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
“foreigner(陆仁大哥)!”
围观的切嗣一众全都发出了惊呼,向两人的身边跑去,虽然他们的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当这一幕的来到却是如此的突然。
当切嗣众人快来到陆仁和saber身边时,灵核皆尽破碎的两人由魔法构成的以太身躯已经开始化作柔和的光点慢慢消失在这个时空之中。
半透明的陆仁和saber看到向着自己奔跑而来的切嗣众人,他们只是面带微笑,嘴里轻轻念着。
“再见了……”
在众人来到他们身边时,两人已经化作两簇荧光消失在了原地。
至此,这场圣杯战争中最后的两个英灵也将化为圣杯的养分,灵魂进入了圣杯之中。
“陆仁大哥…他真的还会回来吗?”
“会的,在未来的某个时间点,他肯定会再次来到樱的身边。”
这一次,年幼的樱没有落下眼泪,她只是有些失落的低头自语。站在她旁边的爱丽丝菲尔看到樱失落的样子,再次出言安慰,并用手揉了揉樱的小脑袋。
“嗯!樱会努力的学习魔术等着陆仁大哥回来的!”
没有失落太久,樱揉了揉脸,握紧两只小拳头为自己打气道。
爱丽丝菲尔看到了樱这么快就恢复了斗志,欣慰的又揉了揉樱的头。
“小樱真是好样的,希望foreigner先生在圣杯之中的行动能够顺利吧……”
抬起眼睛,看到的是漫无边际的白色。
此时,陆仁的身影出现在了一个纯白的空间中,这里是由第三魔法所创造,小圣杯与大圣杯连接的节点,可以说这里就是圣杯内部。
在原剧情中切嗣被黑泥笼罩后他的灵魂也短暂的到达过这里,只不过但是作为小圣杯器皿的还是太太,所以他的看到了由太太灵魂所构成的圣杯空间。现在,小圣杯的器皿已经变成了一颗没有灵魂的心脏,所以这一次圣杯的空间表面上就如同一张白纸般什么东西都没有。
由于陆仁的灵核破碎,陆仁作为英灵在现实世界的存在已经消失,他的灵魂受到第三魔法的牵引来到了圣杯之中。
若是一般的英灵,在灵核破碎后,他们的灵魂会直接被圣杯所吸收变成第三魔法的养分,不过这个英灵不会因此而消失。因为通过圣杯仪式召唤出的英灵本就是依托英灵坐中真正英灵投影而来的复制品,其灵魂自然也是可以量产的赝品。
陆仁却不属于一般英灵的范畴,他的灵魂是完整的,而且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他和其他英灵的区别就如同扎人的鱼刺和可口鱼肉一般,所以他的灵魂能够完好无损的站在第三魔法所创造的空间之中,不被圣杯所吞噬。
“陆仁?”
这个时候一声轻轻的呼唤从陆仁的身后传来。
陆仁扭头看去,一个身着蓝色连衣裙的金发少女就这样俏生生的站在他的身后,那标志性的呆毛在无风的空间中微微晃动,精致的脸上洋溢着笑容。
是saber。
看到这一幕,陆仁那有些疲倦的脸上也浮现出了笑容。他知道,由于这个叫做阿尔托莉雅的少女死前强烈的执念,她与抑制力阿赖耶签订了寻找圣杯的英灵契约,在契约中阿赖耶保证她一定会“在活着的时候得到并使用圣杯”。
所以,此时的阿尔托莉雅严格意义上是不完全的Servant、不完全的英灵,根本还没死,也无法灵体化。她被“召唤”本质上是一种时间跳跃,并不经过英灵之座,在临时断气前的一瞬间被召唤到不同时代,完成圣杯战争之后又回到那一瞬间,只要不得到圣杯就会继续被召唤而不会死。
这时阿尔托莉雅的情况就与陆仁类似,她不会被圣杯吞噬,可以选择停留在这个第三魔法所创造的驿站,也可以选择回到那个让她忘记了时间这个概念的卡姆兰山丘(剑兰)之上。
“看来,要在这里做最后的道别了saber,不过……”
陆仁转身朝向saber走去,边走还用手在空中翻动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最后,在走到saber身前时,陆仁左手从虚空中抓出一只肉棒,右手抓出一个木杯,笑容灿烂的看向saber。
“再这最后的分别时刻还是美餐一顿比较合适呢。”
就这样,在这个连时间概念都异常模糊的纯白空间中,一簇温暖的火苗突兀的出现。
烤肉下肚七分,美酒喝过三巡后,看着前方烤肉架上温暖的火苗,saber先开口了。
“陆仁,在走前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想要问你,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既然陆仁亲口说过他以前见过吉尔伽美什和另一个时空的她,那么以saber敏锐的直觉来看,陆仁绝对不止是一个无意间闯入圣杯战争中的异世界强大英灵那么简单。
