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怎么就赤身裸体的出现在了深海列克星敦的被窝了?
而且更加让人感觉到疑惑的是为什么他们两个身上都没有衣服!难道说昨晚发生了什么让人后悔的事情?
“昨晚…”两个人同时开口,却又因为因为对方说话而同时沉默。
“昨晚什么都没发生,提督,我只是觉得穿浴袍睡觉可能会感冒,所以才帮你把衣服脱了下来。”沉默了几秒钟,深海列克星敦率先开口了。
“哦…”寒墨听到深海列克星敦的解释,露出原来如此的同时略微有些遗憾。
深海列克星敦听出了寒墨的遗憾,直接白了他一眼。
真是的,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谁把握不住机会,现在干在这里后悔,有什么用。
寒墨也想起来了昨晚自己的所作所为,尴尬的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深海列克星敦看着寒墨那有些呆蠢的模样,便更加生气了,昨天晚上就像个呆子一样,怎么到了早晨,还是这样。
不过深海列克星敦很快就从愤怒中平静了下来,说到底,这也不能全怪他,也有她的一部分责任。
毕竟她的提督在建造出她之前也没有谈过恋爱,而在建造出她之后,这个呆萌小正太就被她吃的死死的。
没事的时候调戏调戏他,总是把他调戏的面红耳赤,不敢说话。还没等她把他教(调)育(教)成一个小男人,就发生了那些事情。
“提督,我要换衣服了。”看着还在那里发呆的寒墨,深海列克星敦娇哼一声。
“啊?哦…”寒墨连忙转过身去,却竖起耳朵,专心致志的听着深海列克星敦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
“这是内心,这是长筒袜,到了外套…”寒墨在内心通过他强大的模拟能力,想出了深海列克星敦的整个穿衣过程。
只能说美女就是美女,一言一行都是那么的诱人。哪怕只是脑补,同样也给寒墨带来了不小的刺激。
等到列克星顿穿衣结束之后,寒墨才有些失落的从转化桌里拿出他的提督服换上。
不过等他穿衣结束之后看着正在扎头发的深海列克星敦,便不由自主的走上前,从她的手里拿过梳子,帮她梳理那金色的长发。
“提督?”深海列克星敦疑惑的看着镜子里正在帮她梳头发的寒墨,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你照顾我了那么长时候,也该我替你做些事情了。”寒墨熟练的帮列克星敦梳头发,又用从罗峰德那里拿到的发卡,帮她把长发盘起来。
“怎么样,好看么?”结束之后,寒墨拿着镜子在深海列克星敦的身后,让她能够看到盘起来的头发。
“不错。”对于寒墨的手艺,深海列克星敦是相当的惊讶,同时也有些吃醋。
这么熟练的手法,证明另外一个列克星敦已经把他调教的相当成熟了。
要是她来的在晚一些,恐怕寒墨就要变成另外一个列克星敦的形状了吧。
看着深海列克星敦那变化的神色,寒墨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不就是问了一个头发怎么样,深海列克星敦怎么会露出这种复杂的表情变化?
难道说,他的手法还不成熟?深海列克星敦其实并不喜欢?
不应该啊…那些小型舰们最喜欢让他帮忙整头发了,难道只是出于舰娘想要和提督互动么?
等到吃早饭的时候,列克星敦看着从深海列克星敦房间里出来的寒墨,恨的牙后跟痒痒的。
昨晚就只是稍微放松了一下,没想到自家提督就被深海的她截胡。
不过还好,被深海的她截胡总比被其他的舰娘截胡要好一些。
至于其他的舰娘,她们看着深海列克星敦和寒墨,再看看没有说话的列克星敦,内心各自盘算起了自己的小九九。
当然,论撺掇人的本事,在场的没有一个能比得上上央锦御的。
只见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寒墨,嘴角忍不住的上扬,笑的十分猥琐。
“咳咳咳,寒墨提督,在别人家居住可是要打扫战场的。”上央锦御猥琐的笑着,那表情要多少欠揍就有多欠揍。
“不需要…”寒墨的额头瞬间出现一个💢,都什么和什么啊。亏他上央锦御还是一个长辈,怎么说话这么的调侃人。
“哦…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啊…”上央锦御叹了一口气,那失落程度好像比寒墨都失落一样。
以至于寒墨都想指着他的鼻子问他到底谁才是主角,他那么失落是几个意思?
