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河畔,一片宁静。 艳红的彼岸花悄无声息地枯萎,又悄无声息地绽放。 一个存在于此,又不存在于此的存在,静静从彼岸花丛边路过。 “怎么突然有兴趣来找我了?” 无形有质的指尖从拂过的彼岸花上抬起,他转头看向花丛边出现的另一个存在。 “下棋么?” 来者没有回答,反而反问道。 虽然是问句,但来者并没有等前者回应,便抬手一挥,一方土台在其脚边形成。 面对来者这种不容置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