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都没能一击定胜负,拖入长盘的beat战中,根据手牌的不同,往往需要做出不同方向的应对。
同一资源量下,广检索范围的卡片在
以电脑堺对旅鸟举例的话——
做出对方无法,或者难以应对的操作,比如做出炎斩机·终末西格玛。
做出让对方资源难以流畅运作的操作,诸如用朱雀点掉旅鸟的地图。
做出让自己资源扩大到压制性的操作,例如多跑一个勇者轴(虽然已经几乎绑定在电脑堺的构筑里了)或者刹帝利轴。
三者都属于“正攻法”,是可谈论可操作性的,正确无误的操作,成功的话往往能一口气将胜利攒入手中。
虽然没有总体而言的方法,偶尔也与“不让你玩游戏王”稍有偏差……
比方说用仙仙将除外的旅鸟送进墓地,或者突然掏出不死世界,加速个厄……嗯,其实这些依旧算是正攻法,只是视局面和构筑而定的特别方法而已。
……毕竟离开了法法的电脑堺选择可太多了(贬义)
总而言之,有何等程度地超乎常理,又在游戏王的发展历程的多少时间后成为决斗者的常识——虽然是流动着,犹如洪涛的时间下微不足道的惊诧,也是我所追寻的……
的……
对,就只是决斗而已。
………………………………………………
——人潮无尽地涌来。
遥紧张地打量着面前的黑影,太阳穴似乎还带着阵疼。
这个家伙的反射神经,远超自己,身体力量也是。
“……所以说,为什么要袭击我?你已经惯于残害他人了吗?”
一个黑影做出耸了耸肩的动作,居然还带着一丝滑稽。
“与你无关,我的回合,抽卡——检查卡组。”
她能感受到……对面的黑影压根就没有卡组。
所以,只要用这种手段单方面地碾过去就好。
“别恨我……是你先把母亲的尸体丢到我面前的——多一点以己度人都做不出这种畜生的行径!”
“首先,我知道你们有跟复活技术的‘公司’搭上线——另外,以己度人的话,我的老妈早被我大义灭亲了……没亲手送她上刑场可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之一。”
黑影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无声地嬉笑着。
“……邪魔外道!”
遥从未想过,居然会有这样一种更脱出常理,有如空气一般吸吮着邪恶的存在。
——虽然她也曾对菈做出了有如杀害的举动,但她有详尽的补救措施。
……这可能只是自我安慰而已。
面前的家伙,就是以原本自己所在的“日常”为原点,站在老师和目前的自己的方向的延长线上的家伙。
是完完全全地脱离了常识的彼端物件。
“来吧——因为你的卡组没有卡片,这场黑暗游戏……是你输了!”
向着没有黑暗游戏的人开启黑暗游戏,居然会变成这样啊……
不,如果没有裁判资格的话,好像做不到来着——自己也是前两天想起来才考的一级裁判。
“我输了?”
黑影一愣,然后仿佛调笑着——
“啊啊,既然你愿意这么认为的话那就这样吧……所以,你想对我怎样呢?”
“……”
面对没有任何动摇的黑影,遥咬了咬牙——
“当然不会杀了你……我还未清楚事情的原委,也如你所说的有跟‘公司’搭上线。”
虽然不想承认,如果知道了公司的事情,考虑杀人是在理由之内的。
“但是……无论你从我妈那里获得了‘什么东西’,我都会让你吐出来的。”
有如尸潮的人流,带着冰冷的表情向着黑影的方向涌来。
“……是‘记忆’吧。”
略微沉吟——一语道破。
“你的所谓的黑暗游戏,在你的改造下变得不会杀人,而是夺走记忆——我可以这么理解吧。”
第一个人,身着西装革履。
他丛黑影的身体穿了过去,带着些微的迷雾般的,如丝如缕的感触。
“……知道了也来不及了。”
第二个人是便装的滑板少年,无声无表情地穿过了黑影,气雾温暖,带着止汗剂的味道。
“这些人会带走你的记忆——我会筛一些放回去,我得先滤一边……呜?!”
在第三个人穿过黑影的身体的时候,遥猛地瞪大了眼睛。
“……你以为我的记忆这么好拿吗?”
“这……这是……”
与蕾西亚那时,完全不同的“记忆”涌了进来。
【杀害】的记忆。
“那是我的朋友。”
【残虐】的记忆。
“那是我的仇人。”
【背叛】的记忆。
“那是我的父母。”
【处刑】的记忆。
“那是我的……爱人。”
黑影的每一声解释,都让遥的脑袋低下一分。
“我的记忆——诸如此类,不外如是……你看够了?”
——根本就看不到。
只是【感情】,就将遥的脑袋压到了崩溃的边缘。
漆黑如泥的,浑浊劣质的恶酒,在脑髓的每一处洗过的感觉,每一个瞬间都能够感受到【杀死对方】,手中空无一物的空洞感……
“你到底是……什么人?”
强忍着胀痛与眩晕,遥抬起头看着那道即使失去了相当程度的记忆也没有丝毫改变一般的身影。
“……无聊,看过那些记忆之后就只有这个问题吗?”
(我根本就没看到……!?)
黑影轻哼一声,摇了摇头。
“——算了,赶紧解决了你,还得解决蜘蛛呢。”
随后,挥下手臂——
周围的人影,喉结的死门处,齐齐出现了一道可怖的裂痕。
“什……?”
庞大如暴风骤雨的【杀意】,将遥的意识抛向虚无。
——在那个瞬间之前,她意识到……
如果都市传说都是这样的怪物……
那老师所拥有的黑暗面,恐怕,还在自己所见之上。
而自己——远远,未曾触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