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阁下接下来要做什么?”
宇髓天元在沉默之后还是先开口了,他有自知之明,那个双生鬼如果他自己遇到,绝对死定了。只是妓夫太郎的速度他就有些难以很强,更何况除了妓夫太郎还有个堕姬。
不出意外的话,那两个鬼要同时砍头才会死,单凭他自己几乎不可能办到。
荧轻轻松松的解决了那个上弦之六,宇髓天元也不好在她没有伤人的前提下,对她火烧吉原的行为说三道四。
“完成承诺,送这里的鬼……不,是幽灵。送这里的幽灵去她们该去的地方。”荧想起来,日本的鬼是指头上长角的有实体的生物,就像荒泷一斗,而幽灵才是通常意义的鬼魂。
“幽灵?”宇髓天元又一次被荧华丽到了,他看到无数白里透红的火灵带着珠宝首饰金银财宝飞到荧身边,越聚越多,越聚越多。
挥手将东西放进背包,荧从旁边的店铺中搬出来一张还没被烧着桌子。
仪式道具她都有,连香她也有储备。
毕竟去铜雀庙上香用得上。
道具摆好,荧按照胡桃教的引渡亡魂的仪式开始进行超度。
赤团开时斜飞去,最不安神晴又复雨,逗留采血色,伴君眠花房,无可奈何燃花作香,幽蝶能留一缕芳。
手结往生印,荧等待被她火元素变成火灵的怨魂前往常世黄泉。
“那个,荧阁下……”宇髓天元不愧是柱,看到这种情形还可以保持冷静,“那些幽灵好像很不满意……”
“嗯?”
荧抬头,看到那些火灵的确还在飞来飞去,黄泉路已经开了,可他们就是不走。很快,荧发现问题所在了。
胡桃的超度仪式是针对单体对世间留恋的灵魂的。这里的怨魂太多,时间跨度太大,用胡桃的仪式需要一个个来……
荧觉得自己全超度完,可能会累死。
答应了这些怨魂,荧必须履行承诺,可是要一直留在这里也不是个事。
说起来,这里地脉锚点可以使用,那也就是说这里可以用地脉安抚仪式,用八重神子的仪式如何呢?
刚好今天算是百鬼夜行,这些火灵也算遮天蔽月了。
要抓紧,天快亮了,天亮之后,荧就要再等一天了。
“宇髓先生,麻烦你帮我办点事。”荧说办就办,对宇髓天元说到,“这些火灵都是死在吉原的痴男怨女地缚灵,我要帮他们回归常世,所以现在要你帮个忙。”
“请说。”宇髓天元接受新事物能力很强。
“请你让尽可能多的人念这个祷词。”荧说到,“申告白辰……不对,这个世界没有白辰狐狸!呃,那就申告天地吧。”
宇髓天元接受新事物能力再强,也被荧的随意吓到了,“这些词是可以随便改的吗?!”
“重要的,是心。”荧有些心虚的说到,“你听着就好了,我是专业的。”
宇髓天元无话可说,感觉荧的专业和自己化妆专业是一个档次。
“申告天地,镇魂之由。允我做祝,引灯归途。畏畏神威,诚惶诚恐。”
荧说完祷词,将原本的仪式道具收了起来,换上八重神子的模板,这次就简单了,五盏灯和一个法阵,再加上一段祭舞就可以。
不过法阵准备起来比较花世间,还可能引来不干净的东西。好在这个世界没有魔……
“等一下,宇髓先生!”
“换词果然不行吗?”宇髓天元停下脚步,回头问荧。
“不是,而是我这次仪式需要准备,而在准备期间,可能吸引来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到时候就拜托你了。”荧说到,“不过大概率是没有的,毕竟这里有上弦之六生活,狮子的领地其他猛兽不会驻留。”
“我明白了。”宇髓天元点点头,去找那些吉原外看死里逃生的游女、客人们。
荧开始了准备,然后按照八重神子教的,开始刻画法阵,点燃引魂灯,估计时间差不多了,就开始仪式。
不开始也不行,因为天快亮了。
随着荧跳起祭舞,手中御币随舞而动,火灵们以荧为中心开始盘旋。
天上红,地上红,两者交相辉映,吉原外围看热闹的、逃生出来的都看呆了了。
旋转越来越近,原本就被仪式打开的黄泉路瞬间变大了,贯彻天地,在零零散散的愿力加持下还金灿灿的。火灵们回归了本来面貌,变成一个个灵魂,走向了常世。
宇髓天元能力还真是不简单,短时间内就让一些人诚心实意的颂念祷词。
不过,荧觉得第二次超度之所以这么容易,文化差异或许也是一方面原因,毕竟日本超度从来不用往生印什么的。
承诺完成了,荧沿着主大道离开,她可没忘,扫平吉原,不只是要扫平吉原这个地方,还有这里的人。
游女带走,将吉原的财富分发给她们,愿意继续从事技术行业的就不去管她,不愿的,荧找地方安置她们。
至于打手、店铺老板之类的,和人贩子有瓜葛的打一顿丢到奉行所,没有钱,他们很难出牢房。
而那些客人,荧判断恶劣程度会给出不同的处理方式。
就像是处理艾方索一样,荧对这种事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在荧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在无惨要求下,鸣女将上弦们召集到了无限城。
上弦之三•猗窝座回过神,发现自己身处在无限城,而他们上弦出现在这里,只会是一个原因,有上弦被杀了。
是童磨吗?
一定要是他吧?
就算不是他,是妓夫太郎和堕姬也不错。
这些想法从猗窝座脑海中闪过,随即被他克制了下来。
无惨,是可以读取鬼的内心的,而当鬼身处无限城时,读心更是一点困难都没有。
让内心沉寂下来,猗窝座寻找其他上弦。
“哎呀,这不是猗窝座大人吗?”
上弦之五•玉壶,一个扭曲丑陋,还自认艺术家的家伙。
猗窝座看向玉壶,眼睛位置的嘴巴一开一合,还是那么恶心。
“看您这么精神真是太好了,我们已经有八十八年没见了吧?我还以为是您被干掉了,满心欢……咳咳咳,担心的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