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来我手底下的人还真是大意...那么,女士...”
我略带杀意的看向绿发女人,后者一脸平静,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剑拔弩张的气氛。
“先别急着叫人。”
女人悠闲的端起桌上的红茶,轻抿了一口。
“能夺下城市,有点本事。”
女人放下茶杯,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我,这种被人审视的感觉让我很不爽。
“所以,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带领着感染者夺下了城市,给了他们生存的权利,不可否认,你是他们的救世主。但接下来呢?你会带领他们走向何处?武力抗争帝国,将感染者卷入战争的泥沼?这片大地上不缺乏幻想者,但你绝对是最异想天开的那个。你这种做法只会让感染者的地位更加糟糕。”
女人犀利的指出了目前局势的艰难,这番话令我无法反驳。沉默了一会,我缓缓开口。
“罗德岛,据我所知,你们大部分的员工都是感染者。”
“但更多的感染者呢?他们被关在集中营、隔离区、或者是别的什么荒无人烟的地方,引颈待戮!”
“没有人愿意死!”
“或许罗德岛也在为着感染者而努力,但那太慢了。”
“感染者需要一场革命!一场能迅速解救他们与危难中的革命!”
女人没有说什么,轻轻叹了口气。
“你可曾想过,失败的后果?”
“失败?”
“不会失败。”
“就算我们被镇压,被吊死。还有更多像我们一样的人会站出来反抗,精神是杀不死的!”
“你的道路,注定会垒满尸骨。”
“或许吧,女士。但空谈理想,帝国可不会听进去,它对感染者的偏见已经根深蒂固,病入膏肓了。”
“功过是非就留给后人评说罢,眼下,我会继续为感染者争取应有的人权。”
沉默半响,绿发女人再次叹息。
“罗德岛会秘密支持你们的事业,但我们不能明面上与帝国为敌,我们必须保持中立。”
“感谢你们的支持,说起来,还未请教您的姓名。”
“凯尔希,叫我凯尔希就可以了。那么恕我们失礼,先告辞了。”
门被轻轻关上,会议室只留下了我一人,仰面倒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之后就没有这么悠闲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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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袖!”
一辆辆装甲车载着满仓的装备,缓缓驶入广场,坚硬的钢板反射着冷冽的寒光,105mm近距支援炮高调的扬起,即使是全副武装的重装士兵也会在它的怒吼中化为飞灰。一支由45人组成的教官团下车集结在广场,坚毅的脸庞饱经风霜,看到我后,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黑钢教官团向您报道,领袖。”
不愧是黑钢,军火制造堪称一流,我拿起车内的一把制式刀,刀柄的橡胶刻着复杂的花纹,能很好的防止武器脱手,狭长而刀面阔,试着挥了挥,破空声顿起。
“不错的武器。”
“是的领袖。”
我们的事业逐渐步入正轨,罗德岛的技术专家前来指导,技术有了新的突破。市长先前和雷姆必拓有过矿产贸易。源源不断的异铁流入工厂,被加工成仿制的制式刀和圆盾。技术人员和罗德岛的工程部正试图了解LAV战车的制作方法,已经制作出了没有炮台的阉割版。
“领袖,严苛的赋税已经激起了民众的普遍不满,要是再不做出行动,我不敢保证愤怒的民众不会做什么。”
“嗯...为了长远的事业,我们现在要避免和市民的冲突,将税收降低到维持我们和外界的贸易和工厂的运作需求线上。”
“是的,领袖。”
降税政策起到了作用,我们的经济水平开始慢慢增长,人民的怨恨也在幸福的生活中消散了,有些立志改变感染者地位的学者也从罗德岛赶来,支援我们的基础建设和科技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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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设想,有些太超前了...”
工程师看着面前的概念图,有些为难。
“您提到的‘火药’,这种材料,我活到现在都没听说过。”
工程师摇摇头,看向周围一圈技工,都是一脸懵的状态。
“那,除了弩、炮、法术,还有什么远程攻击手段?”
“嗯...我想想。”
工程师掀起头盔挠挠后脑勺,满手的油污在头盔上留下一个黑手印。
“哦,还有拉特兰人的守护铳。”
“那是什么?”
“那也是一种法杖,跟您提出的这种武器很相似,不过守护铳用的是蚀刻弹药,本质上也是源石法杖。”
“拉特兰用独特的源石技艺控制这些蚀刻弹药的飞行轨迹,从而达到杀伤的目的,不过这种武器一般射程较短,和一般的中小型法术差不多。”
“独有的源石技艺?”
“嗯,外人只能跟着拉特兰人学,比较深奥。”
看来是无法在这个世界复刻了,我看着远处巍峨的城防炮,心头一动。
“炮,有什么种类?”
“嗯...一般就是搭载在城墙处的城防炮,还有一些中小型速射炮。微型的比较少,比如双人配合的迫击炮,剩下的就是源石炸弹,那和炮弹差不多。”
“源石易爆?”
“怎么说呢...自然生成的源石分两种,一种是黑色半透明的源石,它们通常是稳定的,还有一种是活性源石,闪着明亮的黄光,极易爆炸,我们可以通过源石技艺从内部破坏普通的源石平衡,使源石转化为活性源石爆炸,一般源石炸药有单极极纳米片储存着一些简单的源石技艺,使用时打开就行了。”
“嗯...生产怎么样?”
“很容易,只需要将源石打磨成炮弹,再加上底部的源石引信就能用了。”
出乎意料,源石看来比想象中的要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