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个,rua……”天羽“可怜兮兮”的看着拽着他一只角的塔露拉。
“你,你干得好啊,我就算了,你还摸过几个女人的尾巴啊!”
“诶诶诶!角快断了!没没没我发誓我就摸过你一个人的,要是还有那就是我原来认识男的同事!”说着他从背后掏出一根树枝。
“哈?!还有男的?零度天羽,你……”
塔露拉说不出来话了。
眼前的树枝不知怎的,变得富有生机,开出了鲜红的花瓣。那是梅花,是来时路上华北医师特地为天羽挑的,他说这事他在行。
“好了,我永远只喜欢你一个人,别生气了,不然我可以用萨卡兹的仪式发誓”
说着,他就要施术。
“别,我,我信了,我信了。”
她红着脸,拉住他的手。
“诶嘿,我就知道我的rua是如此的善解人意。”
“好了,现在是有正事了。”
“嗯,你说。”
两人坐在雪地上,完全没有一个领袖和一个执行官该有的样子。
“我和华北医师之前不是搞回来一艘军舰吗,可是就连博卓卡斯替先生的队伍里都没多少会操作那玩意的人才。”
“所以,华北医师想要集体培养整合运动的高端技术人才,不同于阿丽娜,他是要将科技军事类知识传给必要人员。”
“他的想法是,办一个整合军工学堂,这样可以像是教书一样,把那些知识传给更多人的,我觉得这个想法可行,你意下如何?”
塔露拉想了想,随后笑着对天羽说:“当然,这可是好事,毕竟他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不过……”她微微一笑。
“这种事情基本上有你来决定就好,你们关系不错,而且更重要的是……你可是我的执行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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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整合运动已经开始准备转移。而华北医师却找到了天羽,交给了他一个重要的任务。
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出差!
“拿着这封信,去找罗德岛。”
“本来应该让你带着戒指去的,这样可以省不少麻烦。但是……”华北医师扬起了手,半年在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已经消失不见。
“那东西我怕丢了,就放在卡兹戴尔了,所以就只能让你自己想办法了。”
“总之,这把封信送给罗德岛的领袖,那个叫凯尔希的女人。至于罗德岛在哪……你自己打听!”
“哈?”天羽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了。
“我好不容易能跟她待会,你就非得让我去?!你自己不行啊?”嘴上骂着,他却一把夺过信封看都没看一眼便塞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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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处的荒地
“嘶……我真是服了那个混蛋了,谁知道罗德岛离乌萨斯这么近,害得我还会老扒皮那查了好长时间。”
在巨大的“舰艇”前,天羽看着从上下来的几人。
“呃……你好?”
“虽然有些不礼貌,但是我有一封信,应该有人感兴趣吧?。”天羽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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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凯!尔!希!”
办公室的大门被一脚踹开,华法林手舞足蹈的冲了进来。
凯尔希连头都没抬,这种情况非常常见。无非就是华法林吸血吸high,然后开始犯病。没事,很快就会结束的。今天的舰桥大学马上就要开课了。
但她说出的第一句话就让凯尔希不淡定了。
“爱卿凯——尔希——启!”华法林故意拉长音调读着信封上的小字,满脸贱笑的看着凯尔希。
“陛下的恶趣味还在嘛————哎哎哎!我又干什么了我!”
凯尔希无视了被黑色脊椎拽出去的华法林,手指轻轻的拂过信封的一角,一丝金色的波纹闪过。
看来没错了。
“……”
这是一封……十分奇怪的信。杂七杂八写了一堆炎国古文,似乎还混进去了一点奇怪的东西。
不过凯尔希十分熟练的掠过这一堆废话,看向了最后一行。
“本座身体有怏,取之一处,于羽即可。”
要取那东西?看来要有大动静了……沉寂了几年,果然还是憋不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