息,可柱们不知道。
“咳咳!”炭治郎尴尬的红着脸,可夸自己的是亲妹妹,他只好承受着,并解释到,“只有空有其形,如果作为呼吸法使用,可能不出三刀,我就憋死了……”
“日之呼吸!”炼狱杏寿郎的耳朵根本没听清炭治郎后半段嚅嗫的辩解,只当他承认了,“主公大人,我家还存有日之呼吸的残缺记载,是否要给炭治郎看看!”
“找出来吧,时间不多了。”产屋敷耀哉平静的说到。
柱们心中疑惑,为什么这么说?
“为什么这么说,主公大人?”蝴蝶忍脸上也不挂着微笑了,“你的病……”
“并不是我的病,而是接下来我要说的事,和荧阁下以及珠世小姐的合作。”产屋敷耀哉朝珠世微微躬身,“珠世小姐,请你将你脱离无惨控制那件事讲述一遍,可以吗?我通过家族记载知道那件事始末,可终究不如亲历者来讲好。”
“没问题。”珠世已经是第三次讲这个故事了,轻车熟路。
“如果对手够强,让无惨回忆起被继国缘一支配的恐惧,他就会彻底藏起来。”蝴蝶忍面带一看就是假笑的微笑,仿佛把每个字都咀嚼一遍后才说到,“以他鬼王的实力,几年不吃人都不会有事。而几年失踪一个人,会让本就善于隐藏的他彻底无法被找到。还真是贪生怕死的谨慎混账呢。”
“荧阁下可能已经吓到他了,吉原那处神迹已经被官府保留,打算改建神社了。”宇髓天元沉声说到,“荧阁下,你会留多久?”
“呃,最多一年。”荧如实说到,“我不会一直停留在一个世界,不过我可以保证,在离开前,我可以培养炭治郎、祢豆子,让他们足以面对上弦。”
宇髓天元又问,“可就算他们再天赋异禀,成长时间也不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