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正要用珍珠翡翠白玉汤做收尾的时候,一只鎹鸦飞了来,为鳞泷左近次带来了要他带着炭治郎以及祢豆子去参加柱合会议的消息。
“柱合会议是所有鬼杀队高层都会参加的会议吧?”派蒙好奇的问鳞泷左近次,“要不要带我们也一起去?如果有鬼杀队帮忙,荧杀鬼的事,还有珠世小姐制造药的事都能很快展开吧?”
“如果我们能一起去,让鬼杀队帮忙收集鬼的血,无惨应该就没那么容易被我吓到不敢出现。”荧把吃饭时自己思考的事也说了出来,“人多力量大嘛。”
鳞泷左近次看着荧,眼神奇怪,心想实力到了荧这种地步,还有什么是她一个人解决不了的?
就算实力全盛又怎样,还不是和老哥一起被天理碾压。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荧内心十分谦卑。
嗯,虽然今天凌晨表现的很狂,但荧一直有着一颗谦卑的内心。
次日清晨,大卫、露西和荧道别,就此分别,他们要去美国了。
而荧也和炭治郎兄妹一起,随鳞泷左近次去指定地点和人接头,由对方带去主公宅邸。
一路无书,鳞泷左近次一行人是最后到达产屋敷家的与会人员。
他们一到,人就齐了,会议也就可以开始了。
会议场合很开放,就在庭院里开。他们被遮盖着脸的鬼杀队隐部的人领到这个不输神里家的典雅庭院时,柱们已经到了。
荧已经听鳞泷左近次说过柱们的一些事了。
站在最远处,一看就和别人格格不入,却看起来最像是平凡普通人的现任水柱•富冈义勇。
卧在树杈上,一绿一黄异色瞳,下半张脸缠着绷带,脖子上缠绕白蛇,蛇柱•伊黑小芭内。
据说因为吃樱饼太多导致头发变粉,食量、实力、胸怀都很大的新晋恋柱•甘露寺蜜璃。
恋柱的师傅,宛如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炎柱•炼狱杏寿郎。
块头很大,现任柱中年龄最大,不停流泪,加入鬼杀队前是僧人,现在依旧僧人打扮的岩柱•悲鸣屿行冥。
好似翩翩蝴蝶,体型娇小的虫柱•蝴蝶忍。
白衣白发,身上疤痕累累,看起来很凶的风柱•不死川实弥。
还有那个前忍者,本来很华丽,现在被荧坑的有点憔悴的音柱•宇髓天元。
等荧及炭治郎兄妹随前任水柱•鳞泷左近次进入院子,已经到场的八个柱都看向他们。
荧感受的到,比起自己,柱们看出现在阳光下的祢豆子更多。
虽然荧自己从未说过,但想来大卫他们夫妇应该告诉鳞泷左近次了,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鬼杀队来说,突破阳光的鬼,可比异界来客值得警惕的多了。
祢豆子变成鬼,感知也提升了,十分敏锐,自然察觉到了柱们都看着自己。不过,祢豆子不想示弱,不卑不亢的跟在炭治郎身边,无视掉了柱们的目光。
“鬼杀队的主公没到吗?”
因为会场是庭院这种随意的地方,再加上荧遇到过的开会情况也普遍不怎么正式,所以荧也就比较随意了。
明显是主座的位置还空着,所以荧好奇一问。
“怎么能让主公大人等我们?”不死川实弥语气不善的说到,“而且你们迟到了。”
“荧阁下,还请你稍等一会儿。”宇髓天元今天连他华丽的妆都没化,素面朝天,看来一整个游郭的游女的善后工作让他难以消受。
“真少见,宇髓你居然会变得普通。”伊黑小芭内手像蛇一样对着宇髓天元。
“没心情和你拌嘴。”宇髓天元说到。
“要不要我帮你调配一些提神的药,你看起来很憔悴,宇髓先生。”蝴蝶忍笑眯眯的说到。
宇髓天元看着蝴蝶忍,有了一点精神,“你想帮我?那就在你那里收下一些女人,为了帮她们再就业,我头发都白了……”
“这怎么行,我也不确定她们是否可信。”蝴蝶忍笑着说到,“而且宇髓先生你的头发不是本来就是白的吗?”
“宇髓先生,忍小姐说的没错,你的头发本就是白的!”
炼狱杏寿郎用超大声、超有精神的声音说到。
荧觉得柱们都很不正常,不提说话的几个,悲鸣屿行冥不知为什么一直在流泪,甘露寺蜜璃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脸红。
比起他们,富冈义勇那个讨厌的人居然是最正常的。
“她就是那个那个不怕阳光的鬼吗?”
正当荧胡思乱想的时候,炼狱杏寿郎似乎结束了和宇髓天元的谈话,把话题转向了祢豆子。
“虽然看起来和普通少女没什么区别,可是是鬼的话,就要被处刑!”
“坏人!”祢豆子不满的说到。
卖炭家的孩子,从小在山里长大,才十二岁,骂人都没有词汇可用。
“祢豆子是鬼,可是她没伤害过人,更没吃过人!”炭治郎昂首挺胸,底气十足,“比一些是非不分的人都要善良!”
这种揶揄的话炭治郎原本是不会的,可谁让大卫会呢。
大卫和露西看炭治郎这孩子这么善良,甚至在他们看来善良的有点蠢,一有机会就传授他街头生活生存技巧。
蝴蝶忍起了兴趣,打量着炭治郎,“说话挺伶俐的嘛。”
荧觉得蝴蝶忍有种神里兄妹合一的感觉,神里绫华的气质和声音,神里绫人的内在。
“可怜的孩子,被悲苦的遭遇蒙蔽了双眼……”悲鸣屿行冥流泪更凶了,“南无阿弥陀佛。”
“不吃人的鬼?哼!”不死川实弥因为估计荧,没有对祢豆子进行攻击,而是用他的日轮刀划破手臂,“鬼,看这边!来吃我啊!”
“我不叫鬼,我叫祢豆子。你也是个坏人!哼!”祢豆子偏过头,完全没有被不死川实弥稀血吸引的样子。
稀血对鬼,就宛如猫与猫薄荷的关系。
可那是普通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