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在久远的过去这个世界一片虚无,什么都没有。
后来有一天,最初的生命出现,它生根发芽,最后成长为参天大树。
由一开始衍生出万物,世界树就是宇宙,其树枝上所挂着的树果,树叶,这些便是一个又一个的世界。
其中拉尔斯所在的这个世界自然是其中之一。
在这个世界里存在有各种各样的生物,动物魔物之类的生物可以不说,关键是种族。
人类,精灵,还有兽人,基本上是这么一个分类。
人类指的自然是拉尔斯这样的,在这个世界上占据数量最多的一族,其繁衍力强得吓人,成长速度也足够快。
精灵就是在这块大陆西边的那帮尖耳朵,他们的数量不如人类,但比人类在天赋上要强得多。
简单来说就是下限和上限都很高,不像是人类这样有才能的人和没才能的人能够有如此之大的区别。
还有千年前出现的一族,兽人。
兽人其实是一个统称,指的是一些生物突然间进化变异后发展成的族群,就比如说是牛头人这样的生物。
它们虽然是以‘牛’为基础进化来的生物,实际上两者早就不是一个种族了。
其中兽人是很松散的一族,像什么狼人狮人之类的都有。
兽人和精灵组成的联盟,一起对抗着人类的扩张。
这当然不是因为什么‘大家的耳朵都很奇怪’之类的想法,是因为精灵族的人数被人类压制,而兽人的存在本身就相当的微妙。
要提到兽人就不得不提恶魔,那是这个世界之外的其他世界来的侵略者。
千年以前,恶魔们思考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从内部搅乱这个世界,于是兽人们诞生了。
他们是恶魔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制造出来的特殊兵器,在诞生之初确实引起了相当的混乱。
但到最后,精灵主动联合兽人,驱逐了恶魔的影响,反过来利用这股力量击退了恶魔,自那之后,两个种族就紧密的联合在了一起,其中还诞生了‘半兽人’这样的存在。
嗯......不少的精灵热爱自然,热爱动物,因此......是吧?
虽然毛茸茸的宠物确实可爱,但......算了,对别人的情况最好还是别乱评价太多,总之两族这么多年下来通过彼此的联姻混血确实完成了一定程度上的融合。
这样看的话这或许也是精灵的一种有计划的预谋,借此来让兽人染上精灵的色彩......可能精灵早就想着‘给我变’了。
于是这个世界基本上是分成两个势力,一边是精灵和兽人,一边就是人类,双方处于和平的阶段,毕竟还有个恶魔的问题没能解决掉,说是这么说,两边的明争暗斗可没少。
很久很久以前,技术水平还不够的时候争抢的就是最原始的资源,东西就在那里就这么多,一边用完了以后另一边还能剩多少?
说白了就是争抢资源,在争抢的过程里战斗,在战斗里有死伤,就这么慢慢的把仇累计了下来。
其实从宏观的角度来说也不能叫做仇,还是利益的问题。
本质上最开始还是大家都想抢地占地,在这过程里结下了仇。
现在就演变成了恐惧最糟糕情况的竞争,谁都不想灭亡,就只能积攒力量,然后一旦一方开始这么做,另一方就会猜忌说‘是不是打算毁灭我们’
思考构成了一个循环,时至今日,好像天选之人真的出现了。
从以前开始不管是人类还是精灵都流传着一个相同的预言,说是会有天选之人来让四分五裂的世界整合成一体。
听起来是一个很繁重的,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预言这种东西说来说去都没个实现的当然不会被人信任,再说预言本身是这样的:
在停滞的世界需要前进之时,天选之人会带来真正的变革,让世界变回其本应有的样子。
就这么简单,没其他了,这么一句短短的话里基本上等于什么都没有说。
倒不如说更接近于‘祈祷一个不存在的人’这样的情况。
天选之人到底是谁啊?
他或者她是什么种族?拥有怎么样的力量?有什么特别之处?外貌呢?
这些本来应该是关键性的东西全都没讲,当故事听听就行了,真找起来不是大海捞针吗?
“......”
至少拉尔斯直到不久之前都是这么想的,现在的他不得不说他想要联系个人。
回到旅店的房间里,将通讯用的魔法石取出将其激活。
于空气中遍布的雷元素成为了桥梁,把语言化作是信号再传递到另一个魔法石里,这就是通讯石的发明。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一切的扭转都来源于那句‘这我也做得到啊!’
说出这话的是在旁观的其他人,然后就是一帮人一个接一个的在他的眼前用训练剑来展示剑术的基础动作。
然而这些基础动作是重中之中,说白了不管是什么样的招数,只要你还是人类的结构就必定要依赖于这些动作。
挥剑的时候身体怎么协调?
如何用更好的调动全身的力量?
这些基础是真正的根本,就和大树没有根就无法吸收泥土里的营养是一个道理。
所有都建立在这个开始,所以不管是什么技术都重视被称作是‘基本’的东西,这些东西不管过去多少年都不能放松。
有关这种身体上的武术和魔法不太一样,是真真正正枯燥的苦工。
你要不停的练习,直到身体把这些技术记下来。
然后一直保持着,直到身体能在关键时刻反应过来。
光脑子还不够,还要靠身体一起去记忆。
枯燥的入门,枯燥的练习,枯燥的去磨时间。
但是刚刚的那些人......身体记忆了?
最开始的那个小姑娘还能勉强这么说服自己,其他人呢?
为什么他们连剑都没有拿来挥一下就直接学会了?甚至还能有模有样的将其施展出来?
