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罗德岛食堂。这里是大多数人们工作完后第一个来的地方,这里有着美味的饭菜,而且全部免费。
一名代号霜叶的干员陷入了沉思,她看着手机上的信息,叹息了一口气。
“我想让你去和叶莲娜多相处一下,你们现在是同一条路的人。”
霜叶默默回复了一句。
“嗯。”
她转身看向离得很远的叶莲娜,咽了一口唾沫。
“哎,这个建议可不可能实现。”
另一边,叶莲娜听着旁边的人的闲谈,边喝着咖啡边看着这里的环境,她感觉这里很安静,也很温馨。
四周墙壁旁的小盆植被很养眼,能让人把心放轻松愉快起来,虽然没有很多人在意它们就是了。
“你说阿米娅说的那个雪怪的公主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
“估计很可怕,你忘了吗?霜叶都差点死她手里了!阿米娅还信她会和罗德岛一起?我真的想不通!”
叶莲娜听到这里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又喝了口咖啡,看了眼手表,转身走向了出去的地方。
“哈哈,那你可就错了。去过切尔诺伯格的干员说了,她可是帮了咱们大忙。她让咱们和游击队和平解决了事情不是吗?”
“不会吧,真这样?”
“确实这样。你们就要知道,她是个好人就行了。”
霜叶听到后楞了一下,她吃了口汉堡,看向了天花板。
霜叶附近的座位都是空的,她还是喜欢独处,偶尔哼哼歌,这是她为数不多的娱乐手段之一。
下午,霜叶拿着一沓任务单,她将它们铺在了桌子上阅读了起来。
霜叶拿着一瓶饮料读着任务单,她看了一年多的识字本,再加上老师教得好,她大概懂得了所有平常用到的词语。
“嗯...嗯?和霜星干员一起负责山城医疗站安保?”
霜叶瞬间脸色变的怪了起来,她一直不会和人相处,她也不知道怎么放下曾经在冲突中的经历,她不知怎么面对这位曾经的敌人。
另一边,霜星坐在宿舍的床上读着任务单,一边哼着小曲一边记着些什么东西。
“霜叶...嗯...也是时候好好认识一下了。”霜星看了看舍友养的兔子笑了一下,想到了什么。
霜星起身走向了门外,朝着上一层的商店区走去了。嗯..她买了一个哥伦比亚产的兔子玩偶,小小的,很可爱。
“温酒,你觉得霜叶会喜欢这个吗?”
霜星目不转睛的看着玩偶,仿佛周围没有人一样。
“哈,我相信她会喜欢的。”
被叫做温酒的雪怪成员摸着自己养的兔子,兔子也蹭着温酒的手,这画面温馨极了。
霜星将玩偶放进了自己的旅行袋中,这次她没有将心爱的法杖与匕首放进旅行袋中,她知道自己没必要带着。
明天就要出任务了,这是霜星第一次出任务,她不知道会怎么样,但她相信只要好好干就好了。
一个矿石病抑制器在旅行包里闪闪发光,这是霜星用来备用的,毕竟这次是安保任务,要是出了意外本来的那个坏了怎么办。
早晨,霜叶在洗手间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她今天将是第二次正面面对霜星,她要让自己冷静下来。
霜叶漱了漱口,她将嘴里的水吐了出来,然后用手巾擦了擦嘴。可以看得出来,她今天不知道怎么面对霜星。
430宿舍,霜星叠起来了被子,并且跟温酒打了声招呼。她查点了一下旅行包中的物品,嗯,看来什么都不缺了。
霜星换上了自己找罗德岛的裁缝做的新制服,这样至少能让别人知道自己是罗德岛的干员。
两人同时从宿舍里走了出来,霜叶嘴里叼着根巧克力棒,她想借此放松下心情。霜星拿了瓶鸡尾酒,这样能在闲的没事的时候喝上两口。
霜星哼着小曲拿着旅行包坐到了运输车后座上,她拿起了手机,点 了一会就又放回了兜里
罗德岛运输车上,司机等着前往山城的干员。他看了看手表,还有三十分钟。
霜星在车上喝了口从食堂带来的龙门咖啡,她感觉放松极了。她看了眼老旧的手表,九点三十,另外一名干员应该来了,可是还是没见到她。
霜叶拎着刚从食堂拿来的早餐默默看着运输车,她硬着头皮走向了运输车,手有些许抖。
霜叶从车前缓步走到车后,她看到了霜星,四目相对...霜星本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了霜叶的表情,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十点了,司机开启车辆将车开向了远方,走向了远离罗德岛本舰的山城。
“...”
