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取之于天地,用之于天地,正所谓天法地,地法道,道法自然......”凌霜儿坐在书桌前,看着秦叶摇头晃脑的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这几天下来,一到晚上,秦叶便会仗着自己掌门的身份强行给凌霜儿授课。说是授课,事实上,秦叶每次都只是照着功法上面的修炼心决挨个念。好在秦叶每次只烦一个时辰不到,凌霜儿也不想平添麻烦,也就随他去了。至于沈双双,每天晚上她都会不见踪影,到了深夜才会像咸鱼一样被秦叶的扛回来,看上去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但无论头天晚上多虚弱,第二天早上,沈双双又会变得生龙活虎,好似有用不完的精神。比起这个,凌霜儿更在意当时自己的状态。她原以为是自己在绝境中迸发出了新力量,可一连十多天下来,她再也没有达到过那天的实力。想到这里,凌霜儿的脸莫名有些发红。要是能再让她体验一次,说不定她就能熟练掌握下来,那种好像世界都在自己手中的感觉,就和以前一样......“霜姐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沈双双的声音打断了凌霜儿的思绪。她回过神,只见沈双双正趴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有吗?”凌霜儿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脸,确实有些发烫,那天的力量就像是有魔力一般,只要回想起来,她就不由得有些沉沦其中。她想起来,自己是在给沈双双念故事书来着。“说起来,这本书也是那家伙写的?”凌霜儿看着手里的摘抄本,顶头的“七个小矮人和白马王子”还特地用红笔加粗了。从名字上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故事吧?!除了这,书里还抄录了像“健身达人小红帽与幼妻狼娘”“卖集成式爆发符的小女孩”“圣氮老人”之类平日里见都没见过的故事。就比如那篇“卖集成式爆发符的小女孩”,讲得是一个穷困孤苦的小女孩在雪夜里叫卖自己的集成式爆炸符。由于天太冷了,小女孩催动了爆炸符取暖,在爆炸的火光中,小女孩看到了自己逝去的奶奶。但由于爆炸符的威力太大,不止她,全城的人都看到了自己逝去的奶奶。在故事解围,秦叶特意用加粗的红笔批注道:这个故事告诉了我们,人被杀,就会死!读完这个故事的凌霜儿凌乱了。这是什么儿童邪典?真的适合讲给小孩子听吗?也不知道为什么沈双双会喜欢这种奇怪的奇怪的故事,还一个劲的央求凌霜儿念给她听。“是啊是啊,霜姐姐你喜欢里面的故事吗?”看着沈双双清澈的大眼睛,凌霜儿实在不忍否定。“还行.......吧,字倒是写的挺好看的。”这句话凌霜儿倒不是在无中生有。秦叶为人圆滑,但字迹却写的苍劲有力,任谁看了也得夸上一句好字。啧,怎么不自觉又想入神了。凌霜儿微微皱眉,自从来到青云门之后,自己心境似乎放松了不少,这对她来说可不算什么好事。“当然了,哥可是很厉害的。”沈双双一脸崇拜的表情。凌霜儿并没有搭话,只是将手中的本子合上,放到了一遍。几天的接触下来,她对两位青云门原住民有了不少了解。沈双双天赋异禀,精神力强大到可以直接对同阶修士进行压制,加上年纪轻轻就有知玄境的修为。这样的资质,即使是放在一流宗门里,也是被当做圣女培养的存在。如果可以拉拢,想必这小姑娘会成为她完成目标的最大助力。至于秦叶......似乎除了饭做得好吃之外就没有任何优点了。身为青云门掌门,却整天无所事事,唯一能拿出来说道的知玄境修为在沈双双的天才光环下显得有些黯然。不说多的,就秦叶这样的水货,她凌霜儿一个能打十个。“盈盈,今晚你不去后山么?”沈双双摇摇头。“哥说不用过去,今天给我放个假。”“那意思是说他现在就在后山?”“是呀,哥每天都会在后山挖野菜的。”凌霜儿心念微动。她在青云门浪费的时间已经够多了,总归是要跟这里做个了断。只是因为想要拉拢沈双双这样的好苗子,她才耐住性子在青云门多待了几天。现在秦叶在后山独处,自然是和他说明情况的绝佳时机。想到这里,凌霜儿站起身。沈双双问道。“霜姐姐你要出去吗?”凌霜儿点头。“嗯,有些事情想要去找那家伙。”“是去找哥吗?我也要去!”沈双双兴致满满的要起床,却被凌霜儿拦了下来。“没什么大事情,很快就会回来,等会儿继续给你讲故事如何?”沈双双想了想,点头道。“好吧,但要很快回来哦。”凌霜儿应了一声,临出门时,她还特意回头看了沈双双一眼。见沈双双没有异样,凌霜儿这才深吸一口气,走出门外。已经入秋了,迎面而来的寒风吹起青裟,凌霜儿调动灵力右,身后长剑出鞘,落在脚边。青云门的后山很大,但秦叶基本上只带着沈双双在入山口活动,只有到了冬天青黄不接的时候,秦叶才会只身进山打猎或者挖野菜。为了过得不那么惨,秦叶在入山口开辟了几块旱地,种些蔬菜红薯之类的东西。凌霜儿走在旱地的田埂上,霜冻将地里的菜梗冻得严严实实。她正要释放灵识寻找秦叶,一道幽怨的声音被秋风挟裹着钻进了耳朵。凌霜儿循声走去,不多时,一道黑影便出现在远处。黑影在一座修建的有些简陋的坟墓前爬上爬下,嘴里还念念有词。“md臭老头,把我拉来当接盘侠是吧,今天把你坟给你掘了,看你在阴间能不能消停得了。”听着这幽怨的声音,凌霜儿忍不住走了出来。“你在干什么?”然而,引入眼帘的并不是有人在做挖坟之类的大不敬行为。秦叶一只脚踩在坟上,左右手各攥着一把杂草,对凌霜儿的到来满脸疑惑。“除草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