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是有人被刺插在那上面了吗?”看起来相当正经的戴眼镜的男人,一脸惊讶地向美沙问道。 “嗯,就是这样,洋一哥哥。”美沙仿佛快要哭出来似的点了点头。 “怎么可能,那又不是伯劳鸟的贡品……”洋一以责备美沙的口吻说道。 “这是真的呀!”美沙激动地辩解说。 “怎、怎么可能……” 听她这么说,洋一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抬头望向还残留着血迹的那根树枝。 “这几位就是和仓先生的子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