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原地,罗博仔细琢磨着贝尔法斯特刚刚这句话。 “等会...她的意思不会是...” 罗博惊出一身冷汗,论挖坑,还得是你们皇家啊。 “而且,所谓的圣座冠冕,到底是啥?我反正不信这年头一个‘传国玉玺’就能确立正统,维持统治。人家好歹还整台巴耶力呢。”2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眼见天色不早了,罗博干脆被子一盖,开始摆烂。1 ... 清晨,天刚蒙蒙亮,黎塞留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