霜叶偷瞄了霜星一眼,什么都没说。
霜星也察觉到了,她只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默默看着关上了的车门。
霜叶看向了窗外的景色,今天阳光很充足,但是霜叶看起来并不开心。霜叶将目光放回车里,恰巧和霜星的目光交在了一起,时间就像凝固了一样,尴尬极了。
“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的。”霜星叹了口气说。
“...”
霜叶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把目光转向了别处。她看着旁边车上挂着的破窗锤,沉默了很久。
估计要很久才到那个医疗站,霜星靠在车座上,闭上了眼睛,眯了一会。霜叶也放松了一会,打开了自己的随身听,小声哼着曲子。
霜叶看着霜星脖子上带着的十字形挂坠想到了什么,这个好像是他们小队都有的挂坠,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知道为什么博士让她好好和霜星聊聊了...
运输车在沙地上行驶,车轮碾过沙子发出沙沙的响声。
霜叶也睡着了,车上传来了呼呼的鼾声,司机已经熟悉了这样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坐车很累,司机也已经累了。
“好了,到了!下车吧。”穿的严严实实的罗德岛司机关上了车门大声向后喊了一句,但似乎有人没有听见。
到地方了,医疗站到了。这是一个两层的小楼,看起来和周围的居民房没有什么区别,这里常常会有病人在这里看病和常驻。
“喂,醒醒,换班了。”
一个鲁珀干员拍了拍霜叶的肩膀,发出了一声叹息。他示意霜星已经搬完了换装的医疗设备,也叫她去把装备拿到车上来。
过了一个小时,霜叶和霜星将换掉的床铺用具和医疗设备搬到了运输车上,换班的干员也走上了车,车准备开回罗德岛了。
霜星伸了个懒腰,然后走向了医疗站中。霜叶想到了什么,刚张嘴想说些什么,但什么都没说。
“你...什么装备都没带吗?咱们不是来负责安保的吗?”
霜叶鼓起胆子说了一句,霜星听到看向了她,默默坐在了椅子上,打开了自己的旅行包。
“我也许并不需要那把法杖了,我相信你能做好这里的安保的,虽然我也不会只看着。”
霜叶的双手握在胸前,看起来有些许紧张,但是霜星始终微笑着,似乎并不因为霜叶的紧张而无奈。
霜星拿出了自己的牙缸之类的东西,收拾了一下留给自己的床铺,然后从包中拿出了一瓶哥伦比亚产的鲜橙果汁,。
霜叶手疾眼快的接住了那瓶果汁,小声说了句谢谢。霜叶慢慢的打开了瓶盖,喝了一口。
“来吧,你去下铺睡。今天我站岗,你先歇歇。”
霜星拿了把椅子。放在了门口,她靠在了椅子上,这对于一天晚上的站岗某种意义上也是个休息的方式。
一个身影在医疗站前的建筑后快速闪过,霜星猛地站了起来。
“错觉吗...感觉有点不妙。”
霜星重新坐在了椅子上,她打开了有些年头的随身听,放了首龙门的纯音乐,哼上了小曲。
“现在的安保连武器都不带了吗?挺好笑的。”
暗处有人调侃道,但很快就被打断了。
“谁知道会来的是什么人呢,你忘了吗?上一个人是什么人,单手就把那个什么通缉犯摁在地上打。我们明天还要干那个吗?”
“干啊,怎么不干。现在换班了,好不容易有的机会,现在不来,什么时候再来,等他回来?”