而且他以为是谁造成这种局面的,要不是昨天晚上非要喝酒,说不定昨天晚上他就能够和深海列克星敦之间有实质性的突破了。
可还没等寒墨缓口气,上央锦御又来了一句:“你是不是不行啊?”
如果是前面的话只是让寒墨有些无语,那这句有些侮辱人的话,在配合那略带一丝怀疑的眼神,可真就是让寒墨彻底的憋不住了。
“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你没看么?我行不行你不知道!”寒墨鄙夷的看着上央锦御,怎么一个做长辈的这么喜欢调侃人?
“哦…那就是放不开?”上央锦御思索了一下,又说出了另外的猜测。
这回还没轮到寒墨说什么,一旁的埃克塞特看不下去了,给了自家提督一手刀,让他注意自己的年龄还有说话方式。
“我觉得我今年才23,和寒墨提督开同龄人的玩笑也没什么不合适的吧…”上央锦御摸着他的脑袋,丝毫不觉得他有什么错。
“23…”寒墨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吐槽这个数字,明明都是快43的人了,怎么还心性和年轻人一样。
不过提督有舰娘的庇护,导致上央锦御看起来的确是很年轻,心态年轻一点,也没什么可说的。
“艾拉,昨晚休息的怎么样?”眼看在寒墨这里讨不到什么有趣的话题,上央锦御就把目光看向艾拉。
此时的艾拉正在内心吐槽着上央锦御内心的‘幼稚’,没想到战火却烧到她的身上了。
艾拉点了点头,表示昨晚休息的很不错,同时还表示很感谢上央锦御对他们的照顾。
“啧,你这么懂礼貌,都让我怀疑你是不是炎燚的女儿了…”上央锦御啧了一声,稍微有些羡慕。
“上央叔叔,你说笑了。”艾拉浅笑了一下,那优雅的就像是另外一个胡德一样。
这不由的让寒墨疑惑,究竟哪个才是更加真实的艾拉。
吃过早饭之后,艾拉在和上央锦御又寒暄了几句日常之后,以需要赶路为理由提出了离开。
“这么着急走干嘛?”上央锦御有些舍不得,毕竟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可以说话的人,他有些舍不得放艾拉他们离开。
对此,艾拉给出的第一个理由是附近还有几家提督,她想去拜访一下,认识一下,将来好一起战斗。
“提督,你难道忘了那位了?”埃克塞特站在一旁,指出了自家提督的错误。
“啊?哪位?哦…你说她啊…”上央锦御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艾拉。
纠结了三秒钟之后,上央锦御居然选择了放寒墨他们离开。
这可让寒墨和艾拉有些疑惑了,究竟是谁,才能够让上央锦御松口?
“也别说我这个做叔叔的没有提醒你,你这个丫头,去拜访那个提督的时候可要提前做好准备,别被吓到了。”上央锦御坏笑的看着艾拉。
“啊?”被突然提醒的艾拉有些懵逼,怎么突然就说这个了?难道接下来的提督是她认识人?
不过她认识的人中能够让她吓到的,应该是没有的吧…
不过既然上央锦御都这么说了,她还是稍微注意一下比较好。
几分钟之后,艾拉一行人上了船,和站在港口的上央锦御挥手告别。
随着寒墨一行人所乘邮轮距离港口越来越远,上央锦御本来微笑的表情修炼的冷漠下来。
温情已经过去,现在的他只有一身的冰霜,需要用敌人的热血才能够浇开的那种。
“舰队调动怎么样了?”上央锦御看向一旁的埃克塞特。
“除去一,二,七舰队距离较远之外,其余的五支舰队将会在一周内回来。”埃克塞特拿出文件递给上央锦御。
“一周啊…埃塞克特,下达作战命令。”此刻,那个曾经在大海上驰骋的上央锦御回来了。
埃塞克特瞬间站直,记录本出现在手中。
“除去一,二,七舰队之外,其余的舰娘在八天后行动。目的地,宪兵队。”
“嗯?提督,我们不去总督府帮寒墨提督和艾拉提督么?”埃塞克特虽然记下了命令,但不免的对这个命令有些疑惑。
“哈哈哈,你当总督府是谁的地盘?”上央锦御哈哈大笑,然后伸出手弹了埃克塞特一个脑瓜崩。
“唔…都是提督的错,把我变笨了。”埃克塞特不满的打掉上央锦御作怪的手,不满的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