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吗死了。”
这是邬阎第不知道多少次这么说。
这是系统第不知道多少次回应邬阎。
“我知道你没吗,但你不给我退款我不能嘴你两句?”
【系统也没不让你嘴啊】
“狗杂种,老子在你身上花的钱比在老子自己身上花的都多。”
和系统互相嘴了几句,邬阎打算去给孑送鱼,顺便问问读书的事情。
在来到市场后,他看到有一个紫头发的女孩似乎是摔倒了,朝着他撞了过来。邬阎连忙躲开,但超快的反应让他意识到这样似乎不太好,于是伸出脚,接住这个女孩倒下来的身子,大腿发力,小腿挺直,把这个女孩用腿给扶了起来。
她伸出手,靠近邬阎。
邬阎后退半步,满脸的难以置信,指着自己太阳穴:“什么?”
暗索内心一惊,还以为邬阎发现了什么。
但邬阎立刻开口:“你叫我什么?”
“叔叔?”
“我才25岁,你叫我叔叔?”
在极短暂的时间里,邬阎的表情从惊诧、愤怒、难以置信,变为了自我怀疑、沮丧、看淡一切。
“好吧,25岁,已经是当叔叔的年纪了。”
邬阎摆摆手,整个人仿佛都苍老了起来:“你走罢,不用你感谢我。”
“我只是一个叔叔辈的老男人而已。”
她什么场面没见过?
这场面还真没见过!
暗索连忙道歉,邬阎只是颓然的摆着手,让暗索离开。暗索没办法,只能离开。
【你都看到她朝你摸过来的手了,为什么不直接抓?】
“那我除了在她偷之前打消她这个念头还能怎么样呢?”
【所以你就是个纯傻逼,就这你还敢说自己不是好人?】
他把包着烧饼的牛皮纸丢进路边的下水道沟沟里,去给孑送货。
寻常黑道看见都得缩着身子往后退几步敬根烟的那种。
邬阎与孑的相性也很不错。在邬阎看来,孑是个热心小哥,不仅在他最穷困潦倒的时候给了他工作,还热心的告诉了他许多在外环生存的小技巧。
如果不是孑,现在的邬阎早就招惹到当地黑帮或是工会,过着传统爽文男主或者传统虐主男主的生活。
反正不可能像现在这么安逸。
“阿孑!出来收货了!”邬阎一脚给鱼丸店的门踹开,跟叫魂似的叫着阿孑。
他也是外环人,而众所周知,外环只需要经验和技巧,不需要所谓的知识。
“那就拜托你了,红豆泥阿里嘎多。”邬阎乐呵呵的跟个二大爷似的坐在椅子上。他和孑很熟,相处起来自然也没有陌生感,不用刻意伪装什么。
这种状态对邬阎来说很舒服。
孑把菜刀丢给邬阎,邬阎出手抓住飞向自己的刀。随后便听到孑的声音:“跟个大爷一样瘫在这里干啥?过来帮忙杀鱼。等收摊后我带你一起去问董伯。”
“草拟吗又拉着老子打白工干通宵。”邬阎边骂边起来,去帮孑杀鱼。
鱼丸店是专门服务于那些在夜晚出没的人们:混混、黑道、走私者、便衣、窃贼。这些人总是昼伏夜出。而这家鱼丸店则为这些人提供宵夜。
这生意不是谁都能做的,毕竟它所服务的对象们可不都是善茬。
气流动在手中,邬阎的手便不会再有一丝颤抖。
“不管看多少次,你的刀工我都觉得像是艺术。”
孑赞叹道。
“那只能说明你是个癌症晚期,切鱼都切不明白。”
完整的鱼骨被邬阎丢进盆中。这些鱼骨之后会被用来熬汤。
他们扯着淡,一人切鱼,一人打鱼丸。
“不是,我正经的。那些人叫整合运动,之前是感染者权益组织的,原本风评很好,但最近似乎占领了切尔诺伯格。”
切尔诺伯格是乌萨斯的移动城市,距离龙门不算远。
“感染者权益组织占领乌萨斯的移动城市?孑,你不会是打胶打多了吧?这种梦话你也能说出来?”邬阎不屑地把内脏丢进垃圾袋里:“要能这样就不是感染者权益组织,而是他吗的感染者恐怖组织了。而且是纯度极高的恐怖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