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做什么呢?我们已经是死人了。】
活人是无法触碰亡魂的。人类形态的浅上命自然也做不到,但是她还有着别的方法。
粉饼再一次被她拿了出来。
这里没有较大的空地,就只能画在走道上了。
【果然,你也会法术。】
一些亡魂围绕在浅上命身旁,看着她在地上飞快地画出一个完整的圆,随后,错综复杂的线条出现在里面,当浅上命停下笔后,一个犹格索托斯的印记就完成了。
【我要送你们去别的地方。】
浅上命说着,便开启了通往死者国度的通道。
【这怎么可能?一个人开启通道?!】
部分亡魂已经有些不淡定了。尤其是过去从属于教会的人,在他们的印象里,没有人能够单独一人,打开这个通道。
【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去你们该去的地方,我可以当作之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死者就应该去死者该去的地方不是吗?】
浅上命话音刚落,一部分亡魂就走了出来,直接走到了通道前。
【谢谢....】
留下了他们在这个世上的最后一句话后,他们直接走入了通道内。
陆陆续续,都有亡魂进入了通道,少部分亡魂在激烈地争吵着。
【你们决定好了吗?】
浅上命看向了那些亡魂。
【我们不会离开的,教皇需要我们,人类需要我们。】
嗯,很正常。即便是亡魂,浅上命也不觉得他们会有一样的想法,好在留下的人并不多,这些剩下的亡魂,浅上命也不是很熟。
【既然如此,现在通道就关闭了。】
浅上命话音刚落,通道就彻底闭合了。
【那么现在在我面前的,就只剩下敌人了。】
浅上命让戒指幻化为太刀,一旁的达尔文见到浅上命两出武器后,也取下了大剑。留下来的亡魂不过十来个,看他们的打扮,似乎都是教会那边的人。不过想想也是,基本上只有教会那边的人,才会比较执着,毕竟他们有支撑他们的信仰。
【你打算做什么?我们是亡魂,刀剑可无法触碰到我们。】
【一般的刀剑确实无法触碰到你们。而且你们还算得上是英灵,圣水对你们也没有什么效果。但还是有别的办法的。】
浅上命左手握住太刀,让锋利的刀刃划破自己的手心,尽可能地让锋刃上沾染血液。原本鲜红的血液在幽蓝的光线下散发着不祥的气息,即便身为亡魂,但是他们依旧感觉到了不适。
【对了,你们曾经都是教会的人吧。你们知道你们信奉的智慧女神,那不为人知的一面吗?】
浅上命的语气逐渐变得极为诡异。
【智慧女神,其实只是它化身的一个身份哦。】
【你在说什么!!!!你在诋毁女神!】
果然啊,正常的信徒在听到自家的神明被诋毁后,情绪都会比较激动。浅上命看着他们一脸怒意,笑了笑。
【所以说,你们是真的很无知的呢。】
浅上命将太刀的刀剑立在地面,血液顺着刀身留在地面上,与刚才用粉饼画的法阵叠加在了一起。但浅上命并不打算在这个时候使用这个法阵对付面前的亡魂。当法阵变成鲜红色后,浅上命抬起太刀,对着那些亡魂。
【白,这里交给我吧。】
达尔文没有办法攻击这些亡魂,但是浅上命可以。
【我们公平地一对一怎么样?要知道,我当年在这儿的时候,各位都有教给我不少东西呢。所以,我是很感激你们的哦,要不是大家的教导,我也不可能掌握那么多的东西。】
话是这么说着,但是听起来其中并没有带多少感情。浅上命将太刀收了起来,在刀鞘口留下了一点血渍。
【我能杀死你们哦。你们就全力地与我战斗吧,这样子的话,心里会不会好受一些呢?】
浅上命看着剩下的亡魂,等着他们的回复。
【好。】
说话的是一名穿着厚实铠甲的骑士,他率先站了出来。
说起来,即便现在是敌人,性格也是各种各样的呢。
亡魂无法使用气,为了公平决斗,浅上命自然也不能使用。但即使这样,这对亡魂来说也是极其不公平的,毕竟亡魂无法伤害到浅上命。
【那么,开始?】
回应浅上命的是骑士凶猛的长剑。
.......
达尔文在一旁看着这一场【闹剧】,没错,浅上命与这些亡魂们的战斗,对于他来说只是一场【闹剧】。但是他心里明白,这一次【战斗】对于浅上命来说意义非凡。即使这些亡魂现在是她的敌人,但是在过去,也是认真教导过她的前辈。
如果浅上命是真正的人类,那么她现在肯定会放过这些亡魂吧。可惜,她并不是。
一个又一个亡魂消散。
时间并没有过很久,这些亡魂就已经消散了。
浅上命站立在那里,将太刀渐渐收回,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懂她此刻的情绪,但是达尔文知道,此刻的她应该是有些难过的。
【命,还好吗?】
【还好。】
明明在一周前,她还很开心地和这些亡魂们交流,结果到了今天,整个大教堂的地下墓地,就彻底变得空荡荡的了。
【白,陪我上去吧。】
【怎么了?】
【我还想要找一下这里的藏着的邪典,但这一次只有你能陪我说话了。】
【好。】
达尔文抱起了浅上命,让她贴在自己的胸膛上,缓缓地走到了第三层。
【今天没有人来巡逻?命你不是说这里会有人来查看的嘛?】
【今天他们都在外面忙吧。恐怕现在我们住的旅店已经被包围了,然后他们破门而入,就会发现我们不在里面。】
浅上命已经能想象的到旅店老板被盘问时的样子了,说不定还会受到些牵连。希望教会的人是讲道理的吧。
【白,我们上去吧。】
想到这里,浅上命决定先到上面去,毕竟她想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
【上去?现在?】
【对。我可不希望,有无辜的人因为我们两个而要倒霉。至少我想到他了。】
【那想不到的呢?】
【那我也没什么办法不是吗?】
好像是这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