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到前线之前,他们就先去见了火之国大名一面。
现今的火之国大名是和初代火影一辈的人物,雄才大略,当初就是他第一个支持木叶建村,而在建村后对木叶的支持也是不遗余力。
在听到如今木叶面临的危机后,尽管大为感叹猿飞这个代理火影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怀念初代和二代木叶天下第一的时期,但还是迅速听从了团藏的建议,以最快的速度写下国书。
这相当于是某种意义上的“割地赔款”了。
至少在大名看来是这样的。
不过五大国在忍界屹立这么多年,大名之间还都有着血缘关系,打打杀杀,割地赔款早就是常规操作,反正也影响不到他们大名的位置。
因此大名除了感叹一声,倒也没想太多。
另一边,看完火之国大名的国书后,沙门沉默了。
一方面,木叶或者说火之国开出的价码确实高,相当于好几头尾兽了,可另一方面,如果把这群人都葬送在这儿,木叶必定会受到重创,自己有没有可能从中获得更大的好处呢?
看到沙门站在原地面色阴晴不定,团藏暗叹了口气,使出了杀手锏。
“若是风影大人真要一意孤行,我们木叶也不会畏惧,不过沙忍可否做好了,面对木叶全村之力的准备?”
沙门一惊,听懂了团藏的意思——
如果他们这群人真死在这儿,木叶哪怕是顶着其他国家的入侵,付出大量赔偿和土地,也要和他们沙忍死磕到底,玉石俱焚!
这并不是一句空话!
这支队伍里包含了绝大多数木叶忍族的精锐,如果真全军覆没,必将激起整个木叶的怒火,木叶将史无前例的团结起来。
一个团结的木叶有多可怕……沙门不由打了个冷颤。
“就按上面说的办吧!”沙门冷冷道,将手中的国书丢还给了团藏。
众人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看见那枚卷轴仿佛突然之间锋锐如钢铁,瞬间刺穿了团藏的手掌,深深刺进了他的胸膛。
“团藏!”猿飞悲愤地喊道,擎起金箍棒就要同风影拼命。
另一边,宇智波镜猛地睁大了眼睛,血泪从他的眼角落下,眼中的三勾玉前所未有的高速转动,最后连成风车的形状。
下一刻,他眼前一黑,径直晕倒了过去。
……
“住手,猴子!”
团藏半坐在地上,声音虚弱地制止了猿飞。
这枚卷轴距离他的心脏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
不知道是出何考虑,风影终究是手下留情了。
风影深深地望了团藏一眼:“我很不喜欢你对我说话的语气,小子。弱者,就该有弱者的觉悟!”
“受教了!”
团藏咬着牙站起来。
模拟中,眼前这家伙舔着脸叫自己团总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呢。
下次非得让你小子给我跪下舔鞋子不可。
强者,就该狠狠地羞辱弱者!
几天后,收到了风影那边的回馈,已经开始准备完成第一笔交易了,沙门终于带着麾下的沙忍撤退了。
猿飞和团藏这才得以将被困在峡谷里的木叶忍者给救了出来。
一连吃了好几天兵粮丸,这些人每一个都面目憔悴,无精打采。
最让他们无法忍受的是,当时他们将团藏二人与风影的交谈听得一清二楚。
名义上是两村结为兄弟之邦,可每个人都知道,这次是木叶败了!
而且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才将他们救了回来。
一个声音开始悄悄在营地里流传——
明明一开始还优势巨大,如果不是宇智波族长和日向族长等人贪功冒进,将大军带入绝路,他们又何至于如此狼狈!
毕竟,如果不是在峡谷那片死地,哪怕是风影也不可能对抗他们这么多上忍!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两人更是诚惶诚恐,多次求见猿飞日斩,不过都被拒绝了。
“镜怎么样了?”
看到团藏从宇智波镜的帐篷里走出,猿飞日斩迫不及待地问道。
“现在还在昏迷。”团藏摇了摇头,面色不是很好,“据医生说,似乎是精神受到了巨大打击。”
这次他特意造势,就是为了扶持镜上位,谁知道对方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团藏不由再度告诫自己人生模拟系统只能当成参考。
现实中的一点点变数,都会将未来变得面目全非。
不过总的来说,这次他的目标算是达成了。
削弱了一把家族忍者的势力,却没有让木叶伤筋动骨,猿飞和自己孤身救援的行为也让他们在这群来自各大家族的忍者中收获了巨大的声望。
最重要的还是同沙忍达成的贸易协定。
尽管看上去是木叶吃了亏,可再过几年,等火之国物美价廉的粮食完全摧毁了风之国本身的粮食生产体系,等风之国的大部分人力都投入到利润丰厚的矿物挖掘。等另一个粮食出口大国河之国的农田全部种上金坷垃……
“团藏,怎么感觉你突然笑得这么邪恶?”
“你懂什么?”团藏白了猿飞一眼,懒得跟他说其中的算计——这家伙还是傻呵呵地当他伟光正的火影比较合适,“对了,还是找个时间见一下他们两个吧。”
……
“两位族长大人,火影大人有请。”
宇智波族长和日向族长对视了一眼,险些喜极而泣了。
木叶遭此大败(在他们眼中),肯定有人要被推出来背锅了。
而背锅的最佳人选,无疑就是他们这两个前线总指挥了。
先是将大军带进死地,只能任人宰割,之后两个人更是连拖住风影都做不到,被人家一拳一个揍得无比狼狈。
无论怎么看,这次两个人都名望涂地。如果再狠一点,逼迫他们自杀谢罪都是有可能的。
虽然之前已经做好了战死沙场的准备,可如今大部分人已经得救了,能活着自然还是活着比较好……
……
噔噔咚——
两人刚一迈进营帐,门帘立马被人从外面拉上了。
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两人坐在桌子前,双手交叉搁在下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