“哎,行吧。看这个安保的状态,看来还挺轻松的。”
声音停止,那几个身影也消失在了感染者社区。
过了一会,霜叶从房间里走到了霜星的身后,拿出了一盒巧克力,递向了霜星。霜星看向了她,露出了微笑。
霜星接下了那盒巧克力之后用手指向了屋内,示意让霜叶回去睡觉,霜叶也领会到了这个意思,走向了屋内。
霜星将那盒巧克力放进了椅子下的小袋子里,然后打了个哈欠,可能是之前没有休息好。
第二天,早上六点。医疗干员叫醒了还在睡觉的霜叶,告诉她该去和霜星换班了。
霜叶从屋内走出,看到叶莲娜在屋外坐着,她手里拿着一个昨天她送的巧克力,但还没有吃。
叶莲娜一见霜叶来了,起身伸了个懒腰,并把剩下的半盒巧克力递回了霜叶,然后打了个哈欠。
“今天早上就拜托你了。”
然后叶莲娜就走向了屋内,将兜子里的折叠水果刀放在了桌子上,然后上到了上铺躺下了。
霜叶叹了口气,然后站在了门旁,将身子靠在了墙面上,把斧子把在了手里,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山城感染者社区街道,感染者工人们干完活后经常聚在这里唠唠嗑打打牌唠唠家常,但今天看来不太一样。
“这里就不该有你们这样的感染者存在!就因为你们,我们连工作都丢了!什么每小时二十龙门币收入,你们不该有这样的待遇!”
二十几个穿着工装的非感染者逮着一个瘦小的男搬运工粗口相向,周围的感染者住户也看了过来。
“那你们呢?你还觉得你们的待遇不够好?光是失业金就是我们工资的几倍了!”
五六名感染者走向了那几个人,就像很快就要开战一样,这时一名罗德岛的瓦伊凡干员跑了过来。
“你们想干什么!这是感染者社区,之前是怎么规定的,你们是感染者吗?谁给你们的胆子!”
这是名医疗干员,虽然他并不擅长制止斗争,但他不能放任这里接着闹下去,这也是罗德岛的工作之一。
“呦,这不是“安先生”吗?以为自己当上了医生,就有资格跟我们比比划划了?谁给你的胆子!”
一名挑事者一下推开了罗德岛干员,并且指着罗德岛干员的鼻子,叫嚣着。
“你以为你们医疗站能呆到现在是因为什么?要不是你那个保安还在,我早就拆了你家房子了!现在他走了,你以为你还有能耐跟我在这说话?”
说罢两三个人把住瓦伊凡干员,几个人动手,但瓦伊凡干员也没有屈服,他一下拽倒了两名,并将搬运工扶起。
“跑!别回头!”
瓦伊凡干员一转头,一名大汉手持砖块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头上,瞬间鲜血从头顶流了下来。
他一把推倒了那人,一拳打在了他的太阳穴上,可惜因为刚才头被砸中,导致力气使不出来,仅仅只是打晕了那名大汉。
市民见状上前制止,也有人向医疗站方向跑去找人帮忙,场面看起来一片混乱。
周围的感染者根本不是那几个人的对手,很快就被打散了,有的是被打骨折还在帮着瓦伊凡的,有的仅仅是被打跑了的,那些挑事者不是普通市民。
很快那名瓦伊凡力气使不出来被十几个人打倒在地上,很快就被打晕了过去。
、
“负责安保的在这吗?!是你吗?那边街道十几个人打起来了!快去帮帮忙啊!柳叶都快被打死了!”
一位感染者急忙跑到医疗站前找人去帮忙,霜叶一听急忙答应,她拎起斧子就跑向那人手指指向的街道。
“还有人吗?人越多越好,他们人有点多!”
霜星听闻,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了下来。她刚要跑出去,就有医疗干员喊道。
“来个人帮把手!我这人手不够,来个人帮忙止血!”
霜星叹了口气,紧忙拿起医疗箱就跑向了病人们的房间,打开了医疗箱拿起了医用止血带准备止血。
“喂喂喂!别打了!”