摇晃着手中的木质酒杯,陆仁没有第一时间回答saber的问题。沉默了几秒钟后,陆仁突然用空着的右手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随后,一本镶着古铜色金属边缘的书出现在了陆仁的手中。
这正是陆仁与系统所签订的劳务合同。
在陆仁沉默的这几秒,他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干,而是在脑子里和系统进行协商。在陆仁看来,saber作为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中结交到第一个伙伴,同时也是未来必须拉拢(攻略)的对象,就算现在不说,以后再次相见时也肯定会告诉她,那不如现在就把自己的身份对其托出,还能及时刷一波好感度。
对于陆仁的这个请求,系统也非常大方的答应了,想来能够与宝石翁和地球意识盖亚沟通的狠角色也不会在这种问题上过于吝啬。
“我是猛汉王,同时,我也是一个和类似阿赖耶的存在签订了类似英灵契约的时空旅行者,我会在不同时空中为那个存在寻找有价值的东西同时,以此为代价,那位存在会给予我变强的方法。
我手上的这本书就是我与那个存在所签订的劳务合同,用你熟悉的说法应该叫做灵魂契约。”
看着陆仁手上隐隐散发出灵魂气息的铜书,saber虽然惊讶得无以复加,却还是认可了他的说法。
“那么你要净化圣杯也是为了那个存在服务吗?”
“是的,净化圣杯后,我就可以通过第三魔法将坐标石嵌入这个位面。”
所谓坐标石,是系统与位面建立联系的重要道具,当坐标石嵌入某个位面后,系统就可以和这个位面建立稳定的空间通道,并配合开拓者在一步步的经营下逐渐加深对这个位面的开发。
说着,浮于陆仁手上的铜书翻开书页,一枚棱形并镶有黄铜零件的白色水晶从翻开的书页中浮现了出来。
“这就是坐标石,只要找到大圣杯(第三魔法)本体并把它放入其中,就可以用那位存在的力量净化圣杯,并打通其他位面和这个位面的坐标。”
“真是神奇的石头,和你签订契约的那位存在一定非常强大吧。”
Saber感叹道,她为陆仁马上能够达成目的开心的同时,心底不知怎的涌出一股失落,不过这次Saber没有犹豫,而是看着陆仁的眼睛认真说道:
“陆仁,能在这个时代遇见你真的很开心,我也很想看看你是怎么使用坐标石净化圣杯的,但作为servant我还有最后一个重要职责要去达成,这次分别恐怕再难见面了……”
看着身旁有些失落,却更显得楚楚动人的saber,陆仁心头微微一动。他鬼使神差的用手抚上saber白皙的脸庞,撩起一缕金色的鬓发,同样认真的看着saber那翠绿的眸子,语气温柔的说道。
“去吧saber,去完成你最后的职责。这次的分离是为了下次更好的重逢。在我完成圣杯的净化后,无论你身处何地,我都会再次找到你。”
陆仁略显轻浮的动作和这样近似告白的话语,让saber的脸瞬间变得通红。看着陆仁黑色的眼珠,Saber的身体仿佛仿佛被施加了某种魔术就这么定在原地,少女的心里此时正有一头小鹿在奔腾跳跃。
仔细看,在烧烤架的火光映照下,陆仁那布满疤痕的脸似乎变帅了不少?
在自己死后应该会前往阿瓦隆吧,陆仁真的能找到我吗?
这……算是陆仁对我的告白吗……?
此时少女的心绪乱做一团,少女却不知道问题的答案,她本能的想将身子往后缩,但是在这一刻她纯净的心底又有些罪恶的希望着,陆仁那有些粗糙却温暖的手在能够一直停留。
“原来,这就是祂口中的坐标石啊……”
就在陆仁与saber两人间的气氛越发暧昧时,一个如同砂纸摩擦般低沉却刺耳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了这片纯白空间之中,瞬间打破了这暧昧的气氛。
陆仁与saber惊觉的站起,陆仁握住瞬间出现在身后真飞龙刀【玄紫散落】的刀柄,saber那银色的盔甲也出现在蓝色连衣裙上,被风王结界包裹的契约胜利之剑也握在手中,两人同时转身向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
在陆仁与saber目光所及之处,一个违和的黑色破洞出现在纯白的空间之中,更奇怪的是,在黑色破洞的边缘站着一个身着黑色和服的干瘪老人。
在陆仁看到那个干瘪老人后,他的瞳孔发生了7级地震,他的口中发出了震惊与不可思议的声音:
“间桐脏砚,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