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撞击声响起,双剑与利爪频频相交,奏响悦耳的奏鸣曲。虽然甘比诺在力量上略占优势,但是他迅捷的攻击被拉普兰德尽数挡下,完全没造成什么有效伤害。
每一次攻击的时候,拉普兰德总能够提前将双剑放在甘比诺即将击中的位置,从而挡下他的攻击。由于甘比诺只能用右爪攻击,所以攻击频率和方式都要逊色一些。反倒是拉普兰德在甘比诺身上频频留下伤痕。
一旁的卡彭试图用弩箭对拉普兰德造成干扰,但总是被轻描淡写地弹开。
“这样下去不行,这股不同于【刃】的力量,是【灯】吗?她怎么会有【灯】的准则,难道萨卢佐家还有别的信仰?”
作为无形之术的理论学者,卡彭还是或多或少知道一些除了【刃】以外的知识的。虽然卡彭战斗能力不强,但是脑子还算好用,已经判断出来了甘比诺胜算不大的他正在盘算着怎么样把损失降到最低。
“收手吧,甘比诺。我觉得我们需要重新谈谈,拉普兰德,这样打下去没有好结果的。”
甘比诺向后一跳,退出了拉普兰德的攻击范围。黄色的眼睛看了一眼卡彭,然后身形逐渐变小,恢复到了原本的状态。拉普兰德左眼闭上,然后双眼同时睁开,露出灰色的瞳孔。
‘那种感觉消失了,果然是其他的准则吗。’
“说说吧,有什么有意思的提议。”
见拉普兰德松口,卡彭松了一口气。然后取出一本绿色封面的书,书上还有一个类似刀子的白色印记。
“这是一本包涵4阶【刃】之准则的秘传,就拿它作为赌注。你不干涉我们的活动,如果我们成功了就不再找我们的麻烦。如果我们输了,这本【刃】之秘传就归你,如何?”
拉普兰德看看卡彭手上的书本,又看看卡彭的眼睛,最后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弧度。
“听起来还算合理,那我就给你们一个忠告吧,永远不要小看你的对手,就像今天的你们一样。”
拉普兰德收起双剑,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你的【灯】之准则是哪来的?”
“这就是另外的价格了,你没这个资格知道。”
在卡彭和甘比诺的目送下,拉普兰德扬长而去。
“你又看出什么来了,卡彭。你最好说点我感兴趣的,否则你可难逃一劫。”
“别上头了蠢货,你难道不奇怪她是怎么挡下你的攻击的吗?明明你距离5阶就只有一步之遥,但是却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唉,你完全没有学习过准则理论是吗?”
卡彭一脸恨肉不成串的样子,甘比诺还算是个听话的好帮手,就是没有脑子这一点让人比较无语,一下子就容易掉进坑里。
但凡我有足够的力量,还会在你这个傻子身边?
看着一脸愤愤加无奈的卡彭,甘比诺眨巴眨巴眼睛,想不出又是哪里不对劲了。
“你不会不知道,无形之术的研习者是可以使用其他准则的力量的吧。这个世界上可不止【刃】一种准则。”
“这我当然知道。但是同时研习多种准则不是很困难吗,你怎么能断定她使用的是其他准则?”
这属于是触及到甘比诺的知识盲区了,甘比诺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跟着卡彭一起走回据点。
“大地的尽头”酒吧。
拉普兰德坐回了吧台前的位置,品尝着德克萨斯亲手调的鸡尾酒,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你到底出去干什么了?”
“你是在关心我吗,德克萨斯,你心里果然是有我的。”
面对拉普兰德带着痴女笑凑近的脸,德克萨斯用手上的抹布抓起一块掉在操作台上的冰块,朝拉普兰德的脸上糊过去。
脸上被冰块激到的拉普兰德打了个激灵,,用手胡乱把脸上残留的水珠抹去,然后环顾了一眼酒吧内部。
“哎,教主呢,你不应该紧紧跟在身边吗,居然甘心过来当酒保了?”
面对拉普兰德的问题,德克萨斯轻轻摇头。
“导师先离开了,说是今天晚上有好运,但是还没有开张,想看看12点之前能不能遇到贵人。”
“什么‘开张’啊‘贵人’啊,你快变成龙门人了吗德克萨斯。”
“入乡随俗而已,而且你的龙门话也不赖。”
拉普兰德嘴角依旧带着笑意,慢慢地喝下属于自己的那杯酒。
究竟是离开了叙拉古,还是叙拉古暂时没有找上门来呢,两人心中自有答案。
龙门夜市。
荀旦不知道该怎么说,可能自己的运气还是蛮好的吧。
之前浅浅算上一卦,得知今日有贵人相逢。但是,遇上德克萨斯没有解卦,遇上大帝没有解卦,遇上莫斯提马没有解卦。
眼见着就要到十一点了,荀旦重新回到龙门夜市继续蹲守,没想到那位贵人自动就送上门来了。
只不过……这个贵人好像是真的有点……太贵了……
“老板,再来二十个串,还要变态辣!”
荀旦看看自己右手举着的吃了一半的仔排,又看看自己面前的几块小骨头,然后抬头看向对面的一大堆竹签子、鱼骨头、排骨等等烤串附属物,以及正在大快朵颐的白发女人。
唉,花钱如流水啊。
张嘴从串上咬下一块仔排,熟练地用牙把肉从骨头上剥下来,然后把骨头吐到面前的骨头堆上。虽然这家烤串确实好吃,调料也很到位,但是荀旦总觉得心里不是个滋味。
“年小姐,我不能吃辣的。”
“没事,我还吃得下,不会浪费的。”
年的紫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然后继续用筷子剔着鱼尾上面的肉。那带着红艳艳的花纹的双臂非常稳当,双手也极为灵巧,很快就把一条鱼尾剔完。
自我催眠的荀旦假装看不到正在快乐干饭的年,又吃了一口烤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