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劳埃德·福杰
身份:间谍||巴林特综合医院精神科医生
当前状态:“上班”
当前时间:星期四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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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知识:
冲击疗法,又称“情绪充斥法”,最早个案记录于1938年的《心理学最新实验》,于60年代初在一系列临床试验后被正式命名,基本原理在于消退性抑制。所谓消退性抑制是指以尽可能的迅猛地引起求助者极强烈的焦虑或恐惧反应,并且对折中强烈而痛苦的情绪不给于任何的强化,任其自然,最后迫使导致强烈情绪反应的内部动因逐渐减弱乃至消失,情绪反应自行减轻乃至消除。
冲击疗法可用于治疗抑郁症、恐怖症、强迫症和精神分裂症等病人。但是对于体质虚弱,有高血压,心脏病等疾病,或者心理承受能力低的人,应该慎用。
此外,虽然该方法简单、疗程短、收效快,但它忽视了患者的心理承受能力,患者痛苦大,实施难。因此,此法不宜滥用和首选
后面对殴打疗法的忽悠便化用自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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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弗雷”身前,劳埃德在想,自己最近是不是有些放纵了?
为什么又把成败托付给别人了?(上一次是三方会谈的时候没控制住自己,因为没写成三方会谈的剧情,所以多啰嗦两句。)
没有掩饰,劳埃德又看了一眼时钟,是时候了!
他看向“弗雷”,“弗雷”也点了点头,表示了肯定,随后摆起架势,一通乱拳,在劳埃德医生的衣装留下了代表着“正确”受力效果的痕迹。
随后劳埃德医生还击了,“弗雷”迎接着劳埃德医生的强袭,如他的外表一般,几乎毫无还手之力的,被身强力壮的劳埃德医生殴打得节节败退,并在后退中碰到了墙壁,沙发,沙盘...,让才收拾好的诊室重归混乱。
这样配合(耐揍),想必已经不用多说,现在伪装成弗雷的正是飞鸟,在劳埃德的殴打下,飞鸟脸上那原本并不完美的伪装(准备时间不足)在乍看之时已经不会惹人怀疑。
劳埃德打完之际,门也被敲响了。时机刚刚好,打开门,不出所料,是从密道中离开后走正门回来的米娅,她以动画监督的身份,带来了弗雷的“此前下落”,同时带来了最先提问者的身份。
“呀!弗雷先生,怎么伤成这样了!?警察先生快过来看看!”不顾小辅警拉扯,米娅推门而入,半是演戏,半是真情流露的说出了既定台词。
说话间还加戏的用双手掩住嘴巴,而后大幅转身,催促起刚才还在阻拦她进入的辅警,演技非常浮夸,但是效果异常的好。
几乎是在听到米娅声音的瞬间,小辅警的视线就不能自已的从米娅这个可能影响劳埃德医生治疗的人身上移开,转向在他眼里不可能有什么大碍的“弗雷”身上——劳埃德医生是个好医生这件事几乎整个精神科都在说,他一个在候诊室等人的都能知道。
“怎么回事!”小辅警三步并做两步的快步走来,让劳埃德心里对米娅能力的概念也有了初步确定。
暂定米娅确实不能控制自己能力的情况下,她的能力并不会扭曲人的认识和心理,辅警会因为她的能力转移注意力,但不会因为听到她的督促就在医院跑动,甚至不会发出太大的声音干扰其他人。
但这是不是她的极限,还需要更多观察,希望“wise”可以早日把夜帷调过来,她来做暗哨工作才能安心。
虽然没有明说,虽然现在是自己占据了主动权,但劳埃德毋庸置疑的害怕了,已经把夜帷的主要工作从协助自己完成间谍工作变成了做暗哨监视米娅,以及自己,来求一个安心!
但是,不管现在劳埃德心里因为未曾接触过的超能力,对未来有多不安,他要是不能糊弄好这里,那“劳埃德”这个身份就没有未来了。这一幕大戏,必须要扛起来演好!
“女士先生,不用紧张,这只是我因为弗雷先生的异症所做的不太保守的治疗。请放心弗雷先生身上并无大碍,不如说弗雷先生现在还状得像一头牛一样!”
“你没有骗我吧?弗雷先生是我请的特别嘉宾,这要是出事了怎么办啊?”说话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随着哭音,候诊室的门,隔壁诊室的门上突然长出的“蘑菇”一个个看不下去了,纷纷站出来安慰小姑娘,同时用眼色和手势暗示着劳埃德医生别在诊室里傻站着,过来给小姑娘加多一点信心,走廊从不见人影变得人头攒动。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米娅身上了,没有人有那个心思注意到,
弗雷之前的行踪已经有了结论:“弗雷·施罗德之前的失踪是被邀请过去到特别嘉宾了”
也没有人想到,现在劳埃德和弗雷又在诊室里干什么了?
没有过多久,劳埃德来了,虽然看得出来有做打理,但在劳埃德身上更显眼的还是明显是打架斗殴才能留下痕迹。
“不要害怕,女士,尽管是不保守治疗,但我的治疗是有分寸,现在弗雷先生已经被我安抚好了,你要不要去陪弗雷先生聊会天?”优雅的话语,沉稳,令人放心。
“安抚的意思,是不是我刚刚做错了?”小姑娘的哭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怯生生的回应,好像才发现自己做错了事情,害怕了。
“如果大家在意的话,不如一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