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蒂拉。” 言峰绮礼很认真地在呼唤那位匈人的大王,上帝之鞭阿蒂拉。 但绮礼并没有像时辰那般把自身的身份定位为臣子,而是合作者,就如同王与贤者那般。 一味地贬低自身,抬高对方,换来的只能是熟视无睹。 不平等, 就是奴仆罢了。 言峰绮礼这一方面是比他的恩师远坂时臣要高明得多。 “怎么了,绮礼。” 阿蒂拉从沉思中清醒过来,她有些茫然地看向绮礼,她的清澈的眼神似乎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