说真的拉尔斯想要用刀给自己一下来看看是在做梦还是玩真的。
他久违的有了想要逃避现实的想法,不过如此一来的话就足够证明那些人特别的不仅仅是脸。
特别的人,天选之人,难道那个预言是真的吗?总之先联络一下教会。
“三十秒了。”
拉尔斯直接躺在旅店的床上看着依旧在以‘闪烁’来表示正在接线的通讯石。
在到了快一分钟以后,这个通讯石终于接通。
“诺亚,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拉尔斯所称呼的对象是教会里的联络员,他和教会是有联系的,当然把他称作是教会的打手也不是不行。
“听得到听得到,抱歉这边有点忙。”
稍微有些中性的声音从通讯石里的传出来,不仅如此,除去诺亚的声音以外还有各种各样的杂音,不知道教会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拉尔斯优秀的听觉让他听到了这么一个字——草。
“......”
原本想要说出来的话被拉尔斯咽了回去,他从床上坐起来,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
“我最开始想要和你说一下有关天选之人的事情,看来好像已经不用我说了。”
紧接着诺亚马上以一种哭笑不得的语气回问道:
“你那边也是?”
这句话的意思可就够直白了。
“我这边只是教了他们一下基础,他们马上就学会了,这种速度绝对不正常。”
拉尔斯走到房间的窗边,他往下看的时候又看到了几个蹲着走路的人,还有一个不知道为什么在地上爬行的人。
不管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他们的特征绝对都有‘奇怪’这个词。
就在这时,一双小小的手从窗下拔拉着,好像想要上来又上不来。
“小家伙。”
拉尔斯手往下一伸就把那只橘色的猫咪直接抓住脖子提了起来。
或许是谁家养的猫吧,它的皮毛可以说相当的干净。
“什么?”
诺亚因拉尔斯的话而疑惑。
“没什么,只是有一只猫。”
拉尔斯随意把猫放下,而这只猫坐在了地上好像一点都不认生,应该确实是家养的。
“那我回到正题。”
诺亚这么说的同时拉尔斯也注意到杂音消失了。
“今天王都这边来了很多的没见过的人,他们一来就把事情搞得鸡飞狗跳的,有人随便跑进别人的屋子里,有人硬要爬到房顶上,还有人去掀别人的裙子,监狱里满员了。”
诺亚说的话对于拉尔斯来说有种强烈的既视感,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完全一致。
“不过也有人马上到战士公会,魔法学院,还有我们教会这边来,你猜发生了什么......好吧,我想你已经知道了。”
“一教就会?”
拉尔斯虽然是问但语气里倒没多少好奇。
“我觉得用一教就会来形容完全不够,魔法学会那边都要疯了。”
诺亚苦笑一声继续说下去:
“正如大家都知道的那样施展魔法需要元素的亲和力,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瞬间就学会了魔法,不管是什么元素的都手到擒来。”
以上是有关魔法的,那么其他的呢?
“身体上的武术,精神上的魔法。”
拉尔斯把他知道的事情和诺亚那边的事情结合起来。
武术和魔法的全才不是没有,但绝对没有这种瞬间学会的,违反常理的事情,特别是武术这边的事情。
诺亚也在想相同的事情,所以他情不自禁的自言自语:
“难道说真的是天选之人吗?”
将他的想法打断的是从通讯石那里传过来的一个提问:
“你是指谁?”
天选之人,顾名思义被上天眷顾,被上天选中的人。
这个天选之人,到底是谁?
“......”
“......”
如果以才能来定义的话,那么这种算是才能吗?
如果这种算是才能,那到底哪个才是天选之人?
如果全部的人都是天选之人呢?天选之人太多了!
“总之!”
烦恼也没有用,因此诺亚这样说:
“你那边的天选之人就由你来观察,他们的来历和一切基本都不明,在搞懂这些之前还是先观察一下吧!”
“就这么把这边的事情全甩给我是吧?”
拉尔斯吐槽了一句。
“算了,反正我也习惯了,你就去忙吧。”
听到他这么说,诺亚马上就开始感谢拉尔斯的善解人意。
“好,我去忙了。”
诺亚的事情可还没完事,教会里的天选之人实在是太太太太多了!
而在另一边的拉尔斯把通讯石重新收起来,他低下头看着那只盯着他看的橘猫。
“你还在啊,难道不怕人吗?”
拉尔斯一边说一边蹲下,他伸出手触碰这毛茸茸的小生物,这种触觉可以证明他不是在做梦,毕竟梦境里的一些感觉都是那么的虚幻,只有坠落感最为真实。
“呼......总之先记录一下好了。”
拉尔斯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了笔记本和羽毛笔,他将其打开之后不知道写了什么,然后又把这本笔记本和相应的笔重新塞回衣服里。
起身,走出旅店。
“今天真热闹啊。”
旅店的老板一脸疑惑,他要看店所以没办法出去,只是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那可太热闹了,哈!”
拉尔斯说到这里也一个不留神笑出了声。
重要的是接受,接受这就是现实,这样你就能从中得到乐趣。
比如说这些人的举动实在是有点太有乐子了,这种完全不懂情况和周围格格不入的反差感也是一种乐趣。
想到这里,拉尔斯走出旅店重新回到了阳光之下。
稍微离开了这么一段时间,当他重新回到镇子里的训练场的时候......
“是不是人数增加了?”
绝对增加了,已经变成了80个人的队伍,并且女人压倒性的多,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最开始反驳拉尔斯的那位紫发的女孩玛莉,她微微往前俯身,这个动作所有人都跟随她一起做出来。
“拜托你!请指导我们!”
这唐突的情况让拉尔斯有点不知所措,他抓了抓头发然后想了想,就算做是测试吧。
“我知道了,虽然我没做过老师但我会试试看的,但首先我希望你们———”
“拉尔斯不好了!有几个女人不顾阻拦自己跑出村外去了!”
突然闯进了训练场里的镇民大喊道。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