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在天亮后在鳞泷左近次家门口插了一个地脉锚点之后就和派蒙启程出发了。
临时锚点存在时间是四百二十天(提瓦特和现实时间是一小时等于一分),倒是不用荧像“寻仙的美食家”一样准备出许多备份,或者是等临时锚点到期再回来进行替换。
大正时代的日本乡村依旧落后,荧和派蒙考虑到这个世界对异常事物的接受度,决定学习炭治郎,让派蒙待在筐里装小孩子。
而荧自己,也在衣服外套了一件羽织。
毕竟,一个金发美少女穿着异国风情的服装背着小孩,怎么想都是非常吸引眼球的一件事。万一因为自己太过特别,在夜晚寻找鬼的时候被鬼杀队的人又当做鬼了怎么办?
当然,头发颜色不是问题,许多世界天然就存在头发五颜六色的人,这个世界的日本也不例外。
荧在之前和炭治郎一起前往狭雾山时就遇到过许多发色各异的人了。
经过一个月的游荡,荧一只鬼都没碰到。
没有一个庞大的情报网,人生地不熟的荧在野外撞见鬼的几率比撞见野猪、强盗的概率都要低。
“为什么会这样呢?碰到的强盗都比鬼多。”荧躺在旅店床前叹气。
钱是从想打劫的强盗身上得来的,她不是住霸王店。
派蒙盘腿坐在空中,学习聪明的一休想办法,“荧,要不然我们换一个思路吧?比如,想一想如果你是鬼,你会选择在哪里藏身?”
经派蒙一提醒,荧思路一瞬间就打开了,于是她打趣说到,“派蒙,没想到你变聪明了嘛。”
“嘻嘻……”派蒙随即反应过来了,“不对,不对,我一直很聪明!”
“好啦,我要想想。”荧假装自己有一副眼镜,虚空服了一下,深沉的说到,“我是一只鬼,不能见太阳,还要靠吃人才可以生存。我挑选的藏身之处,要一个人长期昼伏夜出不会被怀疑,要不时有人失踪也不会引起恐慌……”
荧其实想差了,普通的鬼吃个几人换个地方,除非有完善的情报网,不然很难及时猎杀到鬼。
而通过代入法,只能推理出有限几个地方,离不开黄赌毒。
“只有赌场和花街这种人类古老的行业符合条件啊,而且这两类职业者往往在同一个地方。”
“噫!”派蒙连连摆手,“不行不行,那种地方我们不能去!”
“去应该是可以去的,又不是岩上茶室茶室那种守规矩的地方。不过,怎么去是个艺术活。”
荧笑了,她找鬼是为了让自己有事做,如果能有有意思的事可做,不去漫无目的四处找鬼也不是不可以。
“派蒙,我们就用对付盗宝团的方式来钓鱼执法赚钱吧。”
“诶,荧你难道?”派蒙理解了荧的想法。
“不管是赌场还是花街,都要钱,那我有足够的钱,在最大的花街举办一场什么天下第一花魁比赛不就可以了。一个吃人鬼,肯定不会把自己和人视为同类,如果在花街这种地方,它一定是处于金字塔上层的人。利用比赛和钱,强行让他们在白天出来,不来的人,就很有可能是鬼。”
“那,就为了这个世界的钱!出发!”
我还能肝!
短短一个月,荧就通过黑吃黑,清剿强盗、小偷、人贩子得到了足够多的钱,把这些罪犯扭送到奉行所领赏金,又是一比钱。
于是乎,荧就按照之前的想法,来到了京都吉原游郭,这是那些人渣口中最大的花街,最大的销金窟,也是失踪人口最多、人命最为轻贱的地方。
荧的想法很简单,撒币,砸出来个天下第一花魁大赛,然后把决赛定在白天,要是有哪家店铺哪个花魁不来,就用钱砸来,钱都砸不来的,肯定有鬼。
不过这个计划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荧是美少女,而在花街,美少女不管多漂亮也只会被贴上商品标签。
她需要一个代理人。
不能是这里的客人,至少要有一定的节操。
荧在花街范围之外稍作徘徊,决定去别的地方找代理人,花街这里找有节操的人实在是不靠谱。
转身就要离开,荧看到迎面走来一个帅哥,一头白发如雪,没有老人白发那种昏黄感;丹凤眼,眼神里暗藏着放荡不羁;嘴角上扬,带着让人心生好感的微笑;外袍松垮,一手揣在衣服里,一副浪荡公子形象。
不过荧一眼就看出,这些都是伪装。
这人和公子达达利亚相似,看起来是公子,实际是战狂。
步伐看似放荡,实则一直保持着可以随时发力的状态;手放在衣袍里看似无害,可从他隐隐露出的腕部来看,如果有人不怀好意靠近,他立刻可以进行擒拿并且拧断敌人的脖子。
这个人,看行走的方向是去花街,一定和自己一样另有目的。说不定是鬼杀队的人?自己这个得知鬼习性不多的人都推测出花街适合鬼生活,没理由鬼杀队这种多年猎鬼的组织不知道。
说不定花街这种地方还有人定期巡查呢。
荧走过去,和那人擦肩而过,小声说到,“朋友,想赚钱吗,明日正午此地紫藤花旅店甲字房。”
不论如何,这人都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如果他好奇了,就一定会去。如果他是鬼杀队的,也一定会去。
因为临行前,鳞泷左近次说过,凡是有紫藤花环绕藤字纹的店铺,都是受过鬼杀队帮助的人。
虽然荧不是鬼杀队,那些人不会给她优待,这个知识没什么大用,可知道总比不知道强。
这不,现在就用上了。
“不必,现在就去吧。”美男子先是有些惊讶,随后微笑着说,“荧阁下邀请,我自然不会拒绝。自我介绍等稍后再说,我还有些小事要做,荧阁下先行一步去甲字房吧。”
果然,这个人是鬼杀队的。果然,鳞泷左近次把自己的情报告诉了鬼杀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