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竹林里,真的有你的亲戚吗?最近几年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这些人想要路过那里,都被下了禁止令。说什么有可怕的猛兽眷属会让人在看到的一瞬间就觉得自己活的很累,居然从那里回来的人都不堪重负自鲨了。。”
“哈哈~”
要是比企谷来的话,确实很可能。会让人变得越来越颓废的古神。
传说中,根据系统给的资料显示。这片土地的开拓,是在一个悬崖峭壁上完成的。一个智者打败了原本在这里凭借地理优势占山为王的怪物。随后用他的智慧,在这里种下了这些竹子。寓意着可以突破困难的坚韧不拔。
而那位智者之后就笑着离开了。原因就不得而知。有人猜测不过是有力量的人显得无聊找个乐子才做了这件事。
不过应该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至少对于在这里进行幽居的比企谷来说是这样的。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很多年了。要是说有什么东西他依旧难以割舍,那可能就是让他来到这个地方,过起苦行僧生活的雪之下雪乃了吧。
还好,他还可以自己改善一下日常生活——他拥有着自己的一个二胡。
每天早上起来拉二胡,已经变成了他为数不多的,还保留着的必要的兴趣。
滚回来说他不在这里。戏院卖唱。 还有另一个藏身之处。这个不过只是装装样子。
要是把自己真正睡着的地方告诉那个雪之下雪乃安插在他身边被洗脑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假的人的话,那他每天晚上都不可能做到安眠的。
对于千棘来说,要发现线索也同样很简单。
这片土地上,是充满了到处都是比企谷八幡家里蹲的气息的一片心意。
随处可见的,都是想要把什么东西隐藏在其中的障碍。可见比企谷八幡在这里混的不错的同时,依旧还是一个家里蹲。
她,是来寻找这样的比企谷八幡的。当然不是来投奔的。
决对不是简简单单的拿他当个工具而已。她发誓。
抬起自己的手,千棘扣响了隐秘在这片竹林中的房屋的门铃。
当然,不是门上有门铃。而是,她看比企谷八幡混的应该不错,就直接拿一些小道具把门轰开了一个洞而已。
破碎的碎片都还冒着热气,看门的人却是已经被吓破了胆子。这种事情……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可以做到的。这个女孩……一点是个伪神起步。
一定是来暗杀他在这里隐居的皇子的。
不行,他就算付出生命的代价。也要献尽他所有的忠义!这就是他,德洛丽斯族要做到的事情。
他的祖上三代,都是忠义无双。
“报告你家大人,就说有人来找他。懂~?”
把自己的脚踩在离看门的人很近的地方,因为临时兑换的力量的加成,地面产生了丝丝缕缕的裂纹。虽然千棘开口威胁到。
“啊……是是。我可以出卖他,请不要杀我。只要一袋黄金。”
好吧,他做不到啊!!这种事情,这种事情,果然还是太早了。
他是不怕人没错。但那也只是人类而已。
要是伪神,那不就纯纯死的和一个牛马一样没有价值。不对……牛马好歹还耕了地。他直接就会变成灰灰。
死的毫无价值,死了还会被伪神码灰弄脏他的衣服吧。
不行,天天跟着八幡皇子一起,连他这样一个品德高尚,德高望重的人,都已经变成这样了吗?他不能接受!
“嗯?”
还是个老龟男。
“滚!”
“是是是!”
说完,就连滚带爬的直起了身子。
这是一个十分德高望重的老年骑士。
虽然他一生不怎么喜欢做个好人。但他的祖上都是自古忠义无双的。好传统不能到他这里断送了。
想到这里,他把自己甩了一个大逼斗。
而另一边。
“八幡,八幡,今天,今天要演奏什么啊?”
年幼的孩童把比企谷八幡包围在中间。一个一个都露出自己天真无邪的眼神来问候着这位平时和他们一起玩闹嬉戏,还给全镇人表演二胡的好心大哥哥。
八幡在他们的记忆里,就是忽然有一天来到这里的。
这之前谁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又是做什么工作的。只是知道他每天都在这里卖唱而已。
“今天,是我自己创作的【银河不会迎合】,多谢你们了啊,到现在为止,还一直都在陪着我。”
伸出手来,比企谷八幡摸了摸看似最小的孩子的脑袋。
不住的赞叹到。要知道,能让他这个之前的社恐感觉到舒心的,只有这些想法还不怎么成熟的孩子而已。
没有想到,这些孩子居然都喜欢听二胡。
明明不怎么好听的。他也只是因为想抒发自己心中的某些感情。只有这个乐器最合适而已。而且木质结构也相对简单。
就算对乐器没有那么深的了解。简单复刻一个差不多的也还是可以的。
“不,不,八幡,我们应该谢谢你,毕竟大人们几乎整天都不陪我们。而且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能听到八幡的二胡。很让人开心呢。”
虽然对音乐这个概念平民几乎没有什么了解。但对生活中乐趣的发现和探索,还是驱使着这群孩子,一直都在陪着他。
话说,因为没有什么别的娱乐活动,所以就只能来听他拉二胡。这样的说辞,还好没有人直接说出来就是了。
要不就和某些生产自动摘棉花农机的地方显得没事干只能生孩子一样伤人了。
八幡幡然醒悟,然后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抬起来了自己手中的二胡。准备开始弹奏他在这里自由生活后领悟到的绝学。
要知道,他以前所在世界的霓虹可是号称最卷的工作狂国家。
还好现在,在这里,他可以静下心来。到底他和雪之下……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去原本的世界呢。
思绪万千积蓄,手中的弹奏却没有落下。由一丝婉转清幽的悠长声调开始。到之后的不断进步的拨弦,架空的节奏,不断铤而走险。听着这首歌的人,仿佛看到了一个在不断于手中前行的人,刚开始的是平缓的顺流,到后面逆着水流前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