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魔杖,风对它的了解并不算多,在她的认知中,巫师的魔杖和剑客的佩剑是类似的东西,是肢体的延展,招式的媒介。
但不是必须的。
风可以用手指作剑使用剑法,想来魔法也可以脱离魔杖使用,至少这几天的学习证实了这一点。
她没见过蒂尔达用过魔杖之类的辅助道具施法,她教自己的几个入门咒语,风也可以在练习后使用出来,她的确没有使用魔杖。
午休后,在风的房间,就和平常闲暇时聊天时一样的状态,蒂尔达把风抱在怀里,两人依偎着坐在床上,蒂尔达似乎很喜欢抱着风,至少在气氛合适的情况下,蒂尔达都会这样做。被一个漂亮的大姐姐亲昵的抱在怀里,这显然不是什么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至少风对此并不反感,她又没什么事情要忙,倚靠在软乎乎的大姐姐身上也的确是一件叫人放松的舒服事。
“关于你的魔杖,我想,我可以先和你说一说你原本会买到的那一支。”蒂尔达平静的说到。
“原本会买到的?”
“你未来的一种,但是已经不会发生了。”蒂尔达笑了笑,“因为你是特殊的。”
虽然不是很理解蒂尔达所谓的特殊只的具体是什么,但作为一个可以汲取死气,死后还能继续转身的人而言,风的确是特殊的。风不清楚蒂尔达看到了多少种未来,但有时候和蒂尔达对视的时候,风会感觉对方那淡绿色的眸子蕴含着某种能够看透一切的力量。
也许,她看到了更本质的东西。
不论如何,一个能够看到许多未来的人眼中特殊的存在,当然是不一般的。
而风此刻,也的确对蒂尔达口中的,自己原本会经历的某个未来,感到些许的好奇起来。
“原本,你会被邓布利多带去对角巷购买所需的材料,然后,在奥利凡德魔杖店里,经过四次挑选,最终选择一个紫衫木做的,凤凰羽杖芯的魔杖,那根魔杖的确很契合你,但那个未来的发展可不太美好。”蒂尔达看着风,似乎是看到了那个未来里风最终会变成的模样,眼中闪烁着异样的情绪。
“不管是多糟糕的未来,都和现在的我没关系了,邓布利多教授没有带我去对角巷,我也没去奥利凡德魔杖店买魔杖。”
“没错。”蒂尔达收敛了情绪,浅笑着说到,“一切都不一样了。现在,该说会你如今应当拥有的魔杖了。”
风兴致昂扬,在了解到魔杖的基本组成后,她想象了很多种材料的组合,只是单靠想象,她没办法确定魔杖和自己的契合度,毕竟太多材料是自己还没有确时接触过的魔法材料,这让想象空间大打折扣。
“风,你是不是忘了某样东西?”
“什么?”突如其来的询问让风愣住了,她四下看了看,这毕竟是她的房间,所有的东西都在,包括早上购买的东西。她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东西都在这里啊。”
“淡金色的……败亡剑?!”风顺着蒂尔达的话说着,猛然回过神来,“可是,等等,您看到了败亡剑?可是,它应该是在……”
“风,记住,你是特殊的。”蒂尔达又说起了那句话。
风怔了怔,特殊的,对了,以往自己都是死了之后在虚无中重塑身体转生的,所以上个世界的所有物全都不会带走,但是这一次,自己是用败亡剑切开的空间抵达的虚无,自己是带着败亡剑进入虚无的,而且没有重塑身体,直接转生到了这个世界,败亡剑没道理突然消失。
可是这里的确没有败亡剑的气息,是什么时候弄丢的?难道是转生的时候丢在那片虚无里面了?自己当时应该没松手吧?
看着反应过来但是又没能完全搞清楚败亡剑去处的风,蒂尔达伸手点了点风的额头,一股奇异的力量笼罩着风,然后,当风反应过来接收着这股力量指引的时候,风惊讶的发现,她似乎可以通过意念打开一道裂缝。
裂缝的对面,是虚无。
虚无之中,有一柄剑。
“那是你专属的空间。”蒂尔达解释道,“你来的时候,之前的东西都会留在那里,这是某一种规则。我无法做更进一步的解释了。”
“已经足够了,蒂尔达姐姐。”这样的描述已经足够清楚了,风点了点头。
“那么,现在记住这个链接的感觉。”蒂尔达说着,收回了点在风额头上的手指,“你今天的课程,就是要自己打开这个空间,把你的剑取出来。它会成为你最契合的魔杖的。”
“它?可是它相对于魔杖而言太……啊,我知道了,我下一个课程是变形术。”
“距离开学还有半个月,希望你的课程进度赶得上。”蒂尔达笑道,“不然的话,我可不记得霍格沃茨会允许一个没有魔杖的小巫师提着一柄危险的细剑入学。”
“我会努力的。”风回应着,努力的用自己的精神力在空气中尝试建立链接,那感觉就像是在给收音机调频,只有频道对上了,才能打开那个空间。
不过,刚刚蒂尔达辅助她链接的时候,风还是勉强记住了大概的感觉,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把那个大致的范围进一步缩小,不断的微调,直到和那个空间链接起来。
长时间控制精神力外放并试图与某一个空间链接是一件非常伤神的事情,至少在维持这个状态半个小时之后,消耗过度风就难以抑制的合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蒂尔达轻笑着将她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便转身离开了。
她还会这样睡过去两次。
蒂尔达提醒自己,要记得在那两次风倒下的时候及时过来安顿好她,不过,当她算好时间第三次到风的房间的时候,却发现风是抱着败亡剑睡着的。
她已经做到了。
蒂尔达有些惊喜的笑了起来,毫不在意风在躺倒的时候,手里锋利的败亡剑已经把床铺划的一团糟。
她看到的未来在风这里再一次发生了偏差,但未来大体的走向却并没有发生变动,至少她没有收到预警。
蒂尔达抬起手,某种奇妙的力量充斥在房间里,风漂浮了起来,然后,床铺仿佛时光倒流一般恢复成崭新的模样,紧接着,被子掀起,漂浮着的风轻轻的落到了床上,蒂尔达小心的调整着败亡剑在风怀里的角度,神兵认主,自然不会伤到的风,但蒂尔达还是在败亡剑上加套了一个剑鞘。
她再一次给风盖上被子,看着因为精神力损耗过度而睡得十分安稳得风,不自觉得又笑了起来。
风,你果然是最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