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月神再次惊醒,夜已深邃,四周静悄悄一片。 即便是狂欢的人群也很少有人能通宵达旦,窗户外除了零星传来的醉汉踢踏脚步声,就是寥寥无几互相搀扶回家的居民模糊的呓语。 热闹是属于他人的,小镇的盛大节日,她参与了个寂寞。 但月神并不在意。 看着身上温暖的被子,从二楼床上坐起的她抬手捂着酸痛的脖子,满脸恶意。 “呵!” “女人!” 她这辈子被人砍断手脚都好几十次。 但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