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我大闹一场吧,我的,未婚妻们。”
“如您所愿。”
两道虚影缓缓凝聚,但看上去就像两具无人穿戴的铠甲。
“let's give you power!”×2
冰冷生硬的女声重复着这句话,直到装甲完全成形。
Initialize!(初始化)
hell realizing hopper!(地狱觉悟蝗虫)
Break through hell, Shoot down Heaven(冲破地狱,击落天堂)
铠甲化为光束,落在曾仄身上,双螺旋配色的装甲附着完成。
这一刻,明明他就在面前,但璃月众人却发现自己感知不到眼前的曾仄了。
“就让我看看吧,你们的能耐!”
呼!随着一声低沉的破空声,魈绕到了曾仄身后,刺出了试探性的一枪。
【预测结束,现提出最优回避方案。】
[开始根据回避方案与敌方数据进行反击规划]
枪,刺空了,曾仄臂甲上迅速打印出向后延伸的长刃,向后一斩。
“不可能……”魈被斩落,巨大的创口几乎将他切成两半,仅剩些许皮肉将他的身躯连接。那把陪他斩了不知多少邪魔的长枪也被斩断。
踏踏踏……低沉的脚步声将所有人从震惊中唤醒,他们可还没安全。
“话说,在我的设想中,你们现在应该是几个近战拦住我,然后把这个绿毛矮子救走啊,怎么都没反应啊?”
说着曾仄又是一脚踩在了魈的胸口,或许是太重了,这一脚差点把魈的内脏都从伤口里挤出来。
璃月众人皆是退了几步,这一幕看的曾仄想笑,不,他已经笑了。
“哈哈哈哈哈!英雄啊,你这是被抛下了吗?”
一眼望去,自己刚才的嗤笑似乎激怒了他们,不过他们依旧缩着阵型。
“我,闻到了,欲望的味道……你,一个厨子,似乎有着寻求美食的梦想,所以你怂了?”
万民堂的厨娘香菱低下了头,她确实恐惧了。
“还有你们两个,尤其是你,男不男女不女的小子,我听说过你,你不是侠客吗?现在在你面前的是一个为祸苍生的邪魔,你不举剑降魔吗?”
飞云商会的行秋气的脸色通红,却又不敢发作。
“还有你,你也很有名,到处找妖的方士,现在你面前就有个不怕所谓纯阳之体的妖怪,你不该高兴,然后冲上来吗?”
肆意嘲讽了一番,没有人回嘴,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欲望,在这明摆着一定会死的情况,他们都不愿意就这么死了。
“嘿,没必要这么垂头丧气的,欲望正是本能,是所有生命最根本的丑恶啊!”
随着曾仄肆意的嘲笑着,黑色的浆体迅速从他脚下出现,并向四周蔓延,恶意文字再次出现。
“释放自己的欲望吧,整天用着光鲜的表皮遮掩自己的本性可是很痛苦的。”
好似在演讲般,曾仄的话语似乎附带着什么魔力,几乎在场的所有人眼里都有微暗的红光闪烁着。而曾仄身上,属于亚克的装甲,正在闪烁着。
“我一直都很好奇,人,到底是什么味道?魈大人,你是夜叉,那么夜叉又是什么味道?我想知道!我想知道!!”
最先出现异常的是香菱,说着古怪的言语,她已经掏出了自己的厨刀,朝着魈扑去。
“反正您也快不行了吧,就把您的身体给我好不好啊?!!!”
琥珀色的瞳孔此时却变成了血红色。
“喂,香菱冷静点!”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往生堂堂主胡桃,她和香菱是好朋友,连忙抱住香菱,不让她走上紧急的道路。
“你的内心,也有魔鬼啊,想想啊,只要不救他,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生意了,还是最高规格,你不心动吗?”
“我……我……啊!!!”
此刻胡桃陷入了挣扎中,她一直想要着客户,但这故意制造客户的行为是犯罪,是对生命的亵渎,可是……胡桃用尽全力,一头撞晕在地上。
“真是可惜,又可笑,现在才是最好控制的时候。”
恶意浆体很快就将胡桃包裹,形成一个茧。噗!茧炸裂开来,露出了里面的人。
“哈哈哈哈!!”
清脆却又诡异的爽朗笑声在群玉阁上回荡,此时的胡桃模样大变。原本身上的衣服变成了极度大胆的条状服饰,皮肤上布满了光是看着就感觉亵渎至极的纹路(就和斩肤少女里女主的战斗服差不多),原本的棕发变成了苍白色。手里被她当枪用的护摩之杖,变成了黑色的镰刀。
“顺应死亡吧!”
原本给予死者安宁的人,现在变成了狩猎生命的死神。
“兼收并蓄!”
暗金的光幕将胡桃和香菱困住,散发着神圣的光芒,净化着她们被腐蚀的意志。
“终于不装死了吗?摩拉克斯!”
“此番确实是璃月不对,但我还是想求阁下,放过璃月一马。”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曾仄笑的倒在群玉阁上,捂着肚子打着滚。
“摩拉克斯,在我守护璃月港镇压奥赛尔后,你对我下黑手时,可有想过放我一马!”
无数机械触须从曾仄身上延伸而出,如同钻头般高速旋转着扑向面前的白袍之人。
“说不出话了吗?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所谓神明,有什么资格和我提条件!”
曾仄怒吼着,曾经受过的痛苦再次开始折磨他的内心,他,又要崩溃了。
嗡!
象征泽亚的面甲散发着清冷的白光,瞬间,曾仄感觉如释重负。
“谢谢啊,泽亚。”
【职责所在,无需道谢。】
“呐,今天,我出一招,只有璃月接下这一招,我就走,以后不会在璃月停留。哦,我管你们接不接受!”
【开始计算能量运行方式】
[弱点解析已完成]
曾仄右手往空中一指,一个巨大的光轮出现了,边缘带着无数锯齿,似乎能分割一切。
“拼命,活下来吧!”
“阿仄快住手!”被这么一吼的曾仄动作一僵,光轮未能维持住,瞬间炸了。
“甘小姐,有何贵干?”
默默转身的曾仄看着对他举弓的甘雨,问道。
“不要再错下去了,一切还来得及,我们……”
“来得及?来得及什么?召集人手再准备个更精密的计划来围杀我吗?你们都是骗子,我为我曾经相信你们的行为感到羞愧……”
说着曾仄朝着甘雨走去,其余人像阻止,却被钟离拦下。
“告诉我,你的约定呢?你的承诺呢!”
“我……”
“那不重要了,现在……”曾仄抓住了甘雨,右手抓住了她的肩膀。
“这场过家家的游戏我不想玩了,再见。”
随着曾仄的松手,原本烙印在甘雨肩膀的骑士纹消失了。那道链接两人的桥梁,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