霜叶将斧子横过来一下推开了那几人,她叫那几个感染者搬走柳叶,说自己来管这件事,但她似乎小瞧了这些人。
“呦,这小姑娘还来管这事?你就不怕我给你的小脸蛋上留点“痕迹”?”
那名挑事的人从裤兜中掏出一把折叠刀,指向霜叶,叫嚣着今天就要拆了罗德岛的医疗站,她要是敢拦着,就一下砍了她。
“哦?那你就来试试。”
霜叶将寒气凝聚在斧头上,周围的温度瞬间寒冷了下来,那十几名挑事者见状丝毫不慌,都从背后掏出了长长短短的兵器,看来他们为此谋划了一段时间。
几人紧紧逼近,霜叶也毫不后退。她挥动长斧,被两人架起,霜叶迅速调整,向下横扫,二人一个闪身躲过。
两人持刀刺去,霜叶拔出短刀招架,打掉对方短刀。对方见状补上两名手持短斧者,速速砍去,霜叶挥动斧头卡住短斧一个扫腿。
“该死,她不是普通人!”
前面的被扫倒后,迅速补上两名持长刀者。一人横劈被霜叶一个格挡挡住,另一人见状从另一边发动攻击,霜叶一下用斧头推开那把长刀,向后一闪。
但后面已经补了上来,那人手持短刀一个上前,霜叶见状想到了什么,一下躲开把住那人脖子将短刀架在他脖子上。
“别动!他是领头的吧,你们想让他活命,就离我远点!”
几人见状后退几步,低声骂着。但领头的一个眼神,他们似乎领会了什么。
只见领头人一个反手夺下短刀一脚踢向霜叶,霜叶连忙挡住,她看向离手的长斧,啧了一声。她被二十几个人围在了一起,不可能摆脱。
“喂!负责安保的是我,你欺负那个医疗干员算什么。”
叶莲娜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朝着他们喊去。他们朝着叶莲娜看去,他们却只是嘲笑着,似乎并不把她放在心上。
霜叶见状赶紧跑走,那几人向医疗站走去,仿佛刚才完全没有看到叶莲娜。
“既然我的人已经走了,该咱们来算算账了。”
山城罗德岛医疗站,医疗干员看到霜叶跑了回来后,连忙问道。
“没事吧,那个卡特斯能应付的过来吗?”
“管好你自己吧。”
霜叶坐在了椅子上,将斧头横在了地上,喘着大气。
“轰!”爆炸声从大街上传来,霜叶赶紧站起跑向街道,连斧子都没有拿。
“没事吧!受伤了吗!”
霜叶看到霜星赶忙问道,霜星包扎着周围的伤员,有几位离得太近没来得及救,已经没希望了。
“你先把他背回去,剩下的我来处理,然后你再去医疗站帮帮忙!”
霜星手拿着简易医疗包帮别人消毒止血,她根本没时间顾虑其他的事情。
一个小时后...医疗站的床位已经满了,还好当时在街上的人并不多,要不然就危险了。
医疗站内,霜星拿着手术包帮着医生治疗伤员,说是帮忙,也只是帮忙递手术刀和剪子之类的。
霜叶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大概想到了发生了什么,那些爆炸物肯定是那些暴徒准备的,绝对是他们。
霜星从医疗站内走了出来,这里伤员的简单治疗已经结束,看看霜星的制服,都已经烧焦了一部分。
“霜星,有个怪物找你,小心点!就在街道那边。”
一个鲁珀干员小声的朝着霜星说到。
“嗯...我应该认识他,你不用担心。”
霜星说着就走向了那里,然后向后摆了摆手,示意那名干员先回去。
“叶莲娜,我听别人,说你在这。我就过来,看看你。”
那名温迪戈身穿老旧的衣服,带着面具,人们看不出他的喜怒哀乐。
“亚瑟大叔,你们这是干什么去?”
