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阿库奈次啊。’
吃完饭后,月落出门散步。
‘哪这是另一个世界吗?还是说就是游戏世界呢?’
‘如果是另一个世界,他也过来了吗?’月落走到一栋房子的外面,栅栏把房子围住,添加了一丝安全性。和月落家一样,是木屋。里面有条狗在睡觉,没有发现月落。说是狗,也只是之前有记忆涌入脑中,补全了月落对这世界理解不足的地方。‘和地球上的狗差别好大。爪子好长,也长的好大。
‘要去看看吗?如果没有人该怎么办?’月落想了想,还是没有进去。他继续在村中散步。
‘如果是游戏世界的话,还是会有真人吧?能和他们说话吗?会不会出现乱码?如果不是的话,玩家的影响是到了哪里?这个村子也是由玩家建的,名字也太长了。游戏中无所谓,我以后向别人介绍自己要说我是名字不知道怎么起村的人吗?好长……还有好麻烦。’月落走到了一座神殿,神殿不大,也就他房子的两倍吧。进入神殿来到了神像面前,能看出是女性。
“感恩女神。”月落跪坐在地上拜了神像,想捣钱又不知道怎么办。‘等下,可以用我之前在游戏里存的钱吗?怎么拿啊?话说还有我的装备,还在吗?’月落把手放进兜里,想找出钱。结果自然是没有。
‘果然身上没有吗?那我游戏里的钱就消失了吗?好可惜,有不少啊。’月落搓了搓手指,忽然手中出现了硬物。
‘这是?’月落抽出手一看,是游戏中的货币。是个铜币,正面是神负面还是神。只不过性别不一样。正面是女神,负面是男神。
月落摸了铜币两下,投进了神像下面的箱子。拍手两次,又起身要离去。
‘那我装备也是还在的吗?去找个没人的地方试试。’月落边走边想,快要走出神殿时……
“感谢您的馈赠,月落星尘小姐。沫沫子祝福你,希望你一路顺风。”一个神官从神像后面出现。
‘呜哇,终于出现了。’月落黑着脸转身,看向神像旁边的神官。
‘因为是游戏自然就有改名卡,也因为是游戏,名字自然是会有些奇怪的。因为游戏太开放,所以改名卡可以用在NPC上面当然也是可以的了。是什么啊?我只是取了个满足自己审美的名字而已,那个建村的玩家取的NPC名字都是他的恶趣味,要不就是梗。只有昵称还算正常,但全名是个梗是怎么回事啊!!!’月落现在非常愤怒,她一直想忽略的点,终于跳到她面前。‘真的是上头啊,为什么可以改NPC的名字啊!’
“月落,怎么了?”神官走到月落面前,在月落眼睛前摇了摇手。
“啊……不,没事的,沫沫子。”月落停下自己没有意义的内心吐槽,把神官也就是沫沫子的手拍下。
“还是你好,我在这除了扫地就是擦窗户。人来的又少还都是老人,只能保持着严肃脸。别人拜完之后还要像机器人一样,说着一尘不变的祝福语。还只有一个神官和一个神父,神父还老出去混。”沫沫子手贴着脸,不满的向月落发泄着对工作的烦恼。
“拉普又去摸了?可是你还挺喜欢这种安静的地方吧?”
“太久了,还是不好啊。话说你起的还真早,昨天晚上才回来的吧?不多睡一会?他们还没起吧。”
“还好,已经不想睡了。出来走走,好久没出学院了。”
“那你要是没事的话,可以帮我个忙?”NPC沫沫子发布了任务。
‘没有出现任务提示……算了,反正也没有事做。’月落答应了。
“帮我把这本书带给阿宙斯吧,到时候了。顺便去久远那里看一眼,那个死神父在不在?要在的话,帮我抓回来。如果他反抗可以打她哦。”
沫沫子将书交给月落了,月落将书放入了背包。
才怪咧!
月落将书夹在手臂与腰之间,向记忆中的书店前进。
‘我将以阿宙斯形态出击,是村子里唯一一家书店的老板。奇怪?为什么没有跟他有相关事件的记忆?明明我应该知道一两件事才对的。’月落快走进书店时,转弯向隔壁店走去。
‘咦?是游戏中的自动带路吗?还是我的潜意思知道要来这里找阿宙斯?’已经走到店门口,月落放弃了思考,走了进去。
“欢迎来到游玩室,我是第二代老板。请问客人成年了……原来是月落啊,随便坐吧。”进门后,门窗上的铃铛发出了声音。柜台后的人伸了个懒腰,胸也抖了抖。美女扭动着肩膀转了过来,美女使用完美的营业假笑,一看是熟人又批起个脸。
“久远,不要老是在上班时候睡觉啊。”月落把书放在了柜台上,跟久远崎彩祸聊了起来。
“没事没事,反正大多都是老熟人了。而且我这铃铛可是很有效果的。”久远打着哈欠,趴在桌子上,用手枕着头看向月落。
‘久远崎彩祸,是兽人族中猫类兽人。好像可以完美变成猫还是猫娘?兽人身份也是隐藏着。虽然看着懒散,但是职业等级很高。不过我现在也只记得等级很高了,连什么职业都忘了。话说那个魔法铃铛是她什么时候得到的?我的记忆是不是也太少了。’月落捏了捏额头
“阿宙斯和拉普在吗?这书给阿宙斯,拉普嘛……都懂。”
“他们在里面,和亚软一起,还有几个乐子人。我正愁他们闹的太大了,不过沫沫子没自己来接吗?”久远指了最里面的房间。
不知道是不是月落的错觉?灯光好像在闪?
“她摸了,那我自己进去了。”月落向房间走去。
“进去时不要睁眼,先吼他们。”久远的提醒在月落打开房门时才传来。
然后月落看到了,散在地上的衣服,在大声呐喊的人,只剩裤子的阿宙斯,什么都没有的村长亚软,嘲笑两人的村民也少了几件衣服,但还好。
最后是一脚踩在桌上,牌都被她震飞。说着还有谁的神父。
本游戏中唯一性别不明人士:拉普兰德!