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伴随着一阵诡异的喘气声,那个恐怖的身影从海里站了起来。
他分明死了,却还活着。
身体残破不堪,散发着腥臭。到处都是裸露的白骨,那破开一个大洞的脖子里隐约能看见声带在颤动。从头顶正中的那道长条形缺口中朝里面望去,什么都没有。
这具尸体,带着无尽的恨意,来复仇了。
“嗷嗷嗷嗷嗷嗷!!!!!”
没有人能也没有人会想去知道这具尸体是怎么发出这么恐怖的咆哮的,但这一声,便已经将整个璃月港内所有普通人给震晕了。整个璃月乃至邻国须弥和蒙德都被这声咆哮吓到了。
尚且清醒的,也只剩下那些原神与仙人们了。
“诸位,那个魔物,从帝君的封印里逃出来了!”
“什么!?他这一身伤势是从何而来?这等伤势,他恐怕是成了行尸!”
“阿仄……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这下可真的难搞了,仙人们已经发现,在曾仄走过的海域,被染成了黑色,里面还有无数红光在闪烁着,若是再任由他这么走下去,整个世界都要完蛋了。
“赶紧重开归终机,必须拦下他,不能让他靠近璃月!”
重开并不是什么难事,可惜,此刻的曾仄,远不是当时的奥赛尔夫妻可以比拟的。况且,曾仄并不是单独前行。
“啊啊啊啊啊!!!”
奥赛尔再度出现了,不过原本如海般蔚蓝的身躯,布满了猩红的纹路。仔细看去,跋掣也出现了,不过,祂已经融在了奥赛尔的身上,这头畸形的八头巨兽正嘶吼着,朝着曾仄身上缠去。
“哦,他们先打起来的话也能给我们准备的时间,希望……什么!”
奥赛尔在彻底缠在曾仄身上后,身体居然开始融化,很快,原本残破不堪的曾仄,彻底复原了。
“怎么可能!?他……吞噬了奥赛尔!”
这一幕显然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原本只是一具活尸的曾仄瞬间完美复活。他下一步会做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嗡……嗡……
那柄由曾仄脊椎打磨成的长剑从海底飞出,落在曾仄手心,虽然以现在曾仄的体型来说,这剑还没有牙签大。
伴随着红光闪烁,一把奇怪的,符合曾仄体型的武器出现在曾仄手里,如果有特摄厨看到,或许会发现,这东西为什么和千位劫持者那么像。
“呵……呵……啊啊啊啊啊啊!!!”(裁决结束,无意义,剪除。)
恐怖的能量从千位劫持者的剑尖喷涌而出,直冲天际,将天空都撕碎了。
下一刻,能量收束,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刺向大海。
“终于赶上了!赶紧来帮忙,疯婆娘!”
“心机婊你再骂一个试试!”
一白一绿两道身影接住了刺向海面的剑尖,相比那剑尖,她们如同蚂蚁般渺小,但却让刺击彻底停下了。
“吼吼吼吼……”(干扰者,无需在意,剪除继续)
“真没想过我居然会和你联手。”
“这才是我要说的。”
“你还有脸顶嘴!要不是你瞎整,事情会变这样吗!?”
“我怎么知道主人心里的怨恨会这么离谱,稍微勾动一下就炸了。”
“亏你还是恶意集合体,丢人。”
在她俩吵架的过分,曾仄再次将剑刺入大海,瞬间,所有人都吓傻了。
“他在……调动地脉的能量!”
不止地脉,整个璃月境内所有的元素力,甚至一些原神体内的元素力都在朝着曾仄手里的剑奔去。黑色的闪电自剑身喷涌,海水在不断蒸发着。
“算了,在吵下去这个世界就要爆炸了,事后主人清醒了肯定会后悔的。”
“别磨蹭了,一起上。”
一白一绿两道电光拖拽着残影,冲向曾仄,砸在了曾仄胸口,打断了他蓄力的动作。
“吼吼吼吼……”(优先级变动,处决。)
被打断动作的曾仄不再蓄力,开始搜寻袭击者的踪影。
白光闪过,亚克一脚踢在了曾仄侧脸,将他踢了个踉跄,紧随其后的是泽亚在曾仄即将摔倒时补上了另一脚,彻底让曾仄失去了平衡,栽倒在海里。
“赶紧结束吧!再拖下去,这块破地方的人就要来搅局了。”
“一起上吧!”
HELL RISING IMPACT!
ZERO-TWO BIGBANG!
两人高高跃起,朝着曾仄胸口踢去,曾仄也横起千位劫持者抵挡着。
咔嚓!
裂纹出现,逐渐布满整柄剑,最终,剑碎。两人也是直接踢在了曾仄胸口正中央,没有了武器的保护,曾仄被踢穿了,一个人形生物被从曾仄体内踢了出来。
在一旁观战的璃月人眼里,曾仄再次被消灭了,一切都结束了,唯一的问题是那两个人到底是从哪来的?
在海底
“喂,心机婊,主人昏了这么久了,你这检查了半天还没结论吗?”
“疯婆娘闭嘴!呼,找到问题了。”
“啥快说!”
“主人现在精神崩溃了,他压根连醒来这个想法都没有。”
“那咋办啊!我不想就这么看着主人跟具尸体一样啊!”
铛!
泽亚终于受不了了,一拳砸在了亚克头顶。
“疯婆娘你闭嘴,还有办法。”
“啥?”
“接下来我来修复主人的精神,你赶紧把主人的负面情绪吸走,能吸多少吸多少”
“吸?吸!”
亚克也终于反应过来,抱着曾仄的脑袋就亲了上去,可惜体型差距,她没法完全包住曾仄的嘴。
“你……算了,主人要紧。”
看着肆意占着曾仄便宜的亚克,泽亚气的牙痒痒,想再给她来上一拳,但最后还是放下了,专心来说对曾仄的治疗。
泽亚将额头抵在曾仄额头上,意识开始链接。
“疯婆娘,别光顾着占便宜了!专心吸啊!”
来到曾仄的内心世界,泽亚蒙圈了。目光所过之处全是猩红的恶意,浓到泽亚只靠视觉接收器都无法观测到自己的肢体了。
“呕,心机婊,呕你丫闭嘴!我都吸吐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啊!”在外面肚子都鼓得如同十月怀胎要生了一样的亚克咒骂着。
这庞大的恶意即便是亚克,也有些心虚。即便她拼命的消化着,但这恶意的喷涌没有丝毫减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