一个盾卫拿下了头盔,露出了慈祥的微笑。
“我们游击队路过了这里,因为任务不是很急,所以就过来看看你。”
“嗯,那就在这待一天吧,不过可能你们晚上就得走了,这里没有床铺。”
轰!街道旁的一家住户发出了爆炸声,随后火焰就显现了出来。
“艾丽!”
一个男子放下手里的工具箱跑向了着火的房子,但很快就被周围的人拦了下来。
“老婆...怎会这样,我老婆还在家啊!”
“冷静点!”
爱国者跑向那人将男子控制住,并让部队一些源石技艺为水的人去灭火,也有些干员拿着水桶赶了过来。
几名盾卫从房子中抱出了一名女子,还好并没有大碍,只是晕了过去。
“嘶...”
霜叶在燃烧的房子前傻了眼,随后才意识到什么。
她把水桶里的水泼向了着火的地方,很快火灾就控制了起来。
“大尉,火灾起因是源石装置爆炸!”
一名游击队狙击手从房间内站了起来跑回了队伍中。
“传令,今天之内,必须找到,这场意外的,主要凶手。”
“我觉得估计是之前来挑事的那些人。”
那名醒来的瓦伊凡干员把着墙说道。
“爸,我去吧。你的队伍很难去市区里,就交给我还有柳叶吧。”
霜星从游击队萨卡兹士兵那里拿了把长刀,挂在了背后。
“我来看守医疗站,让这名,小姑娘,和你一起,去找凶手。”
爱国者将长戟放靠在墙上,站在了门旁。士兵们很快消失在了街道上。
有的去了视角更广阔的地方,有的运用源石技艺消失在了视野里,他们看守着医疗站。
“那个人的住处就在这附近了。”
市区里,柳叶霜星霜叶和四五名游击队士兵在小道里面走着。
“还有胆子过来啊!”
十个人身穿护甲手持钢刀的暴徒见到霜叶几人后速速围了过来。
“不要动,这里交给我们。”
游击队士兵从背后掏出乌萨斯老式兵器,排成一个阵型。
几人冲上来就要刺向游击队士兵,却被直接当场击中要害倒在了地上。
其他人见状冲了上来,但是一下就被打的再起不能,甚至有的脸都进到了地里。
“走吧。”
霜叶不可置信的看着倒在地上的这些暴徒,张大了双眼。
霜叶他们走到了那人住的房间,游击队士兵一脚踹开了房门。
“如果想死,可以动动。”
游击队士兵们手持乌萨斯军用弩对向那几个手拿铅笔策划暴动的人。
“把他们抓起来,带到大尉那里去。”
游击队士兵们将那三个人绑了起来用绑带封住了嘴。
“真的没想到这么顺利...”
霜叶把着没有用到丝毫用处的长斧,叹了口气。
二十几分钟后...
“大尉,人带来了。”
游击队士兵们一脚将那三个人把住,卸下了他们嘴上的绑带。
“这场爆炸,是你策划的?”
大爹抽出短刀放在了那人脖子下,狠狠地顶着那名暴徒头子。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们策划的暴动在下周天,我们的暴动才结束!”
那人浑身颤抖着,感觉眼泪都快下来了。
“大尉,这场爆炸应该是意外!”
游击队的一名女医疗兵跑到爱国者面前敬了个礼。
“源石加热罐的外壁老化严重,估计是商家为了赚钱卖出了一个老化严重的加热罐”
“将他,带到这里的管理局,把那些策划图,全部带给,管事的人。”
爱国者将短刀放回原来的位置,瞥了眼那名暴徒头子。
“剩下的交给我吧,我不是感染者,我能更好处理一点。”
柳叶把着拐杖看向了那人,叹了口气。
“哎,今天的事还是真的多啊。”
傍晚,霜叶和霜星坐在一起,两人坐在彼此的对面,什么都不说。
“你该放松放松了吧。”
霜星笑着叹了口气,她将旅行袋中的一个袋子拿了出来。
“别不说话了,拿着吧,我给你带的礼物。”
霜叶表现的有点惊讶,她接下了那个袋子,她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是一个哥伦比亚产的兔子玩偶。
她觉得有点熟悉,她可能在以前买过和这样一模一样的玩偶。
“嗯,那我们...就是好姐妹了...我也有东西想给你。”
霜星微笑着,什么都不说,她看向了霜叶背着的老旧的哥伦比亚军用背包。
“给你...我记得你是乌萨斯人,给你带了一瓶乌萨斯特饮,好像叫伏特加。”
霜星接下后笑了,笑得很开心,仿佛是一个孩子一样。
“如果你也给我带一个玩偶该多好啊,谁说乌萨斯人一定爱喝酒的。”
霜叶听到后将目光移向了别处,脸微微红了起来,尴尬极了。
“那等回罗德岛你买一个,嗯...买乌萨斯的玩偶好不好!”
霜叶看起来完全放开了,她已经把这位曾经差点杀掉她的敌人当成了自己的姐妹。
“嗯,我记得你的床铺还是淡粉色的呢,我感觉也挺好看的。”
霜星说着便拿出了一个粉色的小杯子,上面印着一只白色的小兔子,特别可爱。
“我记得我也有一个一样的,你要看吗?”
霜叶不等霜星说话就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粉色的小杯子,上面也有一只小兔子。
两位小姑娘将杯子放在桌子上,一模一样。
两个女孩默契的击了一下掌,她们都露出了令人感到温馨的笑容。
门外两个游击队士兵看着这个场景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他们很开心陪了自己这么久的孩子有了新的朋友。
七天后...
“再见!等之后回罗德岛请你们吃顿饭!”
柳叶和几名医疗干员挥着手和霜星她们告别中,这一周霜星和霜叶感情亲近了很多。
“你要听歌吗?我这块有一首我比较喜欢的歌。我看你一直哼一首歌,我也给你听听我喜欢的歌。”
霜星将随身听的耳机摘了下来递给了霜叶,霜叶一笑接过了随身听。
“是龙门的曲子吗?嗯...”
霜叶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听着音乐。霜星拿着那瓶乌萨斯特饮喝了一小口,她或许很爱喝酒。
二十几名雪怪成员在罗德岛的车库门口待着,有的无聊的喝着伏特加,有的盯着门口,有的在发呆,好像在等着谁。
“来了来了!”
几名雪怪小队从门口跑了进来,开心的跳着。
“嗯嗯!这次是大姊第一次出任务,我们要好好给大姊办个派对!”
“派对?是那个萨科塔人说的那种吗?”
“嗯嗯!我想大姊会开心的!”
车开了进来,雪怪们散到了旁边,他们表情严肃,但能看出来很兴奋。
“兄弟们,我回来了!”
霜星一开门就喊了一句,她很快就被两名雪怪抱了起来,他们大喊着。
“欢迎大姊回来!”
更多的雪怪都只是在周围站着鼓掌欢呼。
霜叶在旁边尴尬的看着,霜星站起来的时候,将霜叶拉了过来。
“他是我小队的队员,叫霜叶,如果今天要办派对的话,她也要来。”
“嗯,我们以前见过!”
雪怪们见霜叶有点不太好意思说话,就安静了许多。
“那我们现在楼上等着了,记得来啊!”
雪怪们说完就往上楼的楼梯那边跑去,他们的动作看起来开心极了。
傍晚,三楼食堂。平常没人会在这个时候待在食堂,但今天是例外。
“敬大姊与霜叶的友谊!”
“祝我和叶莲娜永远是个好姐妹!”
霜叶脸通红通红的,看来喝了特别多。
雪怪有的和霜叶一样是快成年的孩子,有的已经快三十岁被戏称大叔了。
“大姊还是千杯不倒啊。”
“哪有,嗯...不过温酒和霜叶看起来喝的有点多了,哎,看来她们要我送到宿舍里啊...”
“我没喝多!”
小狐狸抓着酒杯,趴在了桌子上,很快睡了过去。
“是啊,你没喝多,哈哈。”
霜星高举酒杯,又喝了几杯,以前她们是不会喝酒的,不过今天是特殊的日子。
今天也是意义重大的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