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钢颚这么多年来都念念不忘,真不愧是奥加啊。”德川喝着手中的热茶,透过雾气仿佛看到了奥加的脸。
“超爆吗...”
他突然瞪大双眼,从榻榻米上站了起来,兴奋的又哭又笑。
“钢颚,不只是你...我们大家都想啊!”
【十五万匹力量。】
【若是放在之前,这股力量是只有极少数的绝世强者才能驾驭的,而此刻就连钢颚这种街边的混混都拥有了如此强横的实力。】
【但地狱甚至都不屑多看他一眼:“不过是蛮力的发挥,没有智慧和技术的推动。”】
【“当初的十五万匹,就是比这钢颚要强上十倍。”】
泽塔就像当初听到野豹说自己只发挥了六成实力的天道一般大惊失色:“什么!居然要强上十倍!”
“那过去的十五万匹力量,不就相当于现在的一百五十万匹力量了吗!”
遥辉极力地安抚着:“冷静点泽塔桑,地狱先生只是在打个比方而已。”
“地狱先生是想告诉我们,相同的力量以不同的方式使用就能产生更大的作用。”
“比如说,我虽然是人类,但修炼了空手道后也是可以打败强大的宇宙人的!”
相比之下,泽塔却要使用各种花里胡哨的变身道具。
“确实,遥辉很强呢。”泽塔沮丧的蹲在精神空间,但是很快他就振作了起来。
“既然如此,我也要去学习空手道的技术,遥辉,带我去空手道馆吧!”
“欧...欧斯!愚地老师一定很乐意指导你的。”
【“在我眼中,钢颚和屎也没有分别。”】
【听到地狱对自己不屑的评论,钢颚鼓动力量:“等我把你吃下去再拉出来,你就知道什么是屎了!”】
【“哼,我准许你动手了?”面对朝自己冲来的钢颚,地狱一个意识就将其压倒在地。】
【如此轻易的就能压制有惊人实力的钢颚,地狱的潜在能力就不能用恐怖来形容。】
【只是,既然双方实力差距这么大,又如何能让地狱试招呢?】
【这时,周围的人头突然漂浮在了钢颚四周,这些早已化作白骨的骷髅发出了声音。】
【“奥加,奥加,奥加奥加奥加奥加奥加奥加奥加!”】
【它们喊出的,正是让钢颚恨之入骨的奥加的名字啊!】
【“呱!不要,不要给我听啊!”】
【钢颚痛苦万分,但被地狱压制的他就是连闭上眼睛都做不到。】
【而为了满足他,钢颚的‘钢颚’突然伸长,刺穿了他的双眼直通天灵盖!】
“好好好....好可怕,地狱简直就是恶魔啊!”来自地狱的恶魔萨塔尼亚颤抖不已的将脑袋包裹在被子里,可就是这样,光幕还是会将画面直接投射到她的意识中。
“哇!不要给我看啊!”实在受不了的她大叫着朝屋外跑去。
“呜恶...这一次光幕里放送的视频比之前要血腥多了。”薇奈特也是恶心的捂住嘴。
【钢颚死了?就这么简单!?】
【当然不是,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地狱对他意识发出的幻象。】
【“真不愧是地狱前辈,只凭磁场电动就将钢颚打败了。”】
镜花水月:“通过磁场的力量操控五感吗...有趣,想要在这个世界立于万物之上,果然不能只依靠灵压呢。”
“啊嘞?磁场电动?磁场力量可以用来玩电动吗?”世人眼中完美的美少女,真实身份却是恐怖的抱脸虫,土间埋。
【地狱对于首男的夸赞非常满意,不过这还没完,单纯使用力量将钢颚羞辱,可算不上试招。】
【“看好了首男,接下来我会像当初的奥加一样,把自己的力量压制到他一样的境界,接着,我更会将这废物的心智变成当初战奥加时一模一样。”】
【“这样,我便可以计算到此刻奥加与我实力的差距。”】
“原来如此,地狱恐怕是为了和奥加一战,才会来找钢颚的吧。”喝着价格昂贵,美味倍数却远远配不上其价格的红酒,奥利巴对钢颚产生了一些怜悯。
“完全,被当成垫脚石了呀。”
【“首男,留心观看我的——地狱之剑吧。”】
【一个响指,钢颚就被地狱改变了心智,直接冲了过来。】
【“呜...要不还是再降三万匹吧。”说着地狱将本就只剩下十五万匹的力量下降到了十二万匹。】
【面对力量明显强过此刻自己的钢颚,地狱是怎么做的?】
没有,至少在观众的眼中,在光幕的播放里,与钢颚擦肩而过的地狱什么也没做。
但如果真的什么也没发生,又为何观众们都感到一阵心悸呢?
“地狱吗...真想斩斩看!”
【站在一旁观战的小首男似乎看明白了,吹着的粉色的泡泡突然爆开,将他的小嘴糊住。】
【“唰——”】
【背对而立的两人定立了许久,突然,钢颚右手的机械臂炸裂,紧接着巨大的伤口出现在他的身上。】
【钢颚他,已经死了——】
原子武士:“非常厉害的一斩。”
“钢颚甚至都没有察觉到自己被斩中的事实。”
鬼杀队里,继国岩胜对周围的同僚解释着。
“但是生命力已经被斩断了,所以钢颚倒下了,就如同没有油的汽车,哪怕性能完好也开不了。”
“拥有强大破坏力的同时,还能直接斩断生命,这就是——地狱之剑。”
剑士们幻想着,如果我们也会地狱之剑的话,斩鬼就能轻松许多了。
说不定,连那个不死鬼王,都可以...
这些家伙,在做什么梦呢。
继国岩胜摇了摇头,将目光投向坐在屋外,面无表情的看着光幕的弟弟。
也许,只有他才有那么一点点的机会吧……
偶尔从荒木庄跑出来觅食的究极生命体随手抓了一个波浪头的西装绅士,把他捏成球后,朝身体里按压下去。
在彻底合二为一后,虽然对方还想抵抗,但区区千年的意识怎么可能战胜得